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陈六合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待这一战结束,他相信一切谜团都会散开,他会知道一切!
「陈六合,帝家来人是死于你的手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那把血色长剑吗?」白胜雪想起了刚才那埪怖且震撼人心的一幕,嘴唇有些颤抖的问道。
陈六合伫立在那,一把闪耀着血芒的长剑,正静静的插在了他身前的地面上。
那长剑很是怪异,通体红色,如鲜血一般的鲜艳,血剑上的光芒逐渐收敛而去,但依旧显得是那般的不平凡,看之一眼,就容易让人内心滋生出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寒气。
「他只是第一个而已,今晚要死的人,绝不仅仅是他一个!都得死。」陈六合一字一顿的说着,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太过可怕,那丝丝的森寒杀气,就像是能透进每个人的心中,给人带来恐慌与不安。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古神教主神凝声说着:「刚才杀一人,并不能证明你的实力有多强,你只不过是钻了个空子,出其不意而已,只是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手的太过突兀,让你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古神教主神这话说的没错,一剑秒杀了灰袍老者,这其实并不能证明陈六合有多强,更不是说陈六合已经强大到了能够秒杀殿堂境强者的程度,那纯属扯淡。
只是那一切太过突兀,灰袍老者的身死,意外和运气成分太重。
「那把剑很邪门,那把剑很强大,从上面激扬出来的气息令人心慌,那把剑有古怪。」白胜雪凝声说着,刚才灰袍老者会死,跟那把诡异的红色血剑有着极大的关系。
「饮,让你尘封了这么多年,的确是委屈你了,今日现世,就让你血耀大地,这些强者的鲜血,足够让你痛饱一顿了,算是你出世之后的第一顿大餐。」陈六合看着身前的血剑,轻声说道。
饮!
正是这把血红色长剑的名字,这是一把存在了无尽岁月的古剑,一把充满了埪怖威能的宝剑!
曾经,更是来自于陈家的镇族杀器!
这些信息,都是封存在这把血剑当中的,方才在废墟下的时候,涌入了陈六合的脑海中,让他对这把血剑,有了个最基本最简单的了解。
剑如其名,它能饮血!
「装神弄鬼!陈六合,不要以为你有多强大,更不要以为你身上发生了些许变化,就可以力挽狂澜,你还不够那个资格!今晚势必要让你死在这里!」白胜雪怒吼,压下心中的惊与慌。
陈六合目光一凝,注视着白胜雪,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那笑容,森寒可怖,可以瞬间让人手脚冰凉,就像是被恶魔注视了一般。
探出手掌,陈六合握住了「饮」的剑柄,这一瞬,陈六合身上激扬出了滔天的血气,整个人似乎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更加狂暴,像是一种入魔的状态
「杀!」陈六合扬天长啸,手臂一震,血红长剑拔地而起,滔天的血芒再次绽放,无尽暴戾与凶煞的气息瞬间蔓延了整片区域。
陈六合整个人,就像是一轮妖异的血月一般,被血芒笼罩,在那血芒之中,还有无穷尽的古怪纹路在跳动,透尽了让人无法捉摸的诡异与神秘。
这一刻的陈六合,很强大,强大到了一种离谱的程度。
与埋入废墟之前的他,判若两人,有着天地之别!
很难想象陈六合在废墟之下都经历了什么,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惊人的升华与质变。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陈六合也不可能给予他们丝毫皆是。
此刻,陈六合杀意熏天,他只想把眼前这些可恶家伙全都屠尽!在这个血夜中,杀出一条生路!
一声怒吼还未落尽,陈六合就提着血红剑冲出。
他速度太快,有一道道血色的残影在夜下显现,那般的绚烂与夺目。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陈六合就冲到了白胜雪的身前,毫无花哨,一剑劈斩而下。
「嗡嗡!」空间都传出了哀鸣,有丝丝裂纹显现,这一剑劈下,威力无穷。
这血色长剑,太过锋锐,似乎具备着斩尽世间一切的威能,连空间都难以承受住它的凌厉剑锋!
白胜雪大惊失色,瞳孔都收缩了几下,他吃不准陈六合的实力,一时间不敢硬拼,直接一个闪身,避其锋芒,暴退出去了数米距离。
陈六合勇猛无比,气势如惊鸿冲天,长剑再次横扫,紧逼白胜雪。
「轰轰轰!」一时间,漫天的血芒在爆耀,不断的闪过了夜空,那一道道犀利的血芒,就像是把夜空给斩成了无数块一样,场面可怕到了极点。
陈六合的威势更是震撼人心,他真的变强了,强大到了离谱的程度,他竟然能跟殿堂境强者正面厮杀抗衡了,且在气势上,稳稳占据了上风。
白胜雪一直都在闪避,他在适应着陈六合身上的诡异。
激战中,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那把血红长剑太凶戾,威力极大,给陈六合的战力加持了很多很多,让他都心惊胆颤涟漪难平。
「我还以为你有多强,你充其量只不过是跨越了妖化境,晋升了半步殿堂而已!就凭你这个实力,也敢妄言要取我性命吗?贻笑大方。」白胜雪怒喝,他慢慢适应了陈六合的攻势,摸清了一些陈六合的底细,开始展开了反击!
「杀你足矣!」陈六合疯吼,长剑劈斩之间,透尽了毁灭之势,他一往无前大开大合,凶猛难言。
「轰轰轰!」轰向震耳欲聋,陈六合跟白胜雪两人斗的天昏地暗。
碰撞接连,陈六合都寸步不让,一点也不惧怕殿堂境的强者。
的确,他现在只是晋升了半步殿堂而已,他的真实境界仅是如此,可他的战力值,绝对是要远超本身境界的,这一点毋庸置疑,陈六合向来都是一个能够越级挑战的异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