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一刻,此情此景,把这一句话诠释得淋漓尽致。
陈六合跟奴修等人想要争气,想要拼命搏杀,但他们的实力不够争气。
在庞大浩瀚的古神教神威面前,他们仅仅是沧海一粟。
「说了,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意义,在古神教面前,你们真的只是几只蚂蚁而已。」
修.阿波罗伫立在陈六合几人的身前,居高临下:「没有人可以与神威对抗。」
「成王败寇,别说那么多屁话。小爷即便是倒下,也不是倒在你太阳神的手里,而是倒在古神教的势力之下,所以,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小爷服不了你。」陈六合面色凶狞的说道。q.o
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依旧不曾认怂。
「古神教就是一个笑话,我看除了会以多欺少持枪凌弱之外,就没有什么真的本事了。」刑天也是恶狠狠的说道。
「呸。」君莫邪吐了口带血的吐沫,道:「生又何谓死又何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算是死,小爷打心眼里也没瞧得起你们,一帮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罢了。」
「看到没?你们所谓的神威,除了能缜压我们的肉身之外,根本就动摇不了我们的灵魂与精神,真正的笑话不是我们,而是你们。」陈六合狞笑了起来。
这种时刻,陈六合等人,竟然没有一个是真正感到惧怕的。
或许他们都怕死,可他们也都有着面对死亡的魄力和勇气。
看到陈六合一行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这样的脾气,上帝之手等人皆是感觉有点诧异,眼神中的凶怒之芒也更加浓烈了一些。
「是吗?可是你们的怒火再汹汹,也无法改变你们今晚的结局。」上帝之手说道。
「废话就不要说那么多了,你们想怎么样就画出道道来吧。」陈六合心一横的说道。
这样的阵容,让他们看不到任何翻盘的希望,一丁点都没有。
十多名半步殿堂加二十多名妖化境圆满,这种规模,是陈六合前所未见的,这就像是能把一切都冲击成粉碎的顷天海啸一般,无法抗衡。
上帝之手几人显然也没有跟陈六合废话太多的意思,他们直接上前,要擒下陈六合。
但陈六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呢?他说过,今晚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绝不可能让古神教抓了活口。
古神教不是觊觎他身上的血脉吗?想要在这上面大做文章吗?陈六合不可能让对方得逞。
反正对他来说,死在这里和被古神教活捉,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甚至,被古神教活捉之后,他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他会死的没有任何尊严。
所以,在上帝之手和太阳神两人迎上前来的时候,陈六合再次发起了反抗,他如疯了一般。
「轰!」一声巨响,和陈六合对拼了一拳的上帝之手竟然被陈六合这一拳给震退出去了几步。
陈六合像是一头狂狮,他身躯如炮弹一般的冲杀而去,不惧生死,义无反顾。
措不及防的上帝之手被陈六合打的节节败退。
太阳神及时上前支援,才把陈六合缜压了下来,再次把陈六合给轰飞了出去。
「砰。」陈六合的身躯狠狠的砸落地面,翻了几个滚才停了下来。
「嘿嘿嘿嘿.……」陈六合没有哀嚎,反而发出了瘆人的阴笑,他抬起狰狞的面孔,盯着古神教众人,道:「你们也不过如此……」
上帝之手的眉头深凝,眼中有震惊闪烁,他道:「真没想到,这才短短不到两三天的时间,你身上的重伤不但痊愈了,并且这实力又有了明
显的长进。」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陈六合在实力上的壮大,换做几天前的陈六合,无法把他逼到这样的份上。
「果然,你身上的血脉太特殊了,这样更好,至少证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太阳神眼中精芒闪耀。
陈六合舔了舔嘴唇上的鲜血,他颤颤巍巍的爬起身,道:「若是让我活下去,我灭了你们古神教!」
「你这种对手的确很可怕,但很可惜,你这种人必须夭折,没有未来。」上帝之手道,他已经能从陈六合的身上感受到威胁的气息了,这样的人,未来不可估量,决不能留着。
「不到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刻,我都不服。」陈六合说道,威风凛凛。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你最好乖乖跟我们回去,这样会让你少吃很多苦头。」
鲜有开口的禁区屠夫凝声说道:「无论怎样,活着总比死了要好,死在这里,你就没有半点机会了。活下来,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终究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不会绝望。」
陈六合的目光落在了禁区屠夫的身上,道:「我也不曾想过,有一天我会栽在你的手中。」
禁区屠夫面无表情,道:「你太优秀了,优秀到不可能默默无闻。」
陈六合讥讽一笑,道:「来吧,尸体,你们可以带走,活人?怕是很难。」
「除了陈六合之外,其他人一缕格杀勿论。」修.阿波罗低喝一声,话音未落,就率先冲出,直奔陈六合而去,那气势,如虹霞一般,冲上了夜空,似要穿破九霄。
数十人再一次齐齐动身,这一次,他们的杀机更强,笼罩了整片大地,弥漫在了整个空间。
攻势还未到,光是那杀意,就足以让得陈六合等人喘不过气来,感受到了深深的失望威胁。
所有人都绝望了,包括安培邪影在内。
但他的眼中并没有后悔之色,他做了他该做的一切,他倾尽了全力去营救陈六合,为此他甚至树下大敌,为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并且死亡就在眼前。
可他也仍然没有后悔,充其量,只是有些不甘与遗憾罢了。
他相信命数,这就是命数。
如果命不该绝,就不会死!
如果命到尽头,必死无疑!
「杀!」
「杀!」
「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
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