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葬在我域主府的大道之下,每天受我域主府众人践踏。」紫炎凶狞的大笑了起来,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陈六合面色凝重且痛苦,眉头都紧锁在了一起,他目光闪动,盯着紫炎,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真身?」
「雕虫小技还想瞒过我的法眼?很多东西,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的,而是用心去感知。」紫炎冷笑道。
陈六合冷冷道:「果然厉害,倒是我小瞧你了,这招出其不意一击毙命用的很好,差点让我丧命。」
「可惜,很遗憾,就差了那么一点点。」陈六合连续深呼吸,抹去嘴角的鲜血,缓缓站了起来。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陈六合,你今晚必死无疑了,已经这样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紫炎说道。
「你的实力虽然强大,可很大一部分,都是来源于那把诡异血剑给你带去的加成,现在血剑脱手,右臂断裂,我看你拿什么来跟我斗。」紫炎凛声说着,信心十足,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陈六合没有说话,强行动了动右臂,剧痛袭来,无法驱使。
他知道,他的右臂是真的断了,一时之间不可能修复。
「你想的太简单了,杀你而已,何必那么麻烦。」陈六合怒吼一声,战意在此爆发,他左臂探出,在身前狠狠一抓。
那躺在不远处地面的血红长剑,立即发出了震鸣,像是受到什么召唤一般,要腾飞而起。
「还想挣扎?你没有机会了!」紫炎也出手了,掀起了埪怖劲浪,直接把血红长剑缜压在地。
他也是朝着陈六合冲杀了过去,气势汹汹,带着无尽的杀机。
「轰!」紫炎一拳轰出,轰向陈六合的头颅。
然而,这一拳直接穿过了陈六合的头颅,空空荡荡,紫炎眼前的陈六合,也随之破碎飘散。
这竟然是陈六合幻化出来的幻影!
「杀你而已,不用长剑又如何?」陈六合的吼声在紫炎的身后响起,让得紫炎大惊失色。
「一步蹬坚石!」陈六合疯吼,一拳轰向了紫炎的后心。
紫炎大惊失色,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但他并未慌张,一个迅疾转身,一拳轰去。
「砰!」巨响震荡,紫炎跌退一步,陈六合的身躯也剧烈摇晃。
「二步蹬绿水!」陈六合再吼,埪怖的威能成倍叠加了起来。
「三步蹬青峰!」
「四步蹬山河!」
陈六合一步步的前冲,左拳不断的轰击,一口气连续施展出了八步蹬天式的前面四式。
那威力,一直在成倍的增长叠加,那气势,已经埪怖到了顶点。
随着陈六合一足踏下,那地面都会震动,足下的坚石都直接爆裂开来。
前面三式,紫炎都能自如应付和抵抗,最多也就是感觉到些许威胁而已。
而到了第四式的时候,紫炎的面色就发生了变化,心绪都在轻微的颤抖,他感受到了危险气息。
紫炎不想跟陈六合用这样最愚蠢的方式对拼了,他想要抽身而退,想要暂避锋芒。
然而,施展着八步蹬天式的陈六合就像是拥有着一种诡谲的魔力一般,死死的贴着紫炎,根本就不可能让紫炎抽身而退。
无奈之下,紫炎至少再次施展出超强的攻势,再次硬撼陈六合这更加埪怖的第四式。
「轰!」巨响如雷鸣一般,周围的地面皆是崩碎了开来,空间仿若都出现了层层断痕。
而紫炎,也亲身感受到了那如山崩海啸一般的无穷劲道,他被震得倒跌出去步,胸口都在起伏着,起伏紊乱。
陈六合的这一击,委实太
过可怖了一些。
好在,紫炎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硬生生的扛了下来。
不过,还不等紫炎松下一口气,陈六合就如一头猛兽一般,再次冲杀而来。
那身上的气势,一点都没有减缓,反而还在疯狂飙涨,变得更强更可怕。
蹬星月!」陈六合扬天咆哮,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无比狂暴的状态当中,一身血芒盛天绽放。
埪怖,埪怖到了极点。
仿若整个空间,都被埪怖的气息所弥漫着,饶是紫炎,在这一刻,都禁不住感觉到胆颤心惊。
蹬星月的威势,比之方才,还要强大,成倍的增长,强了不止是一星半点。
紫炎已经感受到了真切浓重的危险气息。
当即,紫炎就要闪身躲开,不愿意跟陈六合针尖麦芒。
「跑不掉了!」陈六合嘶吼,飞快冲至,带着无穷威能,狠狠的朝着紫炎撞击而来。
紫炎双目大睁,也是发出了一声低吼,一身劲芒如狂浪一样翻涌而起,如银河倒挂一般,绚烂磅礴!
他一拳轰了出去!
「轰!」动静更大了,空间都在动摇,层层劲浪宛若海啸一般朝着周围席卷开来,场面骇人万分。
而紫炎,也在这样巨大的动静中,身躯倒飞了出去,像是被击溃了一样。
人还在半空中,口中就有鲜血喷溅。
陈六合也不例外,身躯也同样被震得倒飞而出。
两人双双砸落在地,掀起了漫天尘土。
「呼哧呼哧~」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在尘土中传出,紫炎胸口大肆起伏,再次溢出了两口鲜血后,他缓缓爬了起来。
这一刻,他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有一股庆幸从心中腾起。
因为,他扛住了这一击。
不得不承认,八步蹬天式的威力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能拥有这等破碎山河的毁灭之姿。
抬目看向漫天尘土,前方没有丝毫动静传出,紫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一切都结束了吧?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然而,还没等他这种念头完全落下。
徒的,紫炎的瞳孔就猛然收缩了几下,眉头都在颤动,他似乎感觉到了无比可怕的气息。
「六步蹬妖魔!」这吼声,突如其来,震荡了四面八方,让空气都在翻涌倒流,空间好像都要破碎了一般。
更是震得紫炎心脏抽蓄,神经都在颤抖。
紧接着,就看到一道人影从那漫天的尘土中飞速冲出,出现在了紫炎的眼帘之中。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
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