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桥身旁还有一名黑发老者,那人的气势,比金桥还要足了几分,那是翻天会的会长,殿雄!
殿雄,一名实力埪怖到极致的老头,一手创建了翻天会,极富盛名!与他们倾天帮的帮主,属于同一个级别的人物,几乎快要问鼎至强行列。
「完了,来者不善。」月无双心脏也是狠狠一颠,眉宇间凝色闪烁不定。
他和腥风老妖两人自然也都认得翻天会的头号人物。
谁能想得到,这殿雄这一次竟然亲自出动了!
马蹄声停下,浩浩荡荡的马队在曹岳等人前方的不远处停下。
「呵呵,好热闹啊,倾天帮、落月门的人什么时候混到一起去了?」殿雄目光扫掠,哪怕是在暗夜之下,也仿佛有劲芒在闪,摄人心魄。
面对殿雄这种级别的人物,饶是曹岳和月无双这样的强者,也不禁感觉到了无形的巨大压力。
「殿会长,您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三更半夜,是什么大事把您老都给惊扰了?这可是奇事一桩啊。」曹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
殿雄没有理会曹岳的话,目光扫过,在马车上稍显停顿,旋即,他看到了站在车棚顶上的腥风老妖。
这一刻,殿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轻蔑之笑,对曹岳说道:「曹岳,你们倾天帮什么时候堕落到这种程度了?竟然会与腥风老妖那等妖邪左道之人同流合污,我看你们倾天帮是越来越蹬不得台面了。」
「殿会长,这深夜时分,你带着人拦在我们的前方,这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明。」月无双及时开口,帮曹岳解了尴尬之围。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兴师动众人不少,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殿雄询问。
「哪里有什么大事,现在各大势力皆是出动,我们连夜赶路,自然也是在寻找那几个外来者的下落,在这件事情上,大家心知肚明,谁都想捷足先登。」月无双滴水不漏。
「是吗?莫不是你们已经找到了那几个外来者的下落?」殿雄不动声色的问道。
「还没有。」曹岳道。
「那马车内是什么?打开来给本会长看看。」殿雄指了指严实的马车。
此话一出,曹岳等人的心绪都是狠狠下沉几分,面色都变得凝重,曹岳道:「殿会长,这样不好吧?我们倾天帮似乎也没有义务听从你的吩咐?你更是没权力盘查我们倾天帮。」
殿雄嗤笑了起来:「的确,但在这黑狱,向来都是谁的拳头硬谁说了就算。」
「殿会长,你这是要欺负人了?你别忘了,我们倾天帮可也不是好欺负的。」曹岳冷声道。
「可是吴天鼎那个老匹夫并没有在这里,你们似乎没有跟我叫板的资格吧?」
殿雄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三个人的实力倒是还算不错,可在我殿雄眼中,仍旧是不太够看的。」
「殿会长,这黑狱可不是你们翻天会一家独大,还是不要欺人太甚的好。」月无双说道:「在这样的局势下,大家应该全心全意的去搜寻那几个外来者,而不是在这里争锋相对。」
「把马车打开。」殿雄再次说道。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腥风老妖狞声道。
这话一出,刚才还心平气和的殿雄猛然一凝,身上迸发出了一股凌厉万分的气势。
他没有半句废话,隔空挥手而起,一抹强劲到仿若要把暗夜都给照耀的光束飞驰,直奔腥风老妖而去。
谁都没想到殿雄如此霸道,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
腥风老妖大惊失色,但他的反应和速度都不慢,足下一点,身躯腾跃而起,快速闪身,躲开了这一次突袭。
「你算什么东
西?一个只懂得旁门左道的妖人而已,就凭你也有资格在老夫面前呱噪吗?」殿雄不怒自威,身上释放出强大气场,让得这整个区域,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了一般。
腥风老妖怒不可遏,可是面对殿雄,他又是有点敢怒不敢言,殿雄很强,比他强多了,技不如人之下,自然底气也会虚了很多,俨然没了面对陈六合等人时候的强势。..
「殿会长,你这样做,怕是不好吧?」曹岳眯着眼睛,一脸的阴沉。
「我们不想与你为敌,所以还请殿会长自重。翻天会虽然强势,可同时得罪了倾天帮和落月门,怕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月无双沉着气说道,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息事宁人。
「哼,今晚可由不得你们了。」金桥冷笑了一声,他目光落在严实的马车上,手掌一翻,一把长剑被他握在了手中,紧接着,他一剑朝着马车方位劈斩而去。
这隔空一斩,凝聚了浑厚劲芒,只见一道凶猛的剑气划破了暗夜,劈向了马车所在。
这一幕,让得曹岳和月无双都是大惊失色,他们二话不说,飞快的闪身而去,月无双站在了马车之前,曹岳则是硬生生把那道剑气给阻拦了下来。
「你们似乎很在意马车内的东西,里面到底是什么?」金桥冷笑的问道。
「没必要跟他们继续浪费时间了,轰开看看便知道了。」这句话是殿雄说的。
话音还未落下,殿雄就一个腾身而起,身躯如雄鹰一般的在半空展翅,他隔空一掌压向了马车方位。
那劲芒宛若惊鸿,轰向马车。
曹岳和月无双两人都感受到了来自殿雄的强势,他们脸色再变,合力抵挡而去。
「轰!」一声巨响,两人皆是被震得跌退了出去,身躯狠狠的撞击在了马车之上,巨大的力道把马车都撞得摇晃不止,差点就侧翻在地。
既然已经出手,那边没有什么再犹豫的余地了,金桥也是腾身下马,他箭步如飞,提着长剑就冲向了曹岳与月无双两人。
上次一战,他吃了大亏,本就一肚子的怒气,今晚在此相遇,他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两人。
一时间,大战拉开了帷幕,金桥勇猛难当,长剑挥舞之间,有剑气在不断纵横,像是要横扫八方。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