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那惊爆眼球的场面。
在这样的时刻,鬼谷也真心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微弱与渺小.……
触景生情之下,鬼谷禁不住的想起了一些往事。
记得他在第一次认识陈六合的时候,那还是在蜀中,那时候的陈六合,也只是有着和自己相当的实力而已,他们还曾被唐门的人围追堵截,困于深山之中,狼狈的差点身死殒命。
然而,这才过去了多久?曾经和自己实力相近的年轻人,现在已经步步登高,已经一飞冲天,已经走到了一个足以让自己踮起脚尖都难以仰望的地步了。
不得不说,陈六合真的是一个奇才,是一个举世难寻的怪才,这是一个传奇!
想着这些,鬼谷感慨万分,能见证陈六合这一路走来,他内心也腾起了莫大的无上荣光。
真希望这个年轻人能一直这样走下去,他若不死,一定会铸就一个不朽的传说!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可以震惊整个世界,能够颠覆一切规矩与法则。
他终将站在这个世间之巅,如同神明一样的俯瞰终生!
鬼谷很期待那一天的出现,他也坚信,陈六合一定能达到那个成就!
前提是,他不要倒在半途,不要夭折,不要陨落!
「砰」一声巨响,气浪翻涌,气爆炸响,两道幻影在一次碰撞在了一起。
陈六合跟奴修两人都是跌退了出去。
奴修面色亢奋,大吼一声:「好样的,再来!」
说罢,他脚下连踩,身形如光箭,幻云步再次被他踩了出来。
陈六合没有说话,直接闪身而出。
猛然间,陈六合一步腾空,他竟然踏在了半空之中,身躯在登高。
然而那速度,却是没有减缓多少。
这一幕,惊奇万分,让得鬼谷都瞪大了眼睛。
饶是奴修,也是停了下来,瞠目结舌的看着陈六合。
就在陈六合身悬半空,要在空中踩出第二步的时候,突然,他重心失衡,一下子就摔倒而下,非常狼狈的摔在地面。
「我~考。」奴修忍不住骂了一句,激动的说道:「你的幻云步已能蹬空?」刚才的一幕,委实是把奴修给震惊坏了,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陈六合苦笑了一声,满脸难为情的说道:「这两天听您老人家的传授与教诲,有了很大的感悟,刚才突发奇想,一念冲动之下似有领悟,就胆大妄为的试一试,结果还是失败了.……」
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得到,陈六合脸上的血色正在快速的退去,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这把奴修吓了一大跳,赶忙跑到陈六合身边,迫切问道:「你怎么样了?」
陈六合面色涌现出了一抹痛苦,本想摆摆手说自己没事,可胸腔一阵起伏,一大口鲜血难以抑制的涌了上来。
「哇」鲜血从陈六合的口中喷涌,吓的奴修大惊失色。
一旁的鬼谷反应也是极快,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老实坐着,千万别乱动。」说着话,鬼谷抓住了陈六合的手腕,探查他的脉搏。
「怎么样?」奴修急忙询问,要知道,陈六合的状态可是重中之重,在这种时候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鬼谷没有着急开口,他还在感受陈六合的脉动,足足过了十几秒,鬼谷才凝声说道:「脉搏竟然紊乱到了这种程度,你的气息长短不稳,一定是内府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陈六合苦笑了一声,不知道怎么作答,他的确是有这种感受。
奴修面色沉了下来,盯着陈六合训斥
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强行去触及幻云步的最高奥义,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连中期奥义都没能触及,就想一步登天吗?」
「老夫钻研了一辈子,连幻云步的中期奥义都没能领悟贯通,更别说那登天的终极奥义了,你真是不知死活。强行施展终极奥义,会直接受到反噬,轻则重创,重则当场丧命。」
奴修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还以为陈六合是领悟了什么,谁曾想,这家伙不知死活,强行施展。
说到气愤处,奴修真的恨不得给陈六合一巴掌,这小子也太不懂轻重了。
强行压下怒火,奴修转头看向鬼谷道:「他的情况如何?」
鬼谷的手掌依旧搭在陈六合的脉搏上,他说道:「好在这个家伙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悍,受到的反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脉搏和气息虽然紊乱,但现在稍有平息,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陈六合苦笑连连,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方才在那种意境之中,只是想试试而已,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抱歉。」
奴修瞪了陈六合一眼,道:「这是一句抱歉就能解决的事情吗?你知不知道你的状态有多重要?明天就是你的生死局,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所造成的后果会有多么致命?」
陈六合被说得不敢反驳一句,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更知道自己方才有多冲动。
挠了挠头,陈六合赔笑的说道:「老头,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眼中,我只是遭受到了轻微的反噬,这点伤势影响不了大局,休息一晚上就会好转的。」
「哼,还好你方才只踩出了一步而已,要是第二步踩出来,你这条小命都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你也就是命好,自求多福吧。」奴修义愤填膺。
陈六合一脸委屈的垂头丧气。
好不容易,奴修心中的火气消散了一些,语气稍微好转,道:「不过,你能猜出蹬空一步,这的确是很让我震惊,幻云步的终极奥义,玄妙到了极致,我钻研一生难有成果,却没想到,在你误打误撞之下,还能摸到些许皮毛,你的天赋确实惊人。」
说起这个,陈六合来了点精神,道:「老头,刚才我踩出那一步,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感觉自己能够驾驭气流与空间一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