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说我欺负你,你先出招吧。」梁狂刀对着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眼睛微微一眯,一句话也没说,他足下一点,身形就化成了一道光束,有刺耳的破空声响彻,陈六合速度极快,冲向梁狂刀。
「果然有两下子。」梁狂刀目光爆闪,能感受到陈六合身上传递过来的危险气息,这不是一个妖化境强者能给他带来的威胁,显然,陈六合当真与众不同。
下一瞬,陈六合就冲至梁狂刀身前,没有太多技巧与章法,陈六合一拳轰了出去。
整个过程只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快!
「嗖」陈六合快,梁狂刀自然更快,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境界实打实的高了一截。
梁狂刀脑袋一偏,躲过了陈六合这一拳,他身上有强劲的劲芒激荡而起,汹涌如热浪一般冲击而出,就像是要把那空间都给冲溃一样。
「轰!」梁狂刀攻势很猛,光芒一闪,一拳已经逼近陈六合的头颅。
陈六合脚下一点,身躯快速闪避开来,一个高鞭腿,抽向了梁狂刀的额头。
「砰!」一声闷响,梁狂刀一拳击中陈六合的脚掌。
两人的第一次交锋,陈六合被那巨大的力道给震得倒滑出去了几米,脚掌生疼。
不给陈六合半点喘息的机会,梁狂刀低吼一声,身躯如炮弹一般的冲出,对陈六合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半步殿堂的强者,举手抬足之间劲芒如潮,给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像是让人难以呼吸一般。
那种视觉冲击,真的很直观,让人心脏压抑,屏住呼吸。
陈六合面色严峻,左闪右避,场面惊心动魄。
这是一开始,就要进入白热化状态了。
而且,看着情况,对陈六合是相当的不利,他开的先手,可转瞬,就成了被压制的那一方,他明显处于下风弱势。
在梁狂刀的强攻下,陈六合就像是风雨中摇曳的枯叶一般,十分堪忧。
看到这一幕,王霄、竹篱、枪花、惊月、季云丛等人的面色是及其难看的,沉郁至极。
唯有奴修,还保持镇定,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战况。
他知道,陈六合这是在试探,陈六合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来,陈六合绝不可能这般脆弱!
「砰」形势紧张的生杀台上,一声沉闷的巨响传出,陈六合不得已之下,跟梁狂刀又是对拼了一拳。
这一拳,直接就把陈六合给震得倒飞了出去。
当陈六合人还在空中的时候,梁狂刀就再次隔空挥出了一拳,那拳风如浪,白色的劲芒炽烈刺目,就像是奔雷席卷,激荡而去。
「轰!」一声巨响,陈六合被这强猛的劲芒给击中,身躯倒飞的更加急促,身躯砸在了几十米开外。
「陈六合,你道你有多了不起,你就是这点本事吗?那这一场生杀大战也就太没意思了一些。」梁狂刀没有乘胜追击,他伫立在原地,一脸的傲然姿态,他稳操胜券。
陈六合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头猎物罢了。
全场众人,有人发出了哀叹与惊呼,更多的则是一种失望的叹息。
的确,就目前来看,今天这一战,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精彩,这样下去,结局没有悬念,两边的差距似乎有点大了。
陈六合这个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陈家血脉,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特别。
站在这些看客的角度,他们希望双方厮杀的精彩一些,如火如荼惨烈不已,因为那才具备观赏性不是吗?
「他在干什么?就这点实力吗?一个梁狂刀就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那他必死无疑。」王霄
面色阴沉。
「不要慌,还没结束,甚至……还没开始.……」奴修咬着牙关说道。
竹篱和王霄等人的神情都是一震,歪头看了奴修一眼,他们没有说话,继续紧盯着生杀台上。
重重砸落在地的陈六合只是停息了几秒钟而已,就见他缓缓怕了起来。
他有些灰头土脸,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过,这样的打击似乎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他站直了身躯,呼吸还很平顺,面色也如常。
「跨越了一个境界的激战,的确让人倍感压力。」陈六合不紧不慢的抬起手臂,在嘴角轻轻擦拭了一下。
「这都没事?你很抗揍。」梁狂刀挑了挑眉头道:「难道你们陈家血脉的能力,就是抗揍吗?」
陈六合咧开嘴角一笑:「你想体会吗?不用着急,我今天会让你亲身感受到的。」
「哼,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故弄玄虚,陈六合啊陈六合,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梁狂刀道。
「跟你这个级别的强者对战,才能让我体内的热血逐渐沸腾起来,我现在已经开始兴奋了,我喜欢挑战。」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
「喜欢刺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让你感受到毕生难忘的刺激。」梁狂刀狞笑了起来,他身形一闪,有厉风呼啸,身形化成了一道黑影,狂冲而至。
陈六合双眉倒竖起来,眉宇之间激荡出了凶戾之芒。
这一瞬,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他的战意在不断攀升,他的气势在疯狂暴涨!
「真正的较量,现在开始。」话音还没落尽,一道刺目的红色血芒就从陈六合身上炸然而起。
众人只感觉眼睛一花,陈六合就消失在了原地,梁狂刀的一拳也轰在了空气之中。
下一瞬,陈六合出现在了梁狂刀的身后,如一头猛虎一般,凶狠的冲撞而去。
梁狂刀心神一颤,感受到了一股让他都震惊的危险气息,来不及多想,梁狂刀脚步一滑,快速闪避。
陈六合与梁狂刀擦身而过,那凶猛的冲势瞬间扼制,由动到静,被他掌控的淋漓尽致。
「呜呜~」疾风在咆哮,陈六合一个摆拳横扫而来,攻势如流水一般。
梁狂刀冷笑一声,身上那浑厚无边的劲浪爆耀,直接跟陈六合展开了对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
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