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双眼微微眯起,凝视对方,脸上挂着讥讽冷笑:「老家伙,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接触过这么多次,你对我应该了解,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陈六合在谁面前认怂过?」
「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两个词汇,要么战死,要么死战。」陈六合舔了舔嘴角的血液,那腥味让得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亢奋。
虽然战到现在一直都是处于下风,并且也受到了创伤。
可是,陈六合到现在,都还没进入那种疯狂的暴走状态,他的表面看起来还很正常,至少,他的双目都没有泛起那种诡谲妖异的血芒,至少,他体内的鲜血,都还没有进入沸腾的状态!
这完全可以证明,陈六合还有很大的潜力没有激发出来,这绝对不是他的全部实力,更不是他的巅峰实力。
「死亡不一定是解脱与归途,或是另一个噩梦与痛苦的开始。」上帝之手说道,他的眼角余光在查看了一下另一边的战势。
修.阿波罗和禁区屠夫两人联手,完全有能力抵御住奴修的强势。
这一战持续下去的话,奴修支撑不了太久的,毕竟,修.太阳神是一个及其神秘的强大存在,他体内有神祗血脉,他的潜能无穷无尽。
所以,上帝之手一点也不着急和担心,因为这一战在他看来,结局是注定的,无法扭转!
「别跟我在那里神神叨叨,佬子从来都不相信你嘴里的那套鬼话。」陈六合嗤笑的说道。
「那你就接受最坏的结局吧。」上帝之手平静的说出一句话,身上的神芒再次闪耀,他没有过多犹豫,继续对陈六合发起了攻势。
他声势如虹,在暗夜下掀起了巨大动静,举手投足之间都像是有神辉倾洒而下。
视觉与心灵上的震撼,的确十足,让人胆颤莫名,无形中倍感渺小与卑微。
这禁不住让陈六合在心里破口大骂了一声,这一帮神棍,还真别说,都有着得到之处,一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陈六合快速暴退,与上帝之手拉开距离。
可他的速度不慢,上帝之手的速度更快,转眼就追上了陈六合。
只见上帝之手抬起了右掌,在虚空中有规则的挥舞几下,瞬息,漆黑的夜空下,竟然凭空显现出了一副充满了神秘与圣气的诡异图案。
那图案,光芒大绽,无比刺目,透露着一股子让人胆寒心惧的巨大神威,仿佛能驱散时间一切黑暗,仿佛能缜压世间一切秽恶一般。
陈六合面色骤变,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袭来,填满了他的整个心扉,他能感受到这图案的埪怖威能。
他不敢硬扛,足下迅疾暴退。
但那图案就像是锁定了他一般,以电光火石的速度疾驰而来。
流光在暗夜下不断的闪烁,下一瞬,那图案就已经出现在了陈六合的头顶,朝着陈六合缜压而下。
「给我破!」闪避不得,陈六合惊怒吼叫,他挥出了最强一拳。
「轰!」暗夜下轰鸣震响,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随之动摇一般。
陈六合这仿若要把空间都给震碎的一拳,竟然没能轰碎那神秘图案,那图案依旧镇向了陈六合。
「轰!」再次一声巨响传来,陈六合当场就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巨大震荡,他狠狠的摔倒在地,身上出现了无数条肉眼可见的裂纹,鲜血正在急促流淌而出。
仅仅一击,陈六合就受到了严重的重创,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身死一般。
「结束了,一切都在这里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上帝之手神态平静的说出一句话,他没有欺近陈六合,而是伫立在原地,手掌再次在空中挥舞几下。
只见那空中有
点点光芒在闪烁,画面无比唯美神奇,那光点,在空中缓缓汇聚,像是要再次组成一幅图纹一般,图纹还没形成,就有一股无比庞大且神圣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凝聚而出。
这图纹之力,不像是人类该有的能量气息,倒像是神明之力一般。
「啪!」就在这图纹快要凝聚成型的关键时刻,徒然,一道清脆的声响传出,这声音就像是从九幽传来,不大,但却能穿透在每个人的心灵深处,能让整个空间随之颤颠瞬息。
一直站在远处旁观的安培邪影终于动了,这一声,是他在打着响指。
对于一名阴阳师来说,一场再惨烈艰难的战斗,往往都是从一个响指开始。
他们的响指,异于常人,充满了诡谲神秘,充满了无尽的奥妙,因为他们的响指,充满了无限可能,只有旁人想不到的,仿佛就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例如这一次,伴随着安培邪影的一个响指,直接出现了无比奇异的一幕。
只见在上帝之手身前,那眼看就要凝聚成型的图纹,竟然瞬间崩塌四散了开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汹汹的火焰,那火焰,不再是火苗一般,而是沸腾窜动的大火,仿佛要焚烧一切。
上帝之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了一大跳,那火芒几乎要烧到了他的身上,让得他下意识的连续退出了几步。
他身上的神秘气息,也被这种变故给惊扰的一溃而散,虚空中的光点,也跟着熄灭。
众人再次定睛一看,那本该在空中汹汹燃烧的火焰,也凭空消失了……
刚才那一切,都只是安培邪影制造出来的幻象而已,那火焰,其实也不具备什么实质性的威力,只能干扰心神,但正是这种及时的干扰,就直接打断了上帝之手所凝聚出来的气势,打乱了上帝之手的节奏,也成功扼制了上帝之手的攻势。
不得不说,安培邪影的阴阳术真的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了,以肉眼,根本就难以分辨出什么是幻象什么是真实。
这便是一名阴阳师最神奇最埪怖的地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一名阴阳师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又能做出什么惊心动魄影响心神的事情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