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送给你们!生杀之事生杀台上了!」竹篱说道。
「还有一点要说清楚,既然陈六合想要启动生杀台,那肯定就不能只打一场,若是你们想用这样的空子来玩小聪明,如意算盘可就要打散了,我们不可能答应。」吴顺说道。
竹篱和王霄等人皆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歪头看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沉凝了片刻,开口道:「你们刚才不是很有信心吗?现在怎么了?一场还不够你们把我击杀?」
不等这些人开口,陈六合展颜一笑,又道:「放心,我不是那种玩小聪明的人,这样吧,启动生杀台,为期七日,每日我接受三战!」
说到这里,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道:「我会给足你们杀我的机会,你们可要好好把握。」
「陈六合。」听到陈六合的话,奴修等人都急了。
生杀台为期七日?每日三战?这陈六合自作主张,简直疯了。
要知道,他面对的可是那般庞大的势力联盟啊,他要在生杀台上独战群雄吗?
这简直太不利了,明摆着是把自己往死亡线上推
王霄竹篱一众人都是被陈六合的话给惊呆了,这是事先没有商量过的。
他们想要阻止陈六合的信口开河,可陈六合说的太突然与意外,等他们想要阻止的时候,陈六合已经把话都放出去了。
不等他们来得及说什么,吴顺、赵烈、太阳神等一众人眼睛都是猛然一亮。
吴顺当即大喊:「好!陈六合,这可是你说的,就这么定了!谁敢反悔,谁便是犯了黑天城大忌,必定成为众矢之的,万劫不复!」
这一刻,吴顺赵烈太阳神等人脸上皆是露出了阴狠至极的笑容。
他们心中高兴坏了,陈六合真是不知死活啊,这样的大话都敢说,必死无疑,神仙也救不了。
「我陈六合说出口的话,向来当真,也绝不反悔!」陈六合斩钉截铁的说道。
奴修几人心急如焚,他用力的拽了拽陈六合的胳膊,压低声音怒斥道:「小子,你想干什么?你活腻了吗?你要主动求死吗?」
陈六合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对奴修小声道:「老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说罢,他的目光在南北两域和古神教一众人身上扫过,抬起手,在这些人身上扫过,道:「你看看他们的嘴脸,多么的令人厌恶啊,他们多想杀我啊,我当然要给他们这个机会,我要给足他们机会。」
「因为.……」这句话陈六合压的很低,声音显得森寒可怖:「我也想宰了他们,不多战几场,怎么能多杀几人?」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的血,染红黑天城!」陈六合目光闪动,厉芒如兵刃一般,犀利迫人。
奴修、王霄、竹篱等人都是被陈六合这一瞬间的气势给震住了,他们心脏都有那么一刹那的颤颠,感觉到背脊发寒,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今晚的热闹,到此结束,大局已定,大家也没有继续逼宫的理由了。
丢下了几句狠话后,各大势力便纷纷退散了下去。
陈六合等人也返回了斗战殿。
今天的事态进展,算是如他们预期的那般,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然而,他们之间的氛围,却是沉重至极,压抑到了极点。
每一个人的面色都是如黑云一般,没有一个人说话。
陈六合左顾右盼,失笑了起来,率先打破沉默道:「大家伙这是怎么了?生杀台要成功启动了,这不正是我们想看到的吗?我们应该高兴才对,今晚,也算是有惊无险了,成功让敌人入套。」
竹篱抬起头,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看的出来,她忧心忡忡。
的确,此时此刻,不管是王霄还是斗战殿四大战王乃至奴修,心情都是沉重到了极点。
王霄歪头看着陈六合,足足盯了几秒钟,他才露出了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笑,其中还带着几分嘲讽:「陈六合啊陈六合,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我知道你狂,可没想到你这么狂。」
「你真不愧是陈家的种啊,可你狂过头了,生杀台启动七天,每天三战,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牛都敢吹,你这么不怕死的一个人,不值得我们花这么大的代价去庇护的,我现在真的有点后悔了。」
王霄说道:「早知道你这么想死,我们应该让你去死。」
「额……」陈六合被呛了个无言,他挠了挠后脑勺,苦笑不跌道:「前辈,您这话从何说起?就是因为我刚才的豪言壮语吗?」
「难道你不是在找死吗?你以为你是谁?七天二十一战,你能全胜?输一场便是死!况且,你知道你的对手们都是谁吗?他们很强,都比你强。」
王霄说道:「在这样的厮杀中,你能坚持下来三场就已经是奇迹了,我们的本意也只打算让你坚持三场,因为一场不可能让对方答应!」
「可你倒好,直接擅自主张,来个七天,每天三战!」王霄满眼的怒容,他真是被气得不轻,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这真是验证了那句老话,你永远无法去拯救一个一心想要寻死的人.……
「大家不是说好了,上生杀台的时候,要实力相等吗?」陈六合道。
「是要实力相等,可你真的以为,压制了他们的实力,你就能百分百的战胜他们吗?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的,他们即便被压制了实力,可同样也会强过低境界的人,他们有着及其丰富的战斗经验,他们会比你想象中的难对付了太多太多。」
王霄疾言厉色的说道:「生杀台上,每一瞬都是生死之间,你太自大,你太自负。你是在拿你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你是在小瞧黑天城强者,这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