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做好了随时迎接生死一战的准备!
梁振龙也没有离开,待在一旁默默不语,望着天际,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
奴修则是待在药浴池旁,看着药浴中浸泡的陈六合,怔怔发呆。
就在这样沉寂的氛围当中,徒然,盘膝而坐的修罗猛地睁开了双目,双目中劲芒激射,宛若两道电光飞扬,像是要把空间都给洞穿了一般。
几乎是同一时间,奴修和梁振龙两人像是也感知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凌厉了起来,转过头,盯着前院方向。
一道高挑魁梧的身躯,大步走来,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当中。
他一身神袍,神采奕奕,浑身似有神芒笼罩,散发出来的威严气息更是弥漫整个区域。
看到这个人,修罗、奴修、梁振龙三人的目光皆是一凝,戾气腾腾。
这个男子,不是古神教的主神还能有谁?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的来到了这里,让人出乎意料,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沉不住气,这才七天而已,就坐不住了吗?」修罗目光炯炯的凝视着古神教主神,声音沉冷的说着,他似乎没感到诧异,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中。
「你这样的养气工夫,还谈什么奉神信徒,还谈什么修身传道。」修罗带着几分讥讽意味。
古神教主神没有理会修罗的冷嘲热讽,他的目光如电,穿过了修罗,落在了药浴池中。
「这个陈家余孽竟然真的没死。」古神教主神说道。
「你没死,他怎么会死?他还要活着,亲手拧下你那颗丑陋的头颅,把你们所谓的神明尊严践踏在脚掌之下。」奴修冷厉的说着。
「真是令人惊奇,那一夜他伤的那么重,还被化魔箭洞穿了身躯,我当时还以为他随同程镇海一起丧命,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这样都能把命给吊住。」
古神教主神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样子你们为了他,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那晚一战,还不过瘾,被你侥幸逃过了一劫,你还想战吗?今天来,是来寻死的吗?」修罗废话不多,声震如雷,直接释放出了霸道气势,凛凛战意激扬而起。
「陈六合没死,是一件好事,对我们古神教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他要真死了,我们古神教所做的一切都会失去了意义。」古神教主神说着,面对修罗三人,他丝毫不觉畏惧。
「你想怎么样?要战的话,奉陪到底。」梁振龙站起身,狠声说着。
「外强中干色厉内荏,装腔作势没有意义,你们还具备一战之力吗?」
古神教主神冷漠的说着:「那晚一战,你和奴修两人皆是险死还生,能捡回一条性命已经是万幸了,七天时间,不可能让你们恢复多少,现在的你们,是否有一战之力都是个未知数,你们拿什么来拼?」
「有没有实力,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奴修好不弱势的说着。
「与我们古神教为敌的人,从来就没有人能得到一个好下场!我们古神教的势力,你们应该都清楚,教众万万,强者无数,遍布在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古神教主神说道:「跟古神教成为死敌,这大地都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所以呢?」修罗冷冷的问了句。
「把陈六合交出来,我们古神教只需要擒住陈六合而已,只要你们主动交人,我们古神教便不会为难你们!」说到这里,古神教主神顿了顿,抬起一指,指向了修罗,接着道:「当然,你这个杀我教众,毁我教殿,推我教神像的人,罪不可赦,你必须为你的恶行赎罪。」
听到这话,奴修和梁振龙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得是那般的轻蔑。
唯有修罗还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他道:「我看你今天是真的不想从我斗战殿走出去了,那就把你的性命留下来吧。」
说着话,修罗缓缓站了起来:「我走的是杀伐之道,因此入武,练就一身霸道之势,我从未不惧搏命与厮杀!」
「你们没有底牌了,不可能继续在这场博弈中抗争下去。」古神教主神的面色沉了下来。
「一个杀字!足以震慑一切。」修罗目光森冷,一身气势凌厉至极,霸道之威冲宵,震荡了整个区域。
「在一件明知道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上反抗,用你们炎夏话来说,就是顽固不化、冥顽不灵。」古神教主神怒声呵斥。
「你的废话可真多。」一身破烂,血迹斑斓的修罗伫立在那,透尽了泰山之威,像是封锁了整个空间一样,没有任何人可以从他的身旁穿过,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接近陈六合。
「你们两呢?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这是你们唯一的生路。」古神教主神的目光从奴修和梁振龙两人的身上扫掠而过,一脸威严的说着,像是在恩赐着什么一般。
奴修嗤笑了一声,道:「我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接受别人施舍的习惯。」
「宁愿站着死,也不会跪着活。」梁振龙言简意赅。
古神教主神的目光爆闪,神芒爆耀,一身威势瞬间倒涌,金光交织,如一轮烈日凌空:「既然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今天就不可能饶了你们。」
「手下败将何以言勇!」修罗低喝一声,足下一点,地板爆裂开来,他身躯如虹,疾驰而出,凌厉的就像是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足以横扫一切。
「还不现身,一起结束了这场闹剧。」古神教主神目光闪烁,扬声大喝。
话音落下,他也是冲向了修罗。
他知道修罗很强,但这一战,他不得退缩,既然已经亲眼见到了陈六合还活着,那么,今天就必须趁着陈六合还没苏醒,把陈六合缜压了。
并且,今天这局面,对他们来说也是及其有利的,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就在古神教主神和修罗展开交锋的时候,两道光影从斗战殿外飞掠而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