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威能把陈六合给震得倒飞了出去,口中连续涌出了几口鲜血。
双足落地,陈六合「蹬蹬蹬」的连续跌退了几步,但他最终稳住了身形,没有跌倒。
舔了舔嘴唇上的鲜血,陈六合脸上毫无惧怕与怯意,眼中更是盛满了令人心惊的疯狂色彩。
「你们就这点本事了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们要死了。」陈六合声音低沉森寒,如厉鬼在低吟。
迎上陈六合的那种可怕眼神,周通跟科里亚诺两人的心脏都禁不住的狠狠抽蓄了几下,瞳孔都止不住的收缩着。
的确,战到现在,还没拿下陈六合,他们已经感觉到害怕了,心中已经有些许发毛了,甚至背脊都冒起了一股寒气。
陈六合太强大,强大的离谱,陈六合太难缠,让他们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想要一时半会缜压陈六合,那似乎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这不科学,两天前那一战我亲眼目睹,那时候的你,都没有这么强大,何况,你现在身负重伤,你哪里来的力量支撑。」周通倒抽了一口凉气。
陈六合狞笑了起来:「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两天前的事情,现在可是过去了两天,两天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的,不是吗?」
「不可能,你两天前重伤垂危,差点殒命。能醒过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实力不可能提升,你仍旧是妖化境圆满。」科里亚诺大声吼道,似在为自己壮胆。
陈六合耸了耸肩,也没有跟对方多解释什么,咧嘴一笑,道:「你们做好了受死的准备了吗?」
「虚张声势,你今天不会有命走下这座生杀台!」周通咆哮。
陈六合笑容依旧,更加森冷,道:「送你们去跟岳胜江团聚。」
话音刚刚落下,陈六合足下狠狠一跺,一圈圈怪异的纹路闪耀而起,充满了神秘与奇妙。
下一瞬,陈六合的身躯就在原地消失了,只感觉有一道光影在虚空划过。
转眼,还不等周通反应过来,一只铁拳就已经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脑旁,委实凶猛的轰击而来。
快,太快了,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让周通跟科里亚诺两人的眼力都快要跟不上这速度了。
周通魂惊九天,本能的向后闪过了几分,那拳风呼啸,有气流倒涌,让得那空气都发出了哀鸣声,像是要被这一拳的威力给当场撕裂了一般。
惊险万分的躲过了这一拳,周通仍感觉脸部肌肤一阵火辣生疼。
「砰!」刹那间,又是一道重重的闷响传出,却是陈六合一拳落空之后,紧跟着一个膝顶而上。
让得避无可避的周通只能强行用手掌格挡。
挡是挡住了,可他也被陈六合那无尽的凶猛劲道给震得倒飞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下,狼狈不堪。
就在陈六合要再次攻进的时候,科里亚诺及时出击了,不让陈六合对周通再下重手。
陈六合眉头一凝,目光都锐利了几分,他侧步闪开了科里亚诺的攻击,回身就是一个勾拳而出。
「既然你这么着急的想要找死,那我就先送你上路吧。」陈六合声震如雷,罐耳震心
他直接就放弃了周通,朝着科里亚诺发起了如狂风骤雨的强烈猛攻。
「砰砰砰~」气爆声不断的响起,那片空间仿佛都要炸开了一般,空间在不断的扭曲,空气在不断的哀鸣,仿佛无法承受这接连碰撞而出的威力。
单打独斗之下,科里亚诺自然不可能是陈六合的对手了,以陈六合现在的实力,要对付一名普通的半步殿堂强者根本不在话下。
一时间,科里亚诺给陈六合死死压制着。
不过,半步殿堂还是半步殿堂,即便深陷劣势,但底蕴终究还在,他还能苦苦支撑,不可能被陈六合三二就给击溃了。
陈六合眉头皱的很深,如果不能把这两人各个击破的话,那等两人再次联手的时候,情况无疑会变得更加麻烦几分。
陈六合虽然越战越勇,可他的绝对实力是他的短板,想要在正面抗衡的情况下同时击杀两大强者,那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想着这些,陈六合的内心也是有些不耐烦了。
这一战,不能在这样继续拖延下去了,拖得时间越久,对他自己愈发的不利。
别看他现在表面上狂猛强势,可实际上,他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体内的能量已经快要枯竭,不能支撑他继续持久而战。
暗自叹息了一声,陈六合腹诽道:「我的实力还是太弱,哪怕是率先斩杀了岳胜江,也无法跟这两人正面硬撼啊。」
「看来,这一战想要保存一些底牌和实力的心愿是不能如愿了。」陈六合这样叹息着。
如果有外人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不知道会震惊成什么模样呢。
战到这种程度,陈六合心里居然还想着怎么保留底牌?这……简直是天杀的。
「砰!」陈六合又跟科里亚诺对轰了一拳,哪怕这一拳科里亚诺施展出来浑厚的劲气。
可在这一次对拼之中,他仍旧没在陈六合的面前占得便宜,甚至还要落了几分下风。
「陈六合,刚才我就应该跟他们合力杀了你。」科里亚诺心惊胆寒,越战越惧。
陈六合冷笑:「可惜没有如果,周通说的没错,你是一只愚蠢的西方猪,你的愚蠢足以让你们全都丢掉性命。」
话音还没落尽,陈六合再次冲杀上前,跟科里亚诺激战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周通也再次攻了上来。
瞬息之后,陈六合有变成了以一敌二。
自然,陈六合所承受的压力,也比方才要大了不少,好在,这一切都不致命,还在陈六合的承受范围之内。
三人混战,又陷入了一种僵持与拉锯当中,谁都无法把谁击溃。
陈六合脑中思绪急转,猛然间,眼中闪过了一抹疯狂之色,那种疯狂中,夹杂着令人肝胆发毛的凶狠。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
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