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以上种种,所以说,陈六合的内心是非常矛盾与复杂的。
他一边庆幸自己的幸运,一边又是惊叹古神教的强大。
至于他心中那份有点无法接受的心绪,是源自于他根本就不想加入古神教。
古神教如此强悍,他要摆脱起来自然是非常非常困难了,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心里对古神教,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底最深处,总是有股隐隐的不安,他担心古神教寻他,并非上帝之手几人所说的那么简单,怕是另有图谋啊。
如果古神教真的对他有什么恶心歹念的话.……
陈六合浑身禁不住打了个机灵,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古神教并非真的无敌,那些人之所以会如此忌惮惧怕,是因为他的实力根本就够不到最顶层的天花板罢了,所以古神教在他们眼中,就像是一片压城的天一般,他们不敢触怒,不敢招惹。在他们眼中,招惹了古神教,就是惹来灭顶之灾,所以眼前的利益就算在巨大,也不敢去冒这个险。」
奴修声音平缓的说道:「但这觉不代表古神教就是无敌,只不过,有资格把古神教当做对手的人,都在黑天城中罢了!这个世界上,再强的人,都不可能举世皆惧的,自然有那么一小撮人,敢与之叫板争雄!」
奴修这话说的看似平淡,似乎是在为陈六合解开心中的疑惑,但实际上,提醒陈六合的意思多一些。
闻言,陈六合心中一动,眼睛都亮起了几分。
只要古神教还有对手,还有人敢与之争锋抗衡,那事情就不算极度糟糕,至少还是存在变数与转机的。
沉凝了几秒钟,陈六合道:「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先去一趟黑天城,我想那里应该有古神教的分教吧?我们先去那里歇脚,等我把要事处理妥当了,再去总教也不迟啊。」
此话一出,修.阿波罗和上帝之手以及禁区屠夫三人皆是回身扭头,冷冷的盯着陈六合。
那眼神之犀利,就像是三把利刃刮在陈六合的脸上一般。
「撒旦,你心里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吗?为何你如此渴望要去黑天城?你想忤逆古神教的意愿吗?」
上帝之手目光灼灼,言辞犀利的说道:「你不要忘了,你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我们在庇护着你,否则的话,你的尸首或许都已经凉透了!」
「在神明面前玩小聪明,会是一件愚蠢到极点的行为。」修.阿波罗说道。
禁区屠夫没有说话,只是这般看着陈六合,倒也谈不上什么戾气与压迫,显得平静。
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不止是陈六合一个,上帝之手等人同样不愚蠢,他们似乎也能猜测到一点陈六合的内心思绪,这让他们异常愤怒。
连神明的眷顾都这般不情不愿,这简直是对神明的巨大亵渎,不可饶恕。
若不是陈六合是上面点名道姓一定要抓到的人,他们现在都会忍不住把这恶徒缜压当场,让他接受神圣的洗礼与神明的审判。
陈六合连忙讪笑了几下,道:「不去就不去嘛,何必那么较真呢?」
「哼,最好不要动你的小心思,更不要把你眼前的唯一生路给走成了死路。」上帝之手冷哼一声。
「知道知道,这点我当然知道,古神教对我的宠幸与青睐,一直是让我感到受宠若惊三生有幸啊,我怎么会跟你们耍花样呢?不存在的事情。」陈六合连忙摆手的说道。
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他不会轻易与眼前的三人撕破脸皮的。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主动把这三把保护伞给踹出去呢?这可是活脱脱的保命符啊。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只是有
一点我很好奇啊,你们似乎有点害怕让我去黑天城?」
修.阿波罗扬了扬眉头说道:「黑天城有什么可怕的?在古神教的眼中,世界每一个角落都被神辉笼罩,都属于神明土壤,我们来去自如。」
「那你们在顾及什么?带我去一趟黑天城怎么了?」陈六合还在继续试探。
「这件事情你就别想了,古神教的神指刻不容缓,一刻都不能耽误。」上帝之手道。
陈六合摊了摊手,道:「好吧,你们说了算,照你们说的做便是了。」
这个话题再一次以这种不愉快的方式结束了,陈六合的请求与试探再一次以失败而告终。
同时,这也让他心底那份不安的感觉,更加浓郁了些许。
如果古神教当真只是一心想要吸纳他加入进去的话,为何又要这般戒心严重的防备着他呢?
古神教大可以对他心存善念,抛出橄榄枝便是了。
可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和状态,怎么看,似乎都蕴含着些许不简单啊……
一行人接着赶路,他们已经走出了很远很远,陈六合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位置,反正这个方向,并不是去往黑天城的方向。
陈六合跟奴修等人的脚步故意放缓了一些,他们走在了后面。
陈六合低声问道:「老头,咱们现在在什么位置,离黑天城有多远?」
「很远,至少数百里地。」奴修沉声说道,他看了陈六合一眼,道:「怎么了?我看你一路上心神不宁,心里藏着事情?」
陈六合点点头,道:「我心里总感觉不对劲啊,就怕这古神教找我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说实话,我真不相信这几个家伙的鬼话,如果古神教真的要招安我的话,不应该这样,我从上帝之手和太阳神的身上,感觉不到善意,只能感觉到一股隐藏着的敌意。」
闻言,奴修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种感觉我也有,古神教这次的意图,的确很难揣摩,我们应当多留一个心眼才是。」
「可我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陈六合有点苦恼的说道。
鬼谷凝声道:「会不会是你们多虑了?你想啊,这个古神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