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吴天鼎开口道:「古神教的人突然跑来这里,不知道是为了何事。」吴天鼎的语气算不上多客气,但绝对跟不客气没有半毛钱关系。
很显然,古神教这三个字的威势极大,至少能够让吴天鼎这样的存在心生忌惮,不敢轻易冲撞得罪。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非常明确,这个人是我们要的,我们要把他带走。」上帝之手指了指陈六合,看向吴天鼎几人说道。
这话一出,吴天鼎等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眼中浮现出了凝重之色。
殿雄开口道:「古神教的朋友,此人在黑狱引起了这么大的混乱,因为他,死伤无数,可谓是血流成河,大家的损失都非常惨重。」
「换句话来说,他与我们之间,已经不仅仅是表面上以为的那层关系了,而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人不伏诛的话,难以慰藉那些死去的同仁。」殿雄声色俱厉的说道。
「没错,那么多人因他而死,斗得头破血流,他不可能独善其身。」赵浮生也是咬着牙关说道。
「几位,古神教的面子你们都不给了吗?」上帝之手开口说道,他这次用的是炎夏语,虽然不是很标准,但也还算能让人听懂。
吴天鼎凝眉说道:「古神教的面子我们自然会给,我们一向都很敬重古神教的人,可是,今晚这个面子也给的太大了吧?这么多条人命,已经不是面子二字能够抹平的。」
顿了顿,吴天鼎继续说道:「如果今晚我们真的给了古神教这个颜面,那我们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我们那些死去的弟兄们?他们会含恨九泉死不瞑目。我们的良心,也难以难宁。」
「你们似乎搞错了我们的意思,我们今晚来这里,不是来跟你们商议的,而是来通知你们的。」太阳神歪头看了吴天鼎等人一眼,神态倨傲的说道。
面对这些强者,他们三人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惧怕,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强大的实力,或许他们三人的实力,都不如吴天鼎和殿雄等人,可是他们身后站着古神教,这是来自古神教的底气。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放眼整个世界,还真找不出几个敢正面跟古神教交恶抗衡的人。
曾经有过,但那都已经成为了尸体!
听到太阳神的话,吴天鼎和殿雄等人的面色都是猛然一沉,眼中迸发出凌厉之芒。
殿雄开口:「这话说的我就非常不爱听了,即便你们是古神教的人,也不能如此霸道,霸道到如此目中无人!」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你们古神教可千万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了。」
赵浮生也是哼声道:「我们拼死拼活,差点把小命都搭在了这件事情上,现在你们一来就想要人,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哪怕是古神教黑狱神使亲临此处,也绝不敢说出这样蔑视之话。」
「我们的意思,就是古神教的意思。」上帝之手说道:「今晚,这个人,我们一定要带走,他是我们古神教点名要的人,你们真敢染指吗?」
「当然,你们可以一意孤行,只要你们不惧怕古神教的怒火。」上帝之手道。
太阳神更加干脆直接,他目光落在陈六合的身上,道:「陈,跟我们走吧。」
吴天鼎和殿雄等人不约而同的跨前一步,身上都激荡出了凛凛战意和怒火。
吴天鼎目露凶芒,震慑全场,他怒声低喝:「我看谁敢动弹一下!走?没有我们的允许,谁也走不出这片区域。」
太阳神的眼睛微微眯起了几分,斜睨而去,道:「你确定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披着古神教的外衣,就能在这里作威作福了吗?你们古神教再强大,也不能如此霸道。」吴
天鼎怒声说道,堂堂倾天帮的帮主,身后也是背靠大山,怎么能够吃得下这口恶气?
「我,修.阿波罗,神祗太阳神后裔,是太阳之子!」修.阿波罗缓缓吐出一句话,话语很轻,但这话语的份量,也是重到极点,也让得陈六合震惊不已。
阿波罗?这不是希腊古神话中的太阳神名讳吗?这个太阳神竟然真的姓阿波罗。
这.……委实让陈六合惊诧不已,难不成真的是那个久远传说的神祗后裔?
这一切对陈六合来说太过离奇了一些。
而吴天鼎和殿雄等人的脸色也是更加难看,他们听说过阿波罗这个姓氏,同样知道,这个姓氏在古神教中的份量及重,地位极高,也是一方信仰,有着无数信徒。
阿波罗家族的传人竟然亲自到场了,这无疑让得吴天鼎等人的心绪更沉几分,感觉事情有些棘手了。
就在气氛有些凝固的时候,陈六合开口了,他声音冰冷的说道:「你们不要在那里争来争去了,我并不是什么物件,走不走,应该要问问我的意见吧?凭什么古神教要抓我,我就一定要乖乖跟你们走?」
「你认为你有选择的权力吗?」上帝之手凝视着陈六合。
「为什么没有?你们算老几?什么时候有驾驭我陈六合的本事了?」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们古神教是什么玩意,我也根本不在乎你们古神教到底有多么强大,小爷不吃你们那一套!任何想要跟我为敌的人,都别想把我摆布。」
「留下来,你只有死路一条。」上帝之手说道。
「跟你们走,难道我就不是死路一条了吗?」陈六合说道。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跟我们走,你不会死。」修.阿波罗冷冰冰的说道。
陈六合眉头上扬了几分,道:「那你们说说,你们古神教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把你们三个请到黑狱来寻我,到底是什么原因?」
「你运气不错,被古神教选中,古神教希望把你纳入其中,成为最忠诚的信徒。」上帝之手说道。
听到这话,吴天鼎和殿雄几人颜面失色,可谓是震惊不已。
q.o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