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修头也没回,轻描淡写的说道:「去找南域的白胜雪,去找北域的程镇海。」
奴修声音悠扬,却让得梁振龙和王霄两人神情猛然一震。
王霄惊疑:「老疯子,你疯了吧?在这个时候去找他们?找他们作甚?难不成是要跪在他们面前祈求他们网开一面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硬碰硬便是了,我们梁王府不惧怕任何对手!」
奴修依旧没有回头,道:「让你们走,走便是了,不敢去,就滚回去。」他说话很不客气,但在这种时刻,梁振龙和王霄两人似乎也拿奴修没有什么办法。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是不需要用太多言语去解释的,哪怕是数十年未见,也依旧如初一般。
因为梁王府上下,欠奴修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真的多到这辈子都还不清。
在整个黑狱,也只有奴修一人有这种资格用这种姿态与他们兄弟两对话。
「罢了,看看这个老疯子到底想做什么吧,我们跟着便是。」梁振龙苦笑了一声,堂堂梁王,一点脾气都没有
走出了梁王府,奴修一马当先在前边带路,梁振龙和王霄两人跟在他的身后。
这一刻,很快就有消息传了出去。
梁王走出了梁王府,与奴修同行,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这消息就像是轩然大波一般,短时间内,惊动了整个黑天城,就像是深水炸弹一般,让八方云动。
开玩笑,梁王是什么身份?梁王是什么级别?他的一举一动,都足以牵动无数人的心神。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都在密切的关注着他们三人。
奴修在黑天城中快步疾行,不多时,他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酒馆。
走进小酒馆,立即就有一个老人迎了上来。
这老人一身黑袍,貌不其扬,对奴修深深的行了一礼:「您来了。」显然,他们是老熟人。
奴修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把我储存在这里的东西拿给我吧。」
老人没有言语,慢慢的退了下去,奴修和梁振龙以及王霄三人就站在这古朴无华的小厅中等候着。
很快,那老人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奴修:「这两样东西在老奴这里存放了三十三年零六个月零三天,期间不曾有任何人触碰过一分一毫。」
奴修轻轻的点了点头,把东西接过,梁振龙和王霄两人再次皱起了眉头,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奴修的葫芦里在卖着什么药,这老疯子想要干什么。
「你做的很好,三十三年的守约,你欠我的人情已经还完了,你什么都不欠我的了,可以去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奴修对着黑袍老人说道。
黑袍老人依旧垂着头,恭恭敬敬的站在奴修的身前,道:「从三十三年前主人把我从血海中救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当自己已经死了,老奴这条命,都是主人的。」
说完这句话,黑袍老者抬起头,看着奴修,眼中尽是卑微与恭敬。
也就在这个时候,梁振龙和王霄两人眉头再皱,突然感觉这个黑袍老人有点点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你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王霄忍不住开口道。
黑袍老人没有回话,奴修则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三十三年前,人们都称呼他为黑山老怪。」
听到这话,梁振龙和王霄两人面色骤变,盛满了震惊之色,眼中都迸发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黑山老怪?!」王霄骇然:「竟然是你,传闻你在三十多年前已经身陨,你竟然没死?隐姓埋名躲在了这座不起眼的小酒馆中!」
梁振龙的面
色也是极不淡定,似乎这个黑山老怪给他带来了心灵上的不小冲击一般。
黑山老怪,在三十多年前,是一个风头盛极一时的彪炳人物,一身实力强劲到了极点,为人邪恶,凶残嗜血,是个彻头彻尾臭名昭著之人,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魔头级别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曾经在黑狱中是人人皆知的,并且谈之变色,他不但生性残忍,而且一身实力太过强悍。
传闻,他在三十多年前的时候,就已经是亚殿堂级别的绝顶强者了,离殿堂只有一步之遥。
他也是真正意义上,跟现在的两王四主一修罗并肩的人物,是一个有很大希望踏入殿堂级的人物。
只可惜,三十三年前,传闻,在一次仇杀中,黑山老怪遭遇了不测,惨死当场,就此陨落。
属于他的传奇与恶名,也从那个时期开始,逐渐消散,直到已经快要被人遗忘。
但没想到,黑山老怪竟然没事,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居然隐姓埋名在了黑天城中,栖身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酒馆。
这个今天的消息,如何能不让梁王与王霄震惊?
说起来,梁王与王霄都是跟黑山老怪一个时期的人,他们虽然无冤无仇也无什么交集,但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他们觉得这个黑山老怪有几分眼熟。
黑山老怪看向了梁振龙与王霄二人,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整个人显得很木讷很阴沉,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顿了顿,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老身当年并未陨落,重伤垂危之际,被恩公救下,侥幸捡回了一条小命,自那以后,我便隐匿苟活,残喘于此,帮恩公保管物件。」
「天,老疯子,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你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黑山老怪可是当年恶名盛极之人,是一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他当年就有亚殿堂的实力,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应该步入了殿堂。」王霄震惊的说道。
这句话刚刚落下,紧盯着黑山老怪的梁振龙就摇了摇头,道:「没有,他身上没有殿堂的气息。」
黑山老怪说道:「当年一战太过惨烈,伤及了老夫的本源,虽然捡回了一条性命,但实力一落千丈,暗疾难以消除……」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
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