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更是如此了,陈六合真没想到,在黑狱中,在这样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苦行僧竟然会出现。
这是意外惊喜,也让陈六合十分感动。
所以,他和婆娑菩提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微妙,三言两语根本无法形容出来。
就算连陈六合自己,都有点搞不明白。
这种关系,有点类似于他和瀛国的安培邪影之间,类似于他和瀛国那个圣女飞歌如月之间……
确切的说,比这两者之间,都要更加微妙奇特一些。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或许,真的是宿命吧。
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们这一世,要纠缠不清?
有时候,连陈六合都不得不去怀疑,宿命这玩意,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冥冥中早已注定?
同时,让陈六合讶异的是,他先前真的没想到,婆娑一脉,居然还有这样的强者存在。
没错,虽然这几个苦行僧并没有出手,但以陈六合现在的眼力,也能看的出来,这几人的实力绝对不弱,光是那份气息,就给人带来了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敢来这里,敢插手今晚的事情,这四个僧人的实力,恐怕至少也在半步殿堂级别了吧。
想着这些,陈六合内心无疑是震撼与惊奇的。q.o
只能说,以前是他接触到的层面太低了,是他坐井观天了,以为他曾经所看到的便是天下所有,实际上,曾经的他只不过是在管中窥豹罢了。
「你们婆娑世界的人真的要插手今晚的事情吗?你们最好想清楚了,你们想来不问世事,不参与任何纷争,不要破坏了自己的原则,更不要破坏了这份宁和,不然的话,会引火烧身。」太阳神凝视着四名僧人。
四名僧人没有说话,他们双手合十,慢步朝着陈六合所在的方向走来。
他们用行动证明了他们的立场与态度,证明了他们的坚定意志。
这一刻,所有人的面色皆是狠狠下沉了几分,唯有斗战殿的四大战王,脸上闪过了一抹趣味。
他们皆是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眼陈六合,没想到,这个貌不其扬的小家伙,竟然还跟古印国的婆娑一脉有关联,并且看这关系,似乎还很亲密的样子。
否则的话,这么大的事件,婆娑一脉的苦行僧怎么可能参与进来呢?
要知道,这可不是简简单单打一架就能完事的事情,这会引起很大的后遗症,得罪很多人,甚至让整个婆娑一脉,都无法再像曾经那样不理纷争独善其身。
「更有意思了一些,有这几名苦行僧的帮衬,今晚的机会要大了一些。」竹篱轻声说道。
「他们虽然不弱,但对方终究是人多势众,杯水车薪。」季云丛说道,他对炎夏的局势看得很透彻。
「战了再说!」枪花铿锵道。
「不要浪费时间了,今晚谁敢阻拦古神教的脚步,统统缜压!」太阳神扬天长啸一声,身上有神圣光芒闪耀,他战意激扬,第一个冲杀而出,拉开了今晚的大战帷幕!
随着太阳神的出击,就像是一把尖针一样,把这沉寂的空间扎破了,让那肃杀的气息,瞬间爆了开来。
古神教的一众强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们第一时间纷纷迸发出了超强气势,紧跟而上。
南北两域的强者们以及其他的一些强者,只是稍有犹豫,便同时展开了攻势。
这一战,没有退让可言,大家都是有着非常明确的目的,谁都不想空手而回。
抛开底气十足的南北两域来说,饶是其他那些没有太大靠山的强者,也不想空手而回。
斗战殿固然很强,名震如雷,是
不得轻易招惹的存在,可今晚他们也算是背靠大山,必然强硬一战!
「杀!」枪花啸声清脆,宛若枪破长空一般,她腾身跃起,衣诀飘扬,有威风之势。
竹篱、惊月、季云丛三人同时出手,他们很有默契的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冲去。
他们今晚就是四尊战神,分别镇守四个不同方位,誓死力保陈六合无恙!
四名苦行僧也没闲着,别看他们心神平和,可到了大战爆发的关键点,他们身上的熊熊气势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凶猛万分。
太阳神与一众古神教的强者目标明确,直奔陈六合而来。
四名苦行僧的速度徒然加快,如狂风闪烁,他们及时出现在了陈六合的身旁,把陈六合围了起来。
「你们古神教信奉着神明,神明以光明普照众生,以善美传递人间,你们作为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应当得饶人处且饶人。」背着石碑的一名僧人对着快要冲至的太阳神等人说道。
「秃驴,敢拦我们前路,你找死!」太阳神可不会管那么多,他惊喝一声,直接出击。
一瞬间,古神教数人围攻而来。
四名苦行僧身上的金芒猛然大盛,像是佛光一般,透露出无尽神秘与强悍。
「砰!」
「砰!」
两人巨响,只见那两名驮着石碑的苦行僧身躯一震,背上的石碑腾飞而起,重重的砸落在身前地面。
那石碑上的古怪铭文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仿佛有佛音在传颂,让人惊骇。
「哼,螳臂当车。」古神教中有强者冷哼一声,攻势不减,直冲而来。
那石碑上的金芒更加强盛,那佛音的颂声更加清晰。
紧接着,石碑上散发出来的金芒像是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一般,隔断了空间。
「轰轰轰轰」那如海潮一般的攻击,全都击在了金色的屏障之上,让得空间震荡。
这一幕,令人震惊,那石碑太过奇异,竟然能爆发出这般的神力,能阻挡众人的攻击。
「早就听说你们古佛宗的密宗之术神秘强大,今天就让我来好好领教一下。」太阳神一脸的凶怒,他一马当先,硬轰而来。
上帝之手与一众古神教的强者紧随其后。
「轰!」那劲气成浪,如天倾般压来。
那石碑铭文颤动,金光忽明忽暗,那金色的屏障,很快就支离破碎,难以抵挡这恐怖之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