那通灵术再次被他施展开来,这次召唤出了一只神鸟,鸣啸长空!
不得不承认,他这通灵术的确太惊人了一些,视觉冲击力强到了极致。
但陈六合也清楚,这不过是某种密宗之法而已,并不是真正的从另一个空间召唤出什么凶兽。
那凶兽,只是安培邪影用某种神秘的能量显化出来的表象,但具备着巨大的威能。
在陈六合跟安培邪影两人的联手下,八岐大蛇也没了方才的霸道之威,饶是他再强,也被两人压制住了,出现了节节败退的迹象。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这个浑身充满了妖异的家伙真的很强,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还在支撑,被压制是被压制,可想要把他战败,恐怕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在这一战打的激烈万分的时刻,另一边,莫如渊和古神教主神两人终于击破了安培邪影制造出来的六芒阵,他们从幻象中脱困而出。
两人皆是怒火熊熊,直接就带着满腔的杀意,冲进了战圈当中。
这一下,陈六合跟安培邪影两人又遭殃了,没坚持几个照面,就被轰飞了出去。
连安培邪影也负伤了。
「我怀疑你的脑子有问题,这个时候来黑天城,是来送死。」陈六合摸了摸嘴角的血液,对着身旁的安培邪影沉声说道。
「八岐大蛇来了,我必须来,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让你帮我杀一人吗?」安培邪影神态自若。
「你大爷的,这也太强了,还杀一人,我觉得我们两今天都得折在这里。」陈六合恶狠狠的说着。
「我答应过安培空,不能让你死。」陈六合又道。
安培邪影依旧淡漠:「我不来,你必死无疑,我来了,还有一线生机!八岐大蛇是冲着我们阴阳师一脉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成为我的垫背尸。」安培邪影道。
「蠢货。」陈六合吐了口带血的吐沫。
「你不蠢,你不跑?」安培邪影斜睨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直接就被这句话给呛住了,他忍不住苦笑不跌了起来。
深吸了口气,陈六合凝视着不远处的八岐大蛇、莫如渊、古神教主神三人,道:「八岐大蛇交给你,那两个人我来拖着,你有机会有走,不用管我。」
「你这个人真奇怪,可爱又可气。」安培邪影道。
陈六合没有去搭理安培邪影了,怒吼了一声,提着长剑率先冲杀了出去。
这一战无法避免,先发制人!
安培邪影也直指八岐大蛇,这一战注定了要震荡一方的激战,再次展开了。
陈六合再次对上两人的联手,结果和先前一模一样,他尽管拿命来拼,还是难以匹敌。
交锋几个照面,就被轰飞,伤势加剧,血涌不止。
另一边,安培邪影似乎也不是八岐大蛇的对手,饶是一身阴阳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可也难以抵挡八岐大蛇那一身充满了妖气的强势。
这一战,似乎没有太多的悬念了,陈六合和安培邪影两人必败无疑。
或许不要多久,或许是下一个瞬间,陈六合就很有可能被古神教主神与莫如渊两人给当场缜压。
一旦陈六合被缜压,也就意味着安培邪影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轰!」陈六合被古神教主神施展出来的金芒给轰击,整个人都砸入了地面,被碎石掩埋,鲜血不断的流淌,染红了沙土和碎石。
「一切该结束了!」古神教主神威严一喝,他口中诵念某种莫名的经文,一片金芒涌现,闪烁着怪异纹路,轰向了陈六合所在的深坑处。
这一击要是镇下,后果可以想像
,陈六合就算不死,也会被收掉半条命,这一战就此告一段落。
安培邪影焦急,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美眸中忧色闪闪,他想要做些什么,但八岐大蛇已经不再给他机会了,对他步步紧逼,刀光剑影,稍有疏忽,就有可能命丧刀下。
千钧一发之际!
「嗖!」一声厉啸,仿若是空间都被洞穿一般。
一道迅猛到极致的光影,从黑暗中飞驰而出,直接冲撞在了那一片蕴含符文的金芒之上!
那是一把黑色的弓箭,威力无穷,竟然把那金芒撞得暗淡无光。
「嗖!」不等人反应,又是一道风啸传出,还是一根黑色的弓箭,这一次,直指古神教主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古神教主神面色都是狠狠一变,他一个快速的闪身。
黑色弓箭几乎是擦着他的脖颈肌肤飞驰而过,带起了一片血水。
古神教主神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吓得他一身冷汗,刚才他的反应要是再慢了哪怕零点零几秒,现在恐怕就被一箭洞穿了脖颈,当场暴毙而亡。
「化魔箭!黑煞老怪!」莫如渊一眼就认出了这黑色弓箭的来历,他惊声大喝,目光如柱四处张望。
果不其然,有一道黑影迅猛冲来,很快就来到了不远处站定。
他失去了右臂,只有左臂完好,但他也是无比熟练的拉弓,用右脚撑着弓身,左臂搭箭拉满弦,杀机凛凛!
「你的运气真好,这都没有死在我的化魔箭下。」
来人正是已经离开了黑天城的黑煞魔主,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又折返了回来,并且无比及时的出现在了这个地方,如天降神兵一般,挽救了陈六合的性命。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黑天城吗?」古神教主神怒火中烧,满脸的惊诧之色。
「是已经走了,不过佬子又回来了,还有谁能阻挡我的去留吗?」黑煞魔主冷笑的说着。
「你是真不惜命啊,当初我们放你离开,你应该万分庆幸,现在还敢返回黑天城,你是要找死吗?」莫如渊凶戾至极,瞳孔都在闪烁着阴鸷气息。
「找死?我还会怕了你们吗?怕了你们当初就不会来了!」黑煞魔主毫不畏惧的嘲讽了一声。
「不要一错再错,这一次可没有上一次的好运。」古神教主神呵斥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
,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