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在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之后,是不是都喜欢再给对手带去言语与心灵上的嘲讽?这么关键的时刻,你们没有一鼓作气的杀了我,而是停下来说一些废话,有意思?」陈六合气喘吁吁的说着。
汪海冷笑了起来:「一场已经可以盖棺定论的战斗而已。」
「让你死的太干脆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死前的羞辱与讥讽,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才能给你带去最大的痛苦。」刘毅嗤声说道。
「你们真的以为你们赢定了吗?」
陈六合舔了舔嘴唇上的鲜血,他轻轻点了点头,道:「你们的实力的确很强,我或许真的有点过激与托大了,不过没关系吧.……」
「什么意思?要放弃挣扎了吗?」刘毅和汪海两人同时嗤笑了起来。..
陈六合忽然咧开了嘴角,他笑了起来,笑得是那般的戏谑与嘲弄:「本来还想留一点压箱底的本事好在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现在一看,也不必了,先刹人再说吧.……」
听到这话,刘毅和汪海两人的眉头都是狠狠一凝,旋即他们都气笑了起来。
「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想玩装腔作势故弄玄虚的戏码?陈六合,没用的。」刘毅厉喝道。
「来吧,生死关口到了,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的命更硬。」
这句话音刚刚落下,陈六合身上的气势就猛然一沉,旋即如山崩一般,高涨冲宵,惊人万分。
同时之间,陈六合的脚下踏出了玄妙一步,他的身躯化成了一道光影迅速前冲,因为太快,那残影在空气中不断的闪烁着,惊人眼球。
「死!」刘毅和汪海两人同时怒嚎一声,他们身上的气势也是爆发而起,一身劲芒强烈凶猛。
汪海抬起一拳,轰了出去!
劲芒如潮,澎湃冲击。
「轰!」一声巨响,这一拳打空了,那不是陈六合的真身,那只是陈六合留下来的一道虚影!
刘毅一足踏出,脚掌落地之际,整个擂台都在剧烈的震动,有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埪怖的荡漾而出,像是要横扫四面八方一样。
疾驰中的陈六合感受到巨大的威胁,他神情一拧,没有时间多想,他足下一跺,整个人拔地而起,如地牛冲天一般,气势如虹。
「轩辕斩!」人还在半空之中,陈六合就双掌合十,高高的举过头顶。
随着怒吼,无穷尽的红色血芒,疯狂涌现,漫天仿佛被血雾笼罩。
那血雾在迅速凝聚。
转瞬间,便幻化成了一柄气势滂沱的巨大利刃,横在了虚空之中!
「斩!」陈六合面色狰狞,吼声震动四方,他双臂狠狠的挥下。
那红色的巨大利刃,也跟着斩了下去。
刘毅和汪海两人的面色骤变,心头接连颤动了几下,那种威力,是足以让他们产生浓烈威胁的。
当即,他们也不敢大意,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纷纷也祭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送你去死!」刘毅咆哮震震,使出了超强一击。
「轰!」炽芒交错,轰鸣滚滚,整个大地都在颤颠,空间都像是要被击溃。
在光芒炽烈之中,那一阵阵气浪,肉眼可见的疯狂激荡,那由特殊材质打造而成的擂台无恙,可擂台下的地面,却是龟裂了开来,无数裂纹如蜘蛛网一般蔓延着。
这种场面,当真如毁灭一般,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
动静久久平息,那光芒与余威也散去。
生杀台上,刘毅和汪海两人还伫立在那,可他们的模样看起来也略显狼狈,灰头土脸的,没了方才的那种风采。
显然,在这一记对拼之中,他们也受到了不小的震伤,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另一边,陈六合则是躺在地下,身下形成了一滩小小的血泊,他胸口起伏,有鲜血顺着嘴角洒落。
这种对拼,陈六合的不敌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受到了巨大的重创。
「螳臂当车,你以为你真的行吗?还想创造奇迹?你不如活在童话中算了。」汪海狞声大骂。
「可惜了,这一战应该到此为止了,陈六合败势已定。」人群中,有人惋惜出声。
「的确是太可惜了,刚才陈六合的出击很是迅疾,也无比突兀,换做一般对手,必定要死于他的轩辕斩之下,奈何,刘毅和汪海两人的反应太快,在那种情况下都能做出最正确最本能的应对.……」
有人在分析着刚才的战势,一针见血。
「真为陈六合感到不值啊,眼看是有机会的……」无数人都在叹息,神经紧绷,心都悬空。
「他还能站起来吗?」突然,有人问。
「不可能了吧?他不是铁打的,本就重伤未愈又再遭重创,基本已经结束了。」
「我打赌他还能起来,我赌青云楼的一顿大席。」有人不甘,扬着拳头高喝。
「不可能了.……」这是无数人心中的想法。
生杀台上,刘毅和汪海两人大步走向陈六合,要结束这一战了。
陈六合仍旧躺在血泊中,他胸口起伏,可奄奄一息,他试图挣扎,然而无果。
这头给无数人带来接连惊喜的凶狠猛兽,似乎真的走到了尽头,不可能继续延续奇迹。
这个世界上,终究是没有那么多传奇与神话的……
「要留活口吗?」刘毅和汪海来到了陈六合的身前,他们低睨着瞳孔都在涣散的陈六合,刘毅忽然扬声大喊。
「留活口,我们古神教留他还有大用。」太阳神第一个大声回应。
「那就先把他四肢断尽,让他永远无法玩出花样吧。」汪海这样说着。
话音刚刚落下,他就抬起一足,轻轻的落在了陈六合的右足膝盖之上。
他低睨陈六合,一脸的狞笑,道:「看到没,我们说过,你一定会为你的狂妄买单的,这个代价就是万劫不复,我们没有欺骗你。」
刘毅也冷笑道:「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无尽的痛苦折磨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
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