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杀台上不分生死,那更是自寻死路。」王霄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随手一甩,一道浑厚劲芒涌现,那扎入地面的长剑拔地而起,稳稳的飞回了他的手中。
这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当中,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种种情绪,在他们的心头蔓延,弥漫了整个天地。
三名半步殿堂的强者,都死了,都倒在了陈六合的脚下!
而那个在战前已经被认定为必死无疑的陈六合,则是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那身姿挺拔,顶天立地一般。
虽然他浑身鲜血伤痕累累,如个血人一般,透尽了凄惨。
可他的身姿伟岸,是那般的巍峨宏伟,在所有人的心中,如一座俊逸高峰一般!
这不是一个人,这是一个战神,一个逢战必胜、一个有我无敌、一个拥有不屈之身的战神!
这一战,惊世骇俗,旷世震骇!
这一战,陈六合用自己的无敌之姿,征服了太多太多的人。
这将是一个神话,是一个传奇,注定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被流传下去……
这一战的盛况与骇人,会不会是后无来者不知道,但一定是前无古人的。
在陈六合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越级挑战的情况下,轰杀三名境界高过自身整整一个大层次的至强者。
这已经不是奇迹了,这堪称神迹!
奇迹二字,根本无法形容与表达所有人心中的震骇。
「赢了.……」
「竟然赢了.……」
「真的赢了,这不是眼花,这是真实的.……」
惊愕过后,人群爆发喧嚣,如热浪冲宵,阵阵高呼。
整个天地间,都炸开锅了,没有一个人能保持淡定。
能亲眼见证如此神迹般的一幕,让他们内心亢奋与激动,这会是一生的谈资,这是他们的幸运!
什么才叫视觉盛宴?这才叫做真正的视觉盛宴,冲击视觉与灵魂,留下了永生难灭的烙印。
奴修跟王霄等人,不予理会这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他们快速冲上了生杀台,来到了陈六合身边。
陈六合抬起手臂,在满是鲜血的脸面上抹了一把,他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视而过,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那是劫后余生的笑容,那是得意忘形的笑容。
是的,这一刻,陈六合足以自傲,他有得意忘形的资格与资本。
如此艰苦的一战,堪称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陈六合没有借助任何人的帮助,没有给任何人带去麻烦,仅凭借着一己之力,生生抗下。
他做到了!
他配的上周围那些追捧去喝彩的声音,他配的上那些人想要对他的顶礼膜拜!
奴修快步上前,扶着陈六合,满脸的关切与骄傲。
别看陈六合现在还能站着,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多大问题一般。
可实际上,奴修知道,陈六合此刻是在强撑,陈六合伤的必然很重,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是个奇迹。
「怎么样?没事吧?还能不能顶得住?」奴修关切的询问着,声音很轻。
陈六合咧嘴一笑,道:「一时半会儿还是没问题的。」
奴修重重的点了点头,捏了捏陈六合的肩膀道:「好样的,小子,你是好样的,你用你的实力震惊了所有人,整座黑狱都会因你而震惊。我为你感到骄傲。」
陈六合依旧笑着,道:「没让你们丢脸就好。」
「小子,你这何止是没让我们丢脸,你这简直就是太给我们长脸
了,哈哈哈,陈家血脉果然非同凡响。」王霄大笑了起来,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他们今天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随时都准备跟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人全面开战了。
可谁曾想,今天的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而落下帷幕。
陈六合一个人,创造了神迹,做到了一件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这一点,在战前,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过的。
这一战,太震撼,那种震撼,是难以用言语形容出来的。
只能说,整个黑狱都会因为陈六合而轰动起来。
陈六合这个名字,将在这块土地上,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深刻烙印。
这块土地,必定要流传着属于陈六合的传说与传奇!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袭来,却是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一众强者们快速冲了过来。
王霄和竹篱等人面色一沉,快速挺身而出,拦在了陈六合的身前,他们把陈六合保护着。
「你们想干什么?」王霄怒目而视,一脸的警惕与戒备。
「不会是恼羞成怒,想要不守规矩吧?」枪花冷冰冰的说道。
吴顺、赵烈、太阳神等人都是被呛了个哑口无言,他们一脸的怨毒与憎恨,他们气势汹汹而来,带着无尽怒火与杀机,可真到了这一刻,他们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委实是今天的结果,太让人不可思议,让他们意想不到,连心里准备都没有。
这样的结果,也是他们完全无法接受的,超出了他们的预判,打破脑袋也不曾预料到。
「陈六合,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那种技法是怎么回事?你动用了什么妖术?你这是在破坏规则。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耍花样,我们绝对不能饶了你这种妖人。」吴顺目光阴毒,咬牙切齿的说着。
心中那可口恶气与怨气,怎么也无法下咽,今天要让他们就这样放了陈六合,委实不能甘心。
听到这话,陈六合禁不住露出了轻蔑的嗤笑,他抬了抬眼皮,看向吴顺,道:「妖术?怎么?生杀台上杀不了我,现在就想跟我玩这样的卑劣伎俩吗?我是凭借实力赢了这一战,哪里破坏了规则?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破坏规则了?」
「想要干什么,就直接把道道划出来,不要找这些子虚乌有的借口了。你们也就只剩下这点能耐了。」陈六合讥讽的说道。
还不等吴顺等人继续开口,奴修就挺身而出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
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