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楼不可能扭转战局,但是却也能给这一场大战带来一定程度的麻烦,会让他们承担些许风险,多费一翻手脚,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你们铲除,那接下来倒霉的依旧是我祝王府,与其坐以待毙,我为什么不拼一把?我喜欢把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祝月楼堂而皇之的说道。
陈六合笑了起来,遥看着祝月楼,道:「祝王,多谢屡次相助,大恩大德,晚辈不敢忘记,要是我还有将来,只要祝王能用得到晚辈的地方,晚辈定然肝脑涂地。」.
祝月楼睨了陈六合一眼,道:「让你帮我杀了梁振龙,你帮不帮?」
「呃……」陈六合差点被呛得一口气没喘过来,不知道如何作答。
好在,这个时候离天宫族老离渊开口了:「你就是那个祝月楼?女娃,老身劝你一句,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跟我们站在对立面,只有死路一条。」她高高在上一脸威严。
这是太上家族的优越感,哪怕是在面对一名殿堂境强者的时候,他们依旧能够高高在上。
因为太上家族,就代表着这个世界上最顶峰的存在。
「那我也劝你一句,你们现在离开如何?黑狱的事情,就让黑狱的人来解决。」祝月楼说道。
「放肆!你是要自寻死路吗?」秦世峰怒声呵斥。
「不要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一大把年纪了,还只是殿堂境而已,还有什么倨傲的资格?」祝月楼可是半点面子也不给太上家族的人,既然已经站在对立面了,那肯定是没有退路可言。
「好!好一个执迷不悟,好一个狂妄跋扈!那今天就送你们一块去死!彻底平定这黑天城的乱象!」古崇贤也是怒声大喝,一身的战意已经激扬了起来。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把他们三人缜压!」离幽大喝,话音刚刚落下,她就动身了。
没见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她的身躯就化成了一道光影,直接冲向了远处的祝月楼:「这个女娃交给老身,老身倒要看看,她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人还没冲到祝月楼的身前,离幽身上的劲芒就疯涨而起,如大浪翻腾。
她双掌快速结印,磅礴的能量凝聚而起,十分可怖。
「莲花印!」离幽大喝,她一出手,便是离天宫的绝技。
这莲花印陈六合从离妖那里见识过,威力的确很强。
不过这离幽施展出来,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比离妖强了太多太多,毁灭气息浓郁!
面对这强悍的攻势,祝月楼却一点也不惊慌,她俏丽身姿飘然而退,拉开距离的同时,也是施展出了一种强大的绝技,与离幽对拼而去。
两人的交锋,就这样展开!
同一时间,其余人也没有闲着,莫如渊和古神教的主神大人很有默契,他们同时冲向了陈六合,他们要联合把陈六合给缜压。
而古崇贤和秦世峰也是相觑了一眼,一并对修罗出手。
一瞬间,战场的形势就已经分割好了。
祝月楼独斗离幽,陈六合要面对莫如渊和古神教主神,修罗则是对付古崇贤和秦世峰。
就形势来看的话,无疑,对陈六合这一方非常不利,不利到了极点。
修罗和祝月楼都好说,修罗有着能够力抗两人的实力,祝月楼独斗离幽同样不再话下。
最危险的,无疑就是陈六合了。
凭他现在的能耐,想要独斗莫如渊和古神教主神两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让他和莫如渊一人对上还差不多,两人合力,足以把陈六合死死压制,很快缜
压。
修罗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目光森冷,想要前去帮助陈六合。
但他被古崇贤和秦世峰两人给缠住了,两人根本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陈平生,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自身难保,还想为陈六合考虑?」秦世峰看出了修罗的心思,冷笑连连,手中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如雷鸣电闪一般,迅疾不已。
「今天就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陈家唯一的希望命丧于此,让你承受无尽绝望。」古崇贤也是吼道,古家绝技被他施展出来,光芒在天空绽放,带着浩瀚伟力,轰向修罗。
修罗展开身形,霸道威势毕露无疑,他力拔山兮,大开大合,正面硬战!
另一边,陈六合当然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方两人的对手。
所以在第一时间,陈六合就没有选择与两人硬拼,他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跑,速度极快,朝着远方冲去。
莫如渊和古神教主神自然不会放过陈六合,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追击了上去。
「陈六合,这个时候你还想跑,想得太多了,今天是你的死期。」莫如渊厉声大吼,手掌翻飞,隔空拍出去了几道狂暴的劲浪。
陈六合身形敏捷,借助着幻云步的神妙,他身形飘忽闪烁,残影百出不息。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种就来跟我单打独斗。」陈六合一边狂奔一边吼叫。
他很聪明,知道在这样的时刻自己要用怎么样的一种方式来求生。
这一战看似没有半点机会,但只要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扰乱对方的心绪,也不是毫无可能寻找到破绽漏洞,从而抓住一击必杀的机会。
反之,如果一味的硬气,选择和两人对拼的话,那可就太愚蠢了,跟自寻死路没有什么区别。
陈六合虽然狂妄自信,但也绝对没有到愚蠢自负的程度,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以一敌二,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可能在两人的联手中取得丁点胜算。
「狂妄自大,那就由我来跟你独斗一场,分胜负、定生死!」穷追不舍的古神教主神扬声大喝。
陈六合速度不减,头也不回,吼叫道:「斗你奶奶个腿,你这条西方老苟的话太不可信,你就是一个毫无半点信誉可言的老乌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败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
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