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睁眼说瞎话,他的心理素质极好,表现丝毫不逊于奴修,虽然他并不知道神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不等几人开口,陈六合继续胡诌道:「我现在已经算是通过了考核,我已经来到了此处,无限接近黑天城了。」
「一派胡言。」曹岳沉声一喝,他们都不愿意相信陈六合所说的话,或者说,他们就算相信,也不能让自己接受这样的事实。
费了这么大的精力与人力在一陈六合几个身上,也皆是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到头来,眼看他们的付出就要得到了回报,突然杀出一个这么大的变数,这谁能接受的了?
奴修冷笑的环视着三人,道:「其实你们心里已经相信了,只是你们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罢了,你们不甘心到嘴边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对吗。」
「你们不要在那里一唱一和装腔作势了,我们是不会相信的,况且,到了现在,你们觉得三言两语就能把我们劝退吗?」月无双说道,眼中有着坚定。
腥风老妖也道:「没错,不管真伪,今日先把你们缜压了再说,即便时候真有其事,那也无妨,到时候我们有太多推辞可说。」
「真的不害怕得罪整个古神教吗?」陈六合厉声说道。
「别跟他们废话了,直接动手。」曹岳冷喝一声,身上的劲芒暴涨,一身气势汹涌,如热浪席卷。
话音刚刚落下,曹岳就率先动手了,他速度极快,朝着陈六合等人冲杀而来。
腥风老妖与月无双两人也没有闲着,紧跟着发起了攻势。
至于陈六合跟古神教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关系,他们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他们只想着把陈六合给缜压而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陈六合跟奴修两人的心绪狠狠一沉,这个阵容对他们来说太过庞大了一些,几乎是难以抗衡。
凭借他的实力,根本无法战胜曹岳三人,这样的战斗,刑天、鬼谷、君莫邪三人可以说是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宛如蚂蚁。
「杀!」陈六合扬天怒吼,哪怕面对如此死局,他也没有认怂退怯,既然躲不过去,那就拼死一搏。
陈六合跟奴修两人同时展开了反击!
然而,他们的对手的确是太强了,在大战拉开帷幕的一瞬间,陈六合跟奴修两人就已经落入了下风。
双方没有交锋多久,陈六合跟奴修两人就双双被震飞了出去,他们负伤了!
腥风老妖就不说了,拥有着与奴修相等的实力,比陈六合要强了不多。
曹岳跟月无双两人,在绝对实力上,则是要强过腥风老妖些许的。
可以说,这三个人随便丢出一个来,都足够陈六合等人喝一壶,现在一下次出现了三个,情况可想而知,打的陈六合跟奴修两人连多余的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们太强,挣扎的作用不大,今天我们怕是要栽在这里了。」奴修面色无比难看的说道。
陈六合也是一脸灰败,他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一句话也没说,因为他们此刻,似乎真的已经走到了绝境。
「奴修,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曾经非常响亮,但这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时候了,你也不是三十多年前的你了,你注定了只能成为一个悲剧,属于你的时代远逝。」曹岳说道。
「若是换做三十多年前,就凭你们三个也敢在老夫面前横行?统统被老夫无情缜压。」奴修怒声说道。
「这话我相信,三十多年前你横推一切,在黑天城都杀了个几进几出,最终还被你奇迹般的逃离了黑狱,这一直都是一个传说。」月无双也跟着说道,三十多年前的他们,还只是没有什么盛名之人。
「
那又怎么样?传说都只是过去,他最终的结局注定凄惨。」腥风老妖狞笑着:「据我所知,当年这个老匹夫得罪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对他咬牙切齿,我们把他擒下,或许能换一个好价钱。」
「这个提议不错。」曹岳点头。
「你们无力回天,不要浪费时间,束手就擒是唯一的选择。」月无双道,三人已经把陈六合跟奴修两人围困在了中央,封锁了四面八方。
至于不远处的刑天、鬼谷、君莫邪三人,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一眼。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这三人都是蚂蚁罢了,一点点的浪花都扑腾不起来。
身处死境,看着三人,陈六合跟奴修两人都心沉谷底,难免滋生绝望。
「小子,怎么说?是战死还是苟活?」奴修歪头看了陈六合一眼。
陈六合露出了一个惨笑:「现在我们还有的选择吗?」
「似乎没有。」奴修说道,这种时刻,他们没有想象中的万分恐惧,反倒带着几分洒脱。
既然境况无法改变,远远不是他们能力范围的事情,即便是再害怕又能有什么用呢?
「好吧,今天我们认栽,跟你们走就是了。」陈六合深吸口气说道,他不是怕死,而是他知道即便是死战,都毫无意义,这是一场不可能翻盘的局。
陈六合不怕死,但他也不会一心求死,死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与其那样,倒不如退而求其次遂了曹岳等人的心意,哪怕是被生擒了,他至少也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希望。
更何况,这里可不止是他陈六合一个人,还有奴修、刑天、君莫邪、鬼谷四人人命,不能白白的断送在了这里。
「真以为这么简单就完事了?你们鬼心思太多,会耍花样,本座先断了你们的手脚,以防万一。」
腥风老妖一脸的凶狞,他心中的怨毒爆发而起,想要上前废了陈六合跟奴修。
「这样不好吧?你们现在连抓了我要怎么换取利益都不知道,我看还是把先把我好好留着稳妥一点,更何况,你们心里真的就一点都不怕古神教的追责吗?」陈六合冷笑说道。
「先留着他们吧,有我们三人缜压,谅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曹岳把腥风老妖阻拦了下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