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那样的意思。」听到陈六合的话,奴修点了点头说道。
忽然,他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了几分,眼神闪烁的看了陈六合亮眼,说道:「还有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陈六合苦笑,道:「说吧,我们已经这般境地了,还能有什么坏消息能够打击到我?」
「古神教也参与进来了。」奴修说道。
陈六合的眉头紧皱,道:「古神教?他对这个名称,很熟悉。」
「没错,古神教。」奴修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道:「这古神教,其实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块心病啊,在我们还没来黑狱之前,我和惊龙那老家伙最担心的,也就是这古神教了。」
陈六合在脑海中急速搜索了起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了,当初炎京峰会的时候,世界两大神级用兵团来杀他的时候,他就听说过古神教这个词汇!
把那两大神级用兵团带进炎夏的那两国首脑,似乎都是古神教的信徒?
难不成那个古神教,就是这个古神教?
不等陈六合开口说什么,奴修就接着说道:「小子,说古神教,或许你并不清楚什么,但说起另外一个名字,你应该有所耳闻。」
「什么?」陈六合问道。
「封神殿!」奴修沉沉的吐出三个字。
陈六合的眉头再次紧锁了起来。
封神殿?这个名称,也是那般的陌生,似乎在哪里听过,但印象并不深刻。
「这封神殿和古神教,就是同一个组织,只是对外的称呼不一样罢了!可以这样说,封神殿就是古神教放在世俗中的一张名片罢了,其原身,就是古神教。」奴修说道。
陈六合面色凝重的说道:「先不管他是封神殿还是古神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跟他们素无瓜葛无冤无仇,更是没有过接触。」
「呵呵,那只是你站的高度不够,所看到的东西不多罢了。」
奴修冷笑了一声,道:「其实这古神教,早就盯上你了,你还记得炎京峰会那次吗?你们世俗中所谓的两大神级用兵队来杀你,为什么?这其实就是古神教的手笔,那一切都是古神教在幕后操纵。」
闻言,陈六合的双眉都拧了起来,但并没有太大的震惊,因为这个真相,并不是太出乎意料。
「他们为什么要盯上我?」陈六合问道。
「很简单,因为你已经从普通人中脱颖而出了,古神教对你产生了足够的兴趣。」
奴修说道:「你有所不知,这古神教极其变汰,存世时间悠长,从古至今,都喜欢网罗世界各地的强者为其所用,发展至今,可以说,古神教的影响力已经遍布全球,几乎覆盖了每一处。」.
「其真正能量,怕是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看透。也就是我们炎夏,因为有难以撼动的深厚底蕴与足够强大的实力和足够多的强者,古神教才不敢明目张胆的把触角伸进炎夏,古神教对我们炎夏多少有几分忌惮与敬畏之心,炎夏在他们眼中,也算得上是一块净土了。」
听到这些话,陈六合的内心是无比震惊的,他在这个世界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试问什么都见识过了,也知道很多的辛秘与埪怖,可是他对这个古神教,还真的是一无所知。
在很早以前,他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存在。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强大的组织?并且还隐藏的这般深?
「不用那么惊讶,古神教向来神秘,没人能搞得太清楚。连我们这帮几乎站在山巅的老头子,都只是云里看雾一知半解。更别说你这样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奴修说道。
陈六合倒灌了一口凉气,
道:「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这么多,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这么埪怖庞大的组织存在。」
「所以说,当你没爬到世界顶峰去看风景的时候,都只是在坐井观天罢了。」奴修道。
顿了顿,奴修又道:「这个古神教是真的不简单啊,强大程度,可以说,几乎是世界之最,当然,这是除了我们炎夏之外的,毫不夸张的说一声,在炎夏之外,封神殿就是金字塔的最顶级,没有谁能出其左右。」
「当然,在古神教的眼中,我们炎夏也是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如我方才所说,他们对炎夏心存忌惮与敬畏,所以,这才有了他们即使对你感兴趣了,当初也只是派出两支用兵队去炎夏而已,而不是动用真正的利器。」奴修说道。
「他们既然对我感兴趣,又为什么要杀我?」陈六合问道。
「这个话题我和惊龙讨论过!应该是两个原因吧,一,他们并不是想杀你,只是想试验一下你的真正实力和潜力罢了。」
奴修缓缓说道:「二,那就是因为他们察觉了你潜力无穷非同一般,而你又是炎夏人,这让他们心中认为你是一个隐患,故此才想不惜代价猎杀你。」
「在古神教的眼中,西方和东方,终究是两个派系的,他们从来都不想让我们炎夏的强者太多。」奴修说道。
「真有那么夸张?古神教有那么强悍?」刑天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小子,千万不要小看了古神教,即便是我们这些老头子,都不敢小觑他们分毫。」
奴修说道:「传闻,这个古神教是神话传说中,古希腊众神留下来的传承棕教,历史太过悠久,存在岁月悠长,这么多年,我们炎夏和他们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一来,是因为两边没有直接性的利益冲突,二来也是相互之间的敬畏吧。」
说到这里,奴修的用眼神瞥了陈六合跟刑天一眼,道:「连炎夏诸强都不愿轻易招惹结仇的势力,你们觉得会弱吗?」
陈六合跟刑天两人只感觉背脊有些生寒,这真的是有些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
「古神教当真有那么神通广大?连在这黑狱之中,都有根基?」陈六合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