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东击西让人难以预料!
登时间,措不及防的岳胜江就宛若断线的风筝一样,腾飞了出去,口中鲜血洒落。
这一击太沉重,重到了快要把岳胜江的身躯都给打碎了,让岳胜江遭遇到了重创。
而挥出这一拳的,自然就是方才还如死人一般躺在血泊中的陈六合。
所有人都以为他半死不活生死不明的时候,其实,陈六合一直都在蓄势待发。
他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不堪,或者说,他比世人想像的还要变汰,那副躯体,就宛若不死之身一般,哪怕是在这样强猛凶狠的轰击中,都没有被击溃,仍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仍有一战之力!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超出了所有人的思想准备,让人无暇反应。
就在岳胜江倒飞出去的时候,陈六合再次展开了他那无与伦比的速度,如影随形一般冲至岳胜江的身前。
他一手探出,准确的扣住了岳胜江的肩头,低吼一声,野蛮之力如洪流涌现,他硬生生把身躯还在半空倒飞的岳胜江给拉扯了回来。
「砰!」岳胜江直接就被打蒙了,身躯重重的砸落在地,巨大的震荡让得他内府翻江倒海,口中再次有鲜血喷涌而出。
「砰!」陈六合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他一拳紧跟着轰击在了岳胜江的胸膛之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是陈六合的全力,其中力量有多大,难以用言语形容。
总之这一拳,就直接把岳胜江的胸口轰的坍塌了下去。
「咔嚓」轻响,那是骨骼断裂的声音,岳胜江的胸前肌肤被穿破了,断骨刺透了出来。
那鲜血,就像是泉涌一般的飞溅而起,溅了陈六合一脸。
岳胜江一脸的痛苦与惊惧,他充满了绝望,一双眼睛都瞪得如铜陵一般。
这才一瞬间,竟然发生了这么灾难性的变故,这是他完全想不到的。
可一切都晚了。
他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他做不出多余的反抗,他只有本能的用双手死死的抓住陈六合的双臂,表现着他的绝望与不甘。
「死!」陈六合面目狰狞,凶恶之芒是那般的渗人心扉,岳胜江的双掌根本无法束缚住杀心大起陷入疯狂的陈六合,他强行扬起右拳,朝着岳胜江的头颅轰下。
「砰!」这一声,沉闷到如重锤一般,敲打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之上。
也随着陈六合这一拳落下,岳胜江的头颅都爆裂了开来,红白四溅,那画面,太过血腥与可怖!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太快了,前前后后加起来,都不足三秒钟的时间。
这一切,都是陈六合在三秒钟内做到的,他的攻势就像是雷霆一般迅疾,行云流水电光火石。
刚才还活生生的一名半步殿堂强者,转眼,就惨死在了陈六合的铁拳之下。
整个过程是那般的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与浮华。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感觉到了浑身发寒,心头都在发毛。
陈六合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年轻人,他无时无刻不在创造奇迹。
三人围攻他这么久,都没能把他彻底击溃,到头来,一个细微的疏忽大意,就被陈六合抓住了绝佳的时机,就这样被陈六合铁血强势的反杀了一人。
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让无数人难以反应过来,甚至让无数人都难以接受。
「陈六合!!!」嘶吼声显得那般的凶戾狂躁,却是周通和科里亚诺两个人惊恐冲至。
他们对陈六合展开杀招,要把陈六合轰杀当场,就连科里亚诺也是如此。
然而,陈六合却是露出了一个冷笑,他一个翻身就闪了出去,幻云步接连踩出,瞬息之间就跟两人拉开了十多米的距离。
两人攻击落空,没有追击,而是出现在了岳胜江的身旁,他们看着岳胜江那破烂不堪的尸体,肝胆发毛,背脊与四肢都被寒气蔓延。
他们内心有无尽的恐惧在蔓延,这一幕太让人难以接受。
陈六合立足在远处,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一条长长的血线。
他模样凄惨极了,浑身都是鲜血,面孔更是被鲜血给染红。
但他还在笑着,笑得是那般的森寒与癫狂,森森的笑声在这片区域回荡,令人头皮发麻。.
「哄~」霎时间,人群中传来了震天般的喧闹声。
这整片区域,都炸开锅了,都沸腾起来了。
他们终于从刚才是震撼中回过神来,一个个惊呼不已。
有人变得无比兴奋,有人变得无比激动,当然,更多的都是不可思议。
刚才的转变,是惊为天人的一幕!是足以让他们永世留下深刻印象的一幕!
以一敌三,在绝境必死的情况下,轰然扭转,强势反杀一人,刹那之间!
那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灵魂上的冲击!极致的冲击!
「天,这……这不是人。」有人惊吼。
「天神下凡!」有人这样惊叹。
「牛,太牛了,陈家遗孤如此彪炳,我一生奉他为神明。」无数人都在震叹。
陈六合用他的倔强与不屈,征服了无数人。
比这帮人更亢奋的,当然就属奴修、鬼谷、王霄、竹篱等人了。
他们同样是被震惊的瞠目结舌,脸上都盛满了骇然,他们也没想到陈六合还能绝境反击。
刚才那一幕,似惊鸿一般,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
「这小子……简直不是人了。」王霄这样感慨了一声,脸上的兴奋表露出他此刻的心境。
那是从绝望到希望的转变,地狱到天堂的转变!
这可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
反观另一边,南北两域和古神教,则是另一种极端的气氛了。
他们一个个的面色无比阴沉,阴沉到了就像是黑水一般,在他们周围的空气中,仿若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黑气,那种暴戾、惊悚、愤怒交织在一起,无比的阴暗。
这是对他们的当头一棒,这是对他们的灭顶一击。
这样的局,还能被反杀一人?这简直就是想都不曾去想过的事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
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