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你这个无耻之人,你不要栽赃嫁祸血口喷人。」情况的迅速转变,让得古神教的众强者脸色骤变,一个个怒不可遏的瞪着陈六合,像是要把陈六合给当场撕碎了一般。
陈六合冷笑一声,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在这个问题上,我可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们呢,正是你们的不杀之恩,才让我活到了现在,我感激不尽,待来日有空,定当登门拜访,好好答谢。」
被陈六合这么一说,古神教众人更是惊怒交加,南北两域的强者同样是怒火中烧。
太阳神和上帝之手的面色沉冷到可怕,难看到快要滴出黑水来一般。
上帝之手开口道:「陈六合这明显是在挑拨我们三方的关系,不要上了他的当,这是拙劣的计量。」
「我们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被陈六合牵着鼻子走,在这样的时刻,我们应当团结一致。」太阳神道。
「真是笑话,事实是怎么样的,大家有目共睹,难道我有一句是说错了吗?至于你们说的挑拨离间,我也不否认。可事情是你们做出来的,还不允许别人说两句了?」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吴顺目光阴毒的盯着太阳神等到,一字一顿的说道:「要不是你们一心想要留活口,事情绝不会变成这样,我北域强者也绝不可能惨死在生杀台上,你们古神教必须为这一战负全部责任。」
「你们古神教的自大自负葬送了今天的必胜战局,错过了一个剔除后患的大好机会,你们古神教难辞其咎,必须要为此付出惨重代价。」赵烈也是一脸的愤懑。
这口恶气,无法下咽,若不是因为古神教的愚蠢,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种怒火,是三言两语无法表达出来的。
南北两域的强者,简直恨不得把古神教的这帮蠢货全都给掐死。
古神教一众强者面色青红变换,他们想要解释什么,但事实摆在眼前,的确是理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去开脱才好。
短暂的沉默之后,太阳神恶狠狠的盯着陈六合,他目光森寒的说道:「陈,你真了不起,你真是让我们所有人大开眼界了,我们又一次小看你了,但你绝不会笑到最后的。」
陈六合耸了耸肩,还没说话,太阳神就接着道:「我保证,你的结局一定会很惨,我以神明的名誉起势。」
「你对着神明起誓要让神明的下场很惨,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吗?」陈六合讥讽的说道。
登时间,一众古神教的强者怒极攻心,陈六合竟然敢当众自称神明,这是对神明的极大亵渎,更是对古神教的极大侮辱。
杀气激扬,剑拔弩张,古神教众强者当场就要忍不住对陈六合出手,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轰杀当场。
可王霄和斗战殿四大战王的反应也是极快,他们纷纷摆出了出击架势,身上的气势冲宵而起,把陈六合牢牢的护在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恼羞成怒想找死吗?谁敢动一下,我一定送他去见你们口中所谓的上帝。」王霄怒声大喝,气势如虹。
显然,古神教的强者们多少还是有些理智的,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强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们很清楚,在这样的时刻,是不能轻易动手的,否则的话,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深吸了一口气,太阳神目光在陈六合的脸上狠狠盯了几秒钟,旋即扭头看向了南北两域的强者。
他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们古神教不会推卸责任,这点请你们放心,所带来的后果,我们古神教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也会给予一定程度的补偿。」
顿了顿,太阳神接着道:「不过,我相信你们也都是聪明人,在这样的时刻,
我们应该团结一气一致对外,千万不能上了陈六合的当。如果我们都出现内讧的话,想要缜压陈六合,就更难了。」
听到这话,吴顺和赵烈两人也只是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了。
「呵呵,你们还真是能忍啊,还真是懂得什么叫做同仇敌忾。」陈六合讥笑道。
「撒旦,你不要得意的太早,这一次的生杀大战还没有结束,这才第三天而已,后面还有四天在等着你,我们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上帝之手厉声说道。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说了句:「战到现在,已经有九人死在我的手中了,我已经赚了,还有什么好畏惧的呢?况且,你们想要缜压我,哪有那么容易?」
「明天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看你怎么死。」太阳神说道。
陈六合耸了耸肩,王霄大步上前,直接震开了挡在身前的两名强者,道:「现在没事了?没事的话,我们就不留在这里陪你们了。」
说罢,王霄大手一挥:「我们走。」
于是,陈六合等一行人,就在所有人的瞩目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他们所过之处,人群自主的让出了一条宽敞道路。
一路上,喝彩声与喧嚣声不断,陈六合的人气真的很高,成了无数人拥戴的对象。
这样的一个强者,的确值得所有人去尊敬。
整个过程中,陈六合都坚持着自己行走。
直到远远离开了这片区域之后,陈六合才终于坚持不住了,身子直接瘫软了下来,要不是奴修眼疾手快,怕是要当场栽倒在地。
「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奴修看着精气神消逝极快的陈六合,一脸担忧的问道。
鬼谷也是第一时间上来查看陈六合的伤势。
陈六合面色苍白,一脸的虚弱,他吃力的抬了抬眼皮,道:「无妨,应该还死不了。」
鬼谷把着迈,说道:「内伤很重,身体严重透支,到了枯竭程度,但生命力还在,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话,奴修跟王霄等人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奴修把陈六合背了起来,道:「小子,你该做的事情,都很完满的做到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
,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