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说道:「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去想了,想在更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把命保下来再说吧!既然有人愿意躲藏在暗中帮助我们,那就一定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要我们能够活下去,那个人迟早都要浮出水面。」陈六合说道。
帝小天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陈六合,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切,所以你刚才在面对曹岳的时候那般认怂,死也不让我们出手跟他拼命?」
陈六合斜睨了帝小天一眼,道:「就你们那点微薄之力在曹岳面前,看都不够看,如果动手,你们必定重创垂危,到时候就算有机会逃跑,你们又怎么逃?」
「你真是一个鬼才,临危不乱思维敏捷。」君莫邪感叹了一声说道,他发现,无论到什么时候,陈六合的脑子永远都是处在一个冷静清醒的状态中,总是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不会怒火冲头。
「运气罢了,如果翻天会和落月门晚到一些的话,我们插翅难逃。」陈六合说道。
不给几人在说话的机会,陈六合站起身,拍了拍尘土,道:「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们赶紧走吧,危险还没脱离,我不想这么快的又跟死神那个王巴蛋打交道了。」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一一起身,跟着陈六合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桀桀桀桀……」几人还没走出几步,忽然,就有一道阴沉的笑声响了起来。
这笑声来的是如此突兀,让得陈六合几人心脏都狠狠一颤,身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魂都快吓散了。
「这就要走了吗?不再多歇歇吗?」那阴沉沉的声音再次传出。
「谁!什么人?」陈六合魂惊失色,扭头四望。
赫然,就看到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内的人,从一株大树后缓缓走出。
看到这个人,陈六合的心脏都是剧烈一抽,脸上瞬间涌现出了惊惧到极点的神色。
「腥风老妖!」帝小天等人面色煞白,倒抽凉气的惊声吼叫。
没错,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不是腥风老妖还能有谁?
这一刻,陈六合等人心里承受了多大的恐惧,可想而知。
他们也是真的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遇到腥风老妖。
「桀桀桀桀,本座早就跟你们说过,你们是逃不出本座手掌心的,你们是本座的猎物。」腥风老妖阴森森的凝视着陈六合几人,脸上的笑容,就跟魔鬼一般。
透过薄纱斗篷,能隐约看到腥风老妖的模样,干巴的面孔依旧宛若干尸一般,透尽了埪怖。
他的出现,也让得周围的温度,仿若都骤降之下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出现的?」陈六合满脸惊骇的说道,连语气,都出现了断续,他内心的恐惧不言而喻。
「你们以为被倾天帮和翻天会盯上,本座就不敢动你们了吗?本座一直都在暗处盯着你们呢,就等着这个伺机而动的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腥风老妖冷笑的说道:「至于是什么时候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不可能再逃脱了。」
陈六合内心打鼓,心脏「嘣嘣」直跳,可谓是沉入了谷底。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非常致命的,没想到刚以为逃出生天了,却又坠入了另一个深渊。
「腥风老妖,你最好不要乱来,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倾天帮和翻天会争夺的对象,你动了我们,无疑就是在跟倾天帮和翻天会为敌做对,你觉得你能承受他们的怒火吗?」陈六合佯装镇定,厉声喝道。
「外边可是还有其他势力也在寻我们呢,例如落月门之流,你动了我们,相当于在与诸多势
力为敌,这后果你承受得起吗?」帝小天也是叫喊道。
腥风老妖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露出了阴侧笑容,道:「我以前是真没想到啊,你们几个还有那么重要的作用,竟然能让各大势力争抢,看来,你们身上有着大利益可图啊。」
「这样甚好,本座就先把你们这几枚筹码抓在手中,看看是否能给本座带来意外惊喜。」腥风老妖说道。
陈六合的瞳孔剧烈闪烁,这个情况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些。
「不好,倾天帮和翻天会的人追来了。」突然,陈六合看向了腥风老妖的身后方向,惊恐大叫。
谁知道,腥风老妖无动于衷,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用一种戏谑与轻蔑的眼神盯着陈六合,就像是在欣赏一只小丑一般。
「嘿嘿嘿嘿,小砸碎,就你那样的小伎俩,不用在本座面前丢人现眼了,今天,你们无路可退。」腥风老妖说道。
见计谋无用,陈六合心中一沉,牙关紧咬了起来,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股疯狂之意。
「轩辕斩!」陈六合毫无征兆的拔地而起,身躯腾跃半空之上,双掌合十,高高举过头顶,身上的血芒绽放,疯狂凝聚起来。
双掌落下,威武血刃从天而降,斩向腥风老妖!
「轰!」一声巨响,大地沉塌,山林摇晃,这山体,仿若都要被崩碎了一般。
「走!」最强一击落下,陈六合根本不去在乎结果,他对着帝小天等人大吼一声,转身就狂奔而出。
帝小天几人自然不敢有丝毫犹豫,脚底抹油,速度极快。
另一边,沙尘散去,动静平息,腥风老妖从混乱中走出,他面色阴沉,身上杀意暴涨。
刚才他生生抗下了陈六合的猛力一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小臂被震裂,有鲜血慢慢流淌而下。
「都得死!我要用你们的身躯,栽在花盆之中,来滋养怒放盛开的花!」腥风老妖狂啸,朝着陈六合等人追杀而去。
他的实力,自然是埪怖异常的,不说能否与金桥与曹岳那种强者一拼,但至少是大到了肖沐与阮雄那样的级别,甚至还要更强一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
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