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去死吧。」腥风老妖厉笑连连,如恶鬼在咆哮一般。
他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足下连续前跨,速度极快的追上金桥,一爪直指金桥的咽喉,想要一举把金桥给击杀当场。
陈六合也是带着满腔盛怒的强势杀机,紧跟在腥风老妖身后杀去,明摆着要把金桥置于死地的决心!
然而,就在腥风老妖认为金桥绝对扛不下去的时候。
突兀的,腥风老妖脸上的狞笑定格了,化成了惊恐与骇然,他那探出的利爪,也生生的顿在了半空。
他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赫然,就看到了一张挂满了凶狞与得意的笑脸。
那是陈六合的笑脸,只见陈六合手中握着乌月,那乌月的锋锐刀身,已经整个没入了腥风老妖的后腰。
在腥风老妖全神贯注着如何要杀金桥的同时,陈六合却把心思盯在了腥风老妖的身上。
陈六合的出其不意,直接打了腥风老妖一个措手不及,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六合得手了,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得手了,给了腥风老妖致命一击!
「浑账,本座杀了你!」腥风老妖怒火冲霄,面孔都扭曲了起来,一掌辟出,横扫而过!
陈六合冷笑连连。
「噗嗤」一声,他果断的抽出了乌月,带起了一阵血水。
一个巧妙的闪身,避开了腥风老妖这仓皇一击,他顺势再出一刀,乌月横跨腥风老妖大开的中门。
在腥风老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长达十多公分的刀口,那刀口深彻见骨,鲜血当场喷溅。
「啊~~~」腥风老妖瞬间疯魔,他完全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完全想不到陈六合竟然会阴险卑鄙到这种程度,他更没有发觉陈六合在这样的死战中,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所有的出乎意料,才造就了此刻这一幕的出现。
只能说,陈六合掩藏的太好了,陈六合的演技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没有看出半点端倪。
其实,陈六合早就在暗自打着这个主意了,对腥风老妖的痛恨,是深入骨髓的,是难以言表的,对腥风老妖的杀心,更是溢满了心扉,一旦找到机会,他自然不可能有半点手软。
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砰!」又是一声巨响传出,金桥一拳轰在了腥风老妖的后背之上,直接把腥风老妖给轰飞了出去。
这一拳的劲道难以估量,腥风老妖的身躯就像是断线风筝一般,飞出了很远。
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的喷溅而出,就宛若片片雨水一般,在暗夜下倾洒着。
可以说,这短短不到瞬息的变换,给腥风老妖带去了致命的重创,直接就把腥风老妖送到了死亡的边缘。
腥风老妖的身躯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陈六合并没有去追击,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首先,金桥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其次,阮雄也还在一旁,他不知道接下来具体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所以,他保持着一颗十分警惕的心,快速闪到了一旁,全神提防着金桥和阮雄,眼角余光也在注视着腥风老妖的情况。
这一刻的态势,只能用混乱与模糊这两个词语来形容。
因为到现在,陈六合也摸不透金桥和阮雄两人的真正心思,搞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与好坏。
所以,他不敢把全部心力放在腥风老妖一个人的身上。
「陈六合,你这个阴险小儿,你该死!」另一边的曹岳几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突发变故,曹岳震惊至极,怒声咆哮。
陈六合冷笑一声:「
这很奇怪吗?竟然能让你们这般惊诧,只能说,你们的智商太低了一些吧。」
「我只是在偷袭一个追杀了我很长时间的仇人而已,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陈六合道。
「哇。」腥风老妖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他还没死,还有气,他吃力的翻身,坐了起来。
此刻,他面孔扭曲,看起来更加的埪怖与狰狞,他那双死气缭绕的眼睛,就像是要把陈六合给生撕了一样,他狂怒至极。
「陈六合,敢暗算本座,本座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腥风老妖一字一顿的说道,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要把陈六合吃了的杀意。
陈六合嗤笑:「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跟我说什么狠话?」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不过,你的命可真硬,这都没能把你给直接宰了,多少有点遗憾。」
「想杀本座,你还太嫩,本座一定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腥风老妖怒极攻心,胸口都在起伏。
「看到没,这就是你们的愚蠢之处,简直太过愚蠢了,我们所有人都被他给耍了,他根本就不是在帮你们,他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殿雄一脸的嗤笑,脸上带着几分凶怒的戏谑。
腥风老妖遭受重创,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小儿,你会后悔的。」月无双也是愤懑的厉吼,可谓是怒火中烧,腥风老妖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临时盟友,再加上此刻的情况,腥风老妖遭受重创,对他们这一方的整体实力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陈六合没去理会他们,而是对金桥道:「金会长,那老妖刚才可是要杀你而后快,现在我们合作,一起把他先宰了怎么样?」
金桥的目光接连闪烁了几下,他下意识的瞟了殿雄一眼,发现殿雄没有任何指示后,才露出了一个冷笑,道:「好,那我就跟你暂时合作,先杀那老妖!」
一旁的阮雄眯起了眼睛,他盯着陈六合,眼中闪烁着莫名光华,道:「小子,阴险计谋玩的真是出神入化啊,这局势,被你左右摆布,你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陈六合皮笑肉不笑,道:「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目的罢了,没什么值得称道之处。」
在说话的同时,腥风老妖已经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
,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