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醒了,冲冲赶来,他走进陈六合的房间查看了一下陈六合的情况。
当他出来的时候,奴修等人迫切询问情况。
鬼谷面色难看的摇头:「他这次伤的太重了,即便有特殊的血脉滋养着他,他的状态也是非常的不乐观,按这个情况下去,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真的不好说。」
「那就再等。」奴修道。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有人快速前来禀报,生杀台已经聚满了人,南北两域和古神教的一众强者已经在那里严阵以待了。
并且,三大势力已经派人赶往斗战殿,要来催促陈六合出战。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的心绪无疑又是猛然一沉,面色更加难看。
「看样子,拖是不能拖下去了。」王霄凝着眉头说道。
「怎么说?迫在眉睫,要寻找破局之法。」枪花说道。
奴修的眼神连续闪烁了起来,过了几秒钟,他开口说道:「惊月、季云丛,你们两个留下来守护陈六合,枪花、竹篱、王霄,我们四个人去生杀台会会他们。」
「什么意思?」枪花眉头一挑,问道。
奴修深吸一口气,道:「既然拖不下去了,我们自然要去应付他们,如果都躲在斗战殿内的话,情况只会更加糟糕!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们都务必要帮陈六合争取时间,帮他稳住局势。」
「硬着头皮的缓兵之计?」王霄睨视奴修。
「治标不治本。」竹篱道。
「能争取多一分钟的时间,都会有多一份的转机希望。」说着话,奴修转身大步而行。
「当然,如果你们不敢的话,那便我一人前去就是。」奴修说道。
「这个老疯子,死马当活马医吗?他怕是把那些对手想的太简单了。」王霄冷冷的说道。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倒不如陪他试试。」竹篱说罢,跟着奴修离开。
王霄和枪花两人没有过多由于,也紧跟着离开。
惊月和季云丛两人没有跟着一起走,他们守在了陈六合的房外。
十几分钟后,黑天城的最核心处,生杀台区域。
当奴修等人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把巨大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这盛况,比起昨天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人比昨天还要多出了许多。
可见,昨天的生杀大战影响太大,震动整个黑天城,让得更多的人前来观战。
奴修等人的出现引起了全场的巨大骚动,让本就鼎沸的人声变得更加鼎沸起来。
「看,斗战殿和梁王府的人来了,要开始了。」
「咦?奇怪,怎么没有看到陈六合的身影?他没来吗?」
「难不成传闻是真的?陈六合昨天重伤垂死,已经不治身亡?」
人群中议论纷纷,一个个都充满了惊疑。
奴修等人大步而行,所过之处人群都主动让出了一条道路。
今天的南北两域和古神教三大势力,其阵容和昨天相差不大,还是由北域的吴顺、南域的赵烈、古神教的太阳神和上帝之手为首。
他们几乎不约而同的朝着奴修王霄等人走来。
今日来此,奴修等人带来的人并不多,除了奴修、王霄、竹篱、枪花四个人之外,身后还跟着七八名梁王府的强者,加起来也就十人左右。
「你们终于肯现身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了呢。」人还未到,赵烈那冷厉的声音就率先传来。
王霄目光森冷,说道:「我们不来,你们会善罢甘休吗?」
「善罢甘休?陈六合不死,所有的仇怨都不会了结。」赵烈毫不掩饰
眼中的恨意与杀意。
「你可以放一万个心,我们不会玩什么花样的,既然大家已经约定好了,这件事情肯定就会进展到底。」奴修冷冰冰的说道。
「你们敢玩花样吗?你们没有那么愚蠢的。」吴顺开口了。
太阳神的眼神扫量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陈六合的身影,他眉头深深皱起,道:「怎么只有你们几个人来?陈六合呢?」
「你们用不着这么着急吧?」竹篱说着。
「生杀台决战时间已到,他应该出现。」上帝之手说道。
枪花面无表情,道:「你们尽管放心,陈六合没有逃走,他就在斗战殿中。」
「我没问你他在哪里,我在问你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太阳神目光凌厉。
枪花的双眉微微上扬几分,有几分迫人的威严激荡而出:「你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回答我的问题。」太阳神也是无比的自傲狂妄,不给枪花面子。
枪花道:「嚣张跋扈,有本事,你跟我上生杀台较量一番?」
太阳神的神情一沉,不等他开口,站在他旁边的一名古神教老者就道:「枪花,现在不要扯开话题,我们应该就事论事,决战时间已到,陈六合却没来,你们斗战殿这是什么意思?」
「陈六合害怕了吗?既然害怕了,那就直接认输,把人交出来。」老者说道。
「怕?这个字从你们口中说出来,显得是那般的可笑。」
顿了顿,奴修接着道:」你们在慌什么?只要人还在黑天城中,这一战就不会搁浅。」
「你们这是在跟我们耍花招吗?」吴顺厉声道:「如果陈六合没死,就让他滚过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临阵脱逃?那就当做是弃权认输而论,你们要把人交出来。」
「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吴顺,我看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年纪越大心胸越小了吗?都说了,今天的生杀大战,一定能够进展下去,你何必还要这么咄咄逼人?」王霄怒不可遏的叱骂。
「别跟我谈什么心胸,我们只要看到陈六合。」吴顺紧咬不放。
王霄还想说什么,奴修把他制止,跨前一步,奴修面对着三大势力的一众强者,道:「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我也不隐瞒什么,那就把话摆到明面上来说吧。」
「陈六合昨天受的伤势,相信你们也都清楚的很,他命大,虽然侥幸没死,可伤势太重,实不相瞒,他现在依旧处在昏迷当中,所以现在无法走上生杀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
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