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正午,烈日当空,全场依旧被围的水泄不通满满当当。
可陈六合,还是没有出现。
「已经正午,可斗战殿还没有传来讯息,看样子陈六合是不可能醒来了,你们的挣扎会成为一个输不起的笑话。」赵烈嗤笑的说道。
「让这么多人等一个必败且必死之人,真是好大的面子。」吴顺也是重重的冷哼一声。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们,你们的废话太多了?」王霄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
「哼,强装镇定,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我看看你们是不是还能这么嚣张。」太阳神嗤笑。
接下来的时间段,整个天地间的气氛,仿若都变得更加紧张与凝重了起来。
而这最后三个小时的时间,过的也似乎特别的快。
在绝大部分人心神紧绷的情绪中,时间终于来到了下午三点!
「嚯!」
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一众强者,全都在第一时间打起了精神,他们豁然起身,朝着奴修等人逼来。
「时间到了,陈六合还没出现,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乖乖把人交出来吧。」吴顺厉声说道,眼中都露出了狞笑之色,这一刻,终于到来,而结果,跟他们预料中的并无出路。
今天能够兵不血刃的把陈六合拿下,自然是最好的结局,他们无需承担任何风险,也不用再担心任何变数。
也是在这一刻,无数声叹息从人群中响起,很多人都在遗憾和惋惜。
近十个小时的等候,最后还是没有出现他们希望看到的情况,这让他们有些失望。
看来,那个神乎其神的陈家遗孤,是真的完了,无力回天了,结局与命运已经注定!
「现在你们应该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吧?」赵烈也是冷笑的说道,一脸的胜券在握。
「交人吧。」太阳神说道。
奴修、王霄、竹篱、枪花等人的面色都是沉冷到可怕,眉宇间都有凝云无法散开。
他们的心绪更是沉入到了谷底。
下意识的,王霄竹篱和枪花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奴修的脸上,想看看这个老疯子是什么意思。
奴修目不斜视,他缓缓起身,看着围在身前不远处的吴顺等人。
「怎么?你还想玩什么花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可就真的是在找死了。你们的要求我们可都是答应了,面子都已经给足了你们,你们也要好自为之,若是出尔反尔的话,可是会死的非常难看。」赵烈道。
奴修的目光沉凝闪烁,他深吸了口气,扭头,看向了王霄。
王霄先是一怔,旋即似乎明白了奴修的意思,他眉头紧皱,压低声音道:「到了现在,梁王都没有现身,也没给出什么指示,证明他并不会在这个时候插手这件事情。」
「所以.……」王霄面色难看,话还没说完,就没奴修给打断了:「我知道了。」
说罢,奴修再次看向吴顺等人,他面色冰冷眼神凌厉,没有半点飘忽与闪躲的意思。
他开口道:「时间的确到了,但想让我亲手把人交出去,不可能。」
这话一出,如同炸雷一般,让得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一众强者皆是怒火冲霄杀气汹涌。
这一刻,有狂暴之气席卷这方区域,气势汹汹,骇人心田!
竹篱、枪花还有王霄与一众梁王府的强者皆是如临大敌,一个个进入了戒备状态。
「什么意思?奴修,你想玩阴的吗?我就怕你玩不起。」赵烈怒声呵斥。
「多给陈六合一些时间。」奴修一字一顿的说道,态度强硬,没有丝毫怯懦。
在这个时刻,这位老头,表现出了难以想象的霸道,他挺身而出,要为陈六合挡风遮雨。
哪怕前方是洪荒猛兽,他也绝不会退缩分毫!
「还要时间?得寸进尺不知所谓,你真以为我们那么好欺负吗?」吴顺怒斥。
「既然是约定,那就必须遵守,违反者,死!」太阳神厉声。
一时间,奴修站在了风口浪尖,他被浓烈杀机灌身!
然而,即便这样,他也毫不慌乱,而是缓声开口:「三十多年前,你们北域域主程镇海被我打成重伤,北域有三名强者死于我收!」
说罢,奴修目光又落在了南域赵烈脸上,继续不紧不慢道:「同样是在那个时期,你们南域域主遭受生死大劫,曾寻到我身前,跪地求助,我不曾给予丝毫帮助还出言讥讽,那堪称羞辱。」
「这两份发生在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对你们南北两域来说,都是耻辱,是深仇,是埋藏在心底的一道带血疤痕。」
奴修的声音很清晰,字字入耳:「不管是北域的程镇海,还是南域的白胜雪,他们的心中都必定记恨与我,你们南北两域应当视我如仇敌,应该铲除我。」
听到奴修的这些话,全场所有人都哗然了,这可谓是惊天大雷了。
三十多年前的辛秘,知道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在那个时期,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程镇海和白胜雪两人,竟然跟那个老头还有着这样的梁子?
这个突来的信息,震惊的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
一时间,也没人明白奴修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会当众说出这样必定要惹来灭顶之灾的话。
再看南北两域的一众强者们,则是面色凶狞杀机腾腾。
特别是吴顺和赵烈两人,眉宇间有狂戾之气激荡不已,目光都仿若有雷电交加着,模样就像是要把奴修给撕碎了一般。
「奴修,你找死!」吴顺嘶吼,他当即就要出手,有人敢当众羞辱他的主子程镇海,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程镇海是顶峰存在,是神明一般,容不得有人亵渎不敬。
还没等他出手,王霄就急忙跨前一步,挡在了奴修身前,他呵斥道:「吴顺,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在这里动奴修,就是在跟我们梁王府下战书,我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该死,自然要死!」赵烈也是怒火万丈,一身杀意如洪流激扬。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
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