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奴修的心绪是大浪起伏的,他惊声说道:「老夫知道他疯,可也没想到,他能疯到这种程度,这个家伙,疯了,彻底疯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看出了什么?」王霄疾声问道。
「这小子竟然在这样的生死厮杀之中修炼我教给他的武技。」奴修语态有些艰难的说道。
「什么?修炼武技?」王霄、竹篱、枪花、惊月、季云丛几人都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没错,那小子所踩的步伐,正是老夫教给他的武技,只是,他现在连入门阶段都不是,所以踩的那般狼狈,一次次差点把自己绊倒。」奴修肯定的点点头说道。
瞬间,王霄竹篱等人只感觉心中有万马奔腾,连他们,都差点没忍住想骂娘了。
那个陈六合,脑子一定有病,神经一定错乱了,否则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举措?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厮杀中,还敢生出修炼武技的想法?
「他这是要在生死搏杀中磨砺自己逼迫自己啊,人只有在最危险的情况下,才能爆发体内的无穷潜能。」奴修说道。
「这也太疯狂了,他真是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季云丛语音都有些颤颠,见多胆大的,没见过这么胆大的,见过疯狂的,没见过这么疯狂的。
「这简直是胡闹,这是在找死。」王霄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如果不死呢?」枪花反问了一句。
王霄一怔,忽然沉默了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对啊,如果不死呢?那陈六合所能得到的,或许也是旁人想象不到的吧?
可是,在这样的局势下,陈六合能够做到不死吗?难,太难了.……
生杀台上,陈六合可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他心中一直在回顾着幻云步的玄妙之处,体内的劲气也在照着幻云步的心法口诀不断的运行。
没错,他此刻就是在极力试图踩出幻云步的奥妙步伐,他就是在修炼那神乎其神的幻云步。
他要拿眼前的这名强者充当磨刀石,他要在对方的压迫下突破自己,他要在生死危机之中,领悟幻云步的奥妙。
然而,一次次的尝试,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陈六合那叫一个狼狈不堪啊,整个人都显得滑稽与慌乱,光是被绊倒在地,都不下三次了。
且每次都是那么的凶险,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要知道,稍有疏忽,他就会被成阳彻底击溃。
不得不说,陈六合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熏天一样的大,世界上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疯狂的人来了
如果被成阳知道了陈六合此刻是在做些什么,估计都会被气得当场吐血三升……
生杀台所发生的情况,让所有人几乎都有些蒙圈,没人知道陈六合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进入了那样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
要说他不敌成阳,这所有人都相信,也能看的出来,可他也不至于这般狼狈才对,看起来就像是毫无招架之力。
照这个情形下去,陈六合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了。
「噗通」又一次,在成阳的进攻中,陈六合一个步伐踩岔了,又一次栽倒在地。
成阳一足抬起,狠狠的跺了下去,劲道凶狠。
陈六合惊惧变色,双掌在擂台地板上用力一撑,整个人赶忙翻滚了出去,堪堪躲过了这一脚。
「砰」成阳一脚抽出,抽在陈六合的身躯之上,好在陈六合及时用双臂抵挡了一下,这才没有让他承受致命创伤,仅仅是身躯拖着地面倒滑出去了而已。
「还要苦撑吗?陈六合,你没有希望了。」成阳对陈六合厉声喝道,眼中满是轻蔑之色,陈六合
的表现他看在眼里,此刻的陈六合,可以说已经对他不具备什么威胁了。
陈六合也不说话,一个翻身爬起,连续深吸了几口气,让得胸腔内传来的刺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此刻的他,委实是有些懊恼,不断的试图踩出幻云步,可一次都没能成功,他根本就没摸到幻云步里面的窍门与精髓。
只能说,幻云步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一些,太难领悟了。
不过陈六合依旧是不死心的,他深知一个道理,想要让自己强大,在危险重重的生死搏杀之中磨砺,是最好的方式,他不会放过眼前这块品相极佳的磨刀石。
成功的攻势再次逼近,陈六合依旧揣摩着幻云步的玄妙,并且脚下连踩,那模样看起来错乱不堪,毫无章法可言,别说步伐的玄妙了,简直就是东倒西歪。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六合摇摇欲坠,在成阳的进攻中,不断的败退,几次被击中倒飞,口中鲜血也不知道喷出了几口。
但好在,陈六合并没有被对手击溃,他一次次的站起来,依旧在苦战。
再一次被击飞之后,陈六合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幻云步太高级太深奥了,一时半会儿想要领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再这样下去的话,他自己恐怕要先被成阳给击溃不可。
「结束吧。」成阳闪身而至,一掌拍向陈六合的胸口,要把陈六合给缜压当场。
陈六合冷笑一声,身上的红芒大绽,他的脚步不再虚浮混乱,显得沉稳有力,他一个侧步横跨,巧妙的躲开了对方一掌。
同时间,陈六合手掌开始快速捏动,像是在结印一般。
「泰斗印!」陈六合嘶吼冲宵,一瞬间,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势凝聚而起,那血芒就像是在沸腾一般。
这一情况,把成阳都给吓住了,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跟陈六合拉开距离,要暂避锋芒。
随着陈六合手掌印法结成,那血芒在陈六合的头顶上空凝聚成为一片巨云,就像是要幻化出什么形状一般。
「噗」突然,一声轻响,那巨云破散了开来。
方才那看似可怖的气势,也瞬间消散,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
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