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到了明天的时候,你岂不是要恢复的更好?」季云丛问道。
陈六合点了点头,道:「应该没问题吧,在明天迎战的时候,不说尽数恢复,我想.……七七八八应该不是很难,能具备与他们争锋的一战之力。」
「那又怎么样?以一敌三太过困难,那不是你这个阶段能具备的实力,除非出现神迹。」枪花道,她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直接,不懂得什么叫做拐弯抹角。
未了,枪花还加了一句:「记住,是神迹,不是奇迹!你能创造奇迹,怕是也很难有赢面出现。」
「可我不是在上一场连斩两人了吗?」陈六合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嘴角。
「那一场的运气成分有多大,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有数,若非那两人大意,结局还真不好说。」枪花道。
陈六合张了张嘴巴,有些哑口无言,这一点是实情,的确没什么好反驳的。
「枪花,不能这么说,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不能否定陈六合的实力。在这种时刻,我们更不能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惊月说了句。
「我说的只是实情而已,告诉他这些,是为了让他心中有数。」枪花淡漠的说着。
「那……你们有办法让我不上生杀台吗?」陈六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没有,现在黑天城中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我们斗战殿,我们做不了任何手脚。」竹篱道。
陈六合撇撇嘴,道:「那不就是了,就算我也知道我不敌他们,可我不还是要应战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被呛了个哑口无言。
「陈六合,你给我们说实话,你有把握吗?」季云丛郑重的问道。
「有没有把握很重要吗?似乎有没有把握,我都得一战。」陈六合道。
「不用再问了,也不要再给他施加压力了,这一战,我们且看就是!大家都做好最坏的打算吧。」竹篱淡淡的说了句,这句话,似乎也是在给大家提一个醒,更证明了他们斗战殿的决心。
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几分,整个对话的过程,他都表现得十分轻松,并没有半点压力可言。
「最坏的打算?是什么?」陈六合笑吟吟的问了句。
竹篱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道:「你这么聪明,会想不到吗?」
「斗战殿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你们现在还不能告诉我答案吗?」陈六合问,这一点,他一直都非常好奇,可是至今都没有摸到头绪,他只知道,这一切,貌似是斗战殿那位极为神秘的殿主的意思。
可那位神秘的殿主,跟他陈六合可是无亲无故,两人甚至都没有过半点交集,陈六合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对方又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帮助自己呢?
「你问我们,其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只是按照吩咐办事罢了。」惊月耸了耸肩说道。
「如果我在生杀台上不敌,你们斗战殿真的要为我拼命吗?」陈六合看着眼前的四人,道:「值得吗?」
「为了一个人而搭上整个斗战殿的气运和根基,当然不值得。」枪花毫不客气的说道。
「但这是殿主的意思,我们只能执行。」季云丛道。
「陈六合,一切还是要看你的表现,希望你不要让整个斗战殿陪着你一起疯狂。」竹篱语重心长。
陈六合咧嘴笑了起来:「我会的,我得好好的活下来,我很想知道,你们背后那位神秘的殿主到底图些什么,他与我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瓜葛与故事。」
「我们也很好奇。」竹篱道。
「我吃好了,先撤了。」陈六合站起身,对四人打
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去。
四人目送着陈六合离开,他们的面色都是带着几分沉着。
「怎么说?」惊月轻声开口。
枪花摇头:「看不透这小家伙,但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的确让人提气。」
「光是这份泰山崩于前还能谈笑风生的心理素质,就足以让人高看三分。」
竹篱说道:「不管怎么样,在结局没有出来之前,我们都应当给予他最大的支持与信任。」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真的要为了他而搭上整个斗战殿的气运和未来吗?」惊月询问。
竹篱沉默了片刻,道:「殿主的沉默,便是最好的指令了。这是殿主的意思。」
「那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吧。斗战殿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殿主而效命的,殿主的意思大于一切。」枪花道。
「但愿,那最坏的情况不会发生!但愿,这个小家伙真的能够创造奇迹,不对,是神迹。」竹篱道。
「三分期盼七分担忧。」季云丛道。
竹篱露出了一个轻笑,斜睨了季云丛一眼,道:「还能有三分期盼,证明你把陈六合看的很高啊。」
季云丛哑然失笑,道:「难道你们不是这样想的吗?」
「他的表现,值得让人信任,谁的心中都有期盼。」枪花冷言冷语。……
离开了餐厅,陈六合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在这里静心凝神调养生息,阵阵微风袭来,给人带来几分舒爽与清凉,让得陈六合整个人都变得更加舒畅了几分。
体内的血液和涅槃花的神效不断在血脉与百骇中循环流转,如此周而复始,让陈六合明显能感受到身体状况无时无刻不在逐渐恢复着。
睁开眼睛站起身,陈六合脚步一跨,一拳轰出。
「呼呼呼~」风声呼啸,陈六合在后院中挥舞着拳脚,步伐稳健,举手抬足间沉稳有力,让得那风声鹤唳,就像是空间都快要被撕裂开来了一般。
沉肘、摆肘、抬肘、顶心肘、贴山靠、八极崩,八极拳的招数,被陈六合挥洒自如,看上去行云流水一般,充满了观赏性。
其中的霸烈威势,可谓是被陈六合施展的淋漓尽致,看得人心惊动魄。
一整套八极拳打出,威势如虹,宛若能够排山倒海一般,霸道难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