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实在是太强了,那一身实力霸道到了极点,力拔山兮一般,举手抬足都像是要把天给崩裂,仿若这世间没有人能阻挡住他的步伐一般
这样可怕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容易让人生出一股发自内心的畏惧与无力。
「你想在这里杀了我们吗?你不可能做到!」灰袍老者也站起身,努力抑制体内的剧痛和内心的惶恐。
「太上的人敢踏足黑狱,必死无疑!」修罗字字铿锵。
「太上家族与你向来无冤无仇毫无瓜葛,你为什么要与我们为敌?」黑袍老者厉声道。
「谁说无仇?不但有仇,且是血海深仇!」修罗一字一顿。
「胡言乱语!我们从来就不记得有你这么一号人物。」灰袍老者恼怒:「这其间有着误会。」
「你和那个陈家余孽是什么关系,你这是在帮衬他!你为了帮他而跟我们太上家族为敌,太不明智,你是在自取灭亡。」黑袍老者也咆哮着,他们被修罗的实力给震慑,不想与这样的强者为敌。
「任何敢站在他对立面的人,都得死。」修罗的字句仍旧简洁。
他步伐沉稳,不快不慢,没踏一步,海岸礁石都会出现崩裂,地面似乎都在摇晃。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他什么人?!」灰袍老者面现惊疑,厉声斥问。
「送你们下黄泉,到了阎王殿,问问阎罗。」修罗话音落下,足下就是一蹬,身躯如流星一般冲出,速度太快,让人目不暇接。
两名殿堂境强者面色骤变,在这样的死战关口,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擒。
他们只是被击伤而已,并不代表就失去了一战之力。
况且,他们也只是不想在这里与修罗玩命厮杀,也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不敢跟修罗搏命一争!
大战,再次展开,三人继续激斗,从海安斗到了半空。
三人皆是世间至强之人,一身实力登峰造极,虽不说可以御空飞向,但一个纵身皆是可以腾冲而起。
巨响在这片区域不断的炸裂,像是要把一切都给崩碎了一样。
他们又从空中战到了海面,让海水倒冲,滚滚汹涌!
晚霞落幕,夜色将近,今夜没有星辰,乌云密布。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战所惊扰,那天空响起了滚滚惊雷,有闪电破开乌云,在天空划出了一道道长长的惊芒,就像是整个天地与虚空都被撕裂开来了一般,场面骇人,埪怖至极。
「哗啦」滂沱的大雨瓢泼而下,让得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旷世大战更加增添了几分骇人色彩。
这一战太过凶猛与激烈,三人都拿出了无与伦比的超强实力,似乎谁都没有留手。
一道道狂猛的技法被施展而出,时而动摇了长空,时而震动了大地,时而翻涌了海潮!
这是奇观,绝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拥有的能力,这是超越了人体极限太多太多,他们更像是影视剧中才能看到的神明一般,一个个拥有毁灭性的威力,能撼动山河大海。
「轰!」再一次毁灭性的巨荡之后,三道人影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倒翻而出。
那大于磅礴之下,碰撞之处,空间都在撕裂,肉眼可见的断层接连出现,旋即重合。
那滂沱的雨水,都倒涌而起,凌乱到了极致,在半空中凝聚成激流,漫天倾洒。
「砰!」接连闷响在雷声与雨声之下响起。
修罗、黑袍老者、灰袍老者三人的身躯,皆是重重砸落。
修罗砸在了岸边一块巨大的礁石之上,砸的那礁石都当场爆碎,四。
黑袍老者砸落在离修罗百米之外,把地面都砸出了一
个大坑,碎石飞溅。
而灰袍老者则是落入了翻滚的海水之中,被海浪给吞没而去,生死不明!
整个天地,仿若都陷入了一种沉寂当中,好像那海浪声和雨水声,以及天上的雷鸣闪电,都失去了声影,它们都像是被这一幕给深深的惊住了一般,时间都像是在这一刻定格。
这一战,只能用惨烈两个字来形容!
太过可怕了!
修罗以一己之力,在同境界的情况下以一敌二,居然能把战况延展到这样的程度。
这是一件及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知道,达到了殿堂境之后,大家的实力都埪怖到可怕。
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要分出一个胜负都是及其困难的事情,那都得付出惨重且巨大的代价才行!
而此刻,在此地,修罗硬是以一敌二,凭借着自身那无与伦比的实力,硬生生战的两名同境强者付出了这等惨重代价。
这一战,居然出现了两败俱伤势均力敌的结果!
这是难以想象的!说出去,怕是谁都不愿意相信!
只能说,修罗太强,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一身战法并不华丽,更没有什么绚烂可言。
显得是那般的朴实无华,举手投足都是简单直接,他练就的是一身厮杀术与搏命术!
但那种从朴实中所透露出来的霸道气息,应当是天地之最的!
谁与争锋,拥有无敌气盖!
「轰隆隆~」云层之上的雷声再次响起,滚滚震荡,如万马奔腾一般,闪电破云而出,撕裂的幽暗的虚空。
那滂沱的大雨愈发的急促了,雨点漫天洒落,拍打在海水和地面之上。
那海浪也阵阵高涌,拍击着岸边的礁石。
各种声音纷乱,给这片区域,更增添了几分埪怖的气息。
一阵海浪拍打而来,拍击在了修罗的身躯之上,像是要把修罗的身躯都给拍碎一样。
一直没有动弹的修罗突然动了。
他手掌撑着破碎的礁石,缓缓坐了起来。
他面色依旧冷峻,那脸色虽显苍白,可却没有半点痛苦之意。
他一双眉头倒扬,如两把利剑一样,他身上依旧透露出一股英武。
他就像是无法被击倒一般,无论在任何时候,他都能保持着这份不屈姿态。
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修罗强行压制住胸中的剧痛。
这一战他负伤了,且伤的不轻,伤及到了内府。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
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