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你是陈六合!怎么可能,昨天你都还奄奄一息,现在怎么就能拥有这种状态.……」翻天会的一众成员都被陈六合的凶猛给吓懵了,一个个颜面失色,惊骇无比。
他们中,有大部分人都是在昨天亲眼见证过陈六合的,在他们的印象里,陈六合一行人就算没死,也已经是半死不活了,不但身负重伤,而且必然在惊魂逃亡中消耗巨大,绝对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的状态!
可他们眼前看到的,完全和他们预料中的不一样,这太过让人难以置信了。
眼前这个陈六合,哪里还有半点疲累枯竭的意思?哪里有半点重伤垂危的意思?
陈六合当然不会跟这些人废话,他不愿意浪费一瞬间的时间,提着乌月直接就展开了杀势。
翻天会成员胆寒心惧,仓皇抵抗!
刑天和君莫邪两人也冲了出来,他们很快就加入了战圈当中。
经过一晚的修养,加上涅槃花香的神效,刑天和帝小天也恢复了许多,不再像是昨天那般萎靡虚弱。
在这样的搏命厮杀中,他们也足够凶悍,下起死手来,毫不含糊!
这一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也没有传出太大的动静。
前前后后加起来,才不到短短的两分钟而已,整整十三名翻天会成员,尽数躺在了血泊当中,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哪怕是在临死前,他们也都瞪着一双不甘瞑目的眼睛,那眼神,还定格在惊骇之中.……
这一战,刑天和帝小天两人都受伤了,不过都是些外伤,不伤及根本。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快速收拾一下,我们立即离开!」陈六合疾声说道。
刑天和君莫邪两人点头,用清水清洗着染血的伤口。
鬼谷也背着帝小天走出了瀑布。
「陈六合,你真是一个变汰,这就是你休养了一个晚上的结果?」帝小天愣愣的看着陈六合,尽管他对陈六合的变汰已经有足够的了解了,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发生在陈六合身上了。
可他仍旧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惊骇。
陈六合随口道了句:「这都是涅槃花的功劳。」
目光在四周环视:「刚才虽然没让他们成功发射信号弹,但这里打斗的动静也掩盖不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跑的越远越好。」
等刑天和君莫邪两人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陈六合便带着一行人赶紧逃离了这个地方。
他们仍旧是朝着西方前行,此时,一众人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他们的速度也比昨晚快了许多。
陈六合等人也没选择盲目逃奔,一路上都非常的小心翼翼,一旦发现了周围有人的踪迹,他们就会找个地方躲藏起来观察一下情况,确认安全之后,再继续前行。
这一路上,翻天会的成员也不是很多,在长达几个小时的逃亡下,他们也只是碰到了三拨人而已。
并且,陈六合几人都很巧妙的躲避了过去,并没有跟对方发生冲突。
就这样,一路上有惊无险,陈六合几人愈发西行,他们已经翻过了这座山头,来到了一条山间小道之上。
环顾四周,陈六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道:「朝着西边一直走,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安全的。」
「我们真的要逃出去了吗?」趴在陈六合肩膀上的帝小天说道,脸上满是欣喜与激动,他们活下来的希望越来越大了,至少今天这一路上,他们相对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很显然,翻天会的那些人并没有完全摸透他们的行踪,从而人员全都分散了出去,估计现在还在那座山野中四处搜寻呢。
「只要我们
踏足倾天帮的地盘,就会安全的。」陈六合说道。
「你们可能永远也没那个机会了……」徒然,一道沉冷的声音从远处传了出来。
这声音来的是如此徒然,徒然到让陈六合等人差点没魂飞九天。
猛然扭头,赫然就看到,一名身穿白色劲装的老者,从山林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老者的出现,让得陈六合的瞳孔都狠狠收缩了几下,心脏都是猛的一抽。
他能很明显的从这个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强大且危险的气息。
这是个强者,必定是个异常埪怖的强者,光是那种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足以给陈六合等人带来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瞬息就让他们身上像是扛了一座大山一般的沉重。
陈六合等人如临大敌,迅速后退,跟这名陌生老人拉开足够的距离。
陈六合目光无比警惕,死死凝视着对方,道:「你是谁?翻天会的人吗?」
「老夫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长时间了。」老人来到陈六合等人不远处站定,他面色冷峻,无喜无悲,也让人感受不到什么凶怒与杀机,就那么冷冷的伫立着。
「等我们?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会来?」陈六合深吸了口气问道,心脏提在了嗓子眼,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一路西行,你们很聪明,定然是看破了我们翻天会的漏洞,知道西边是倾天帮的地盘。」
白衣老者面无表情的说道:「年纪不大,心智倒是很敏锐,知道借势压势,是个不同寻常的角色。」
陈六合双眉狠狠皱起,道:「你既然知道我们的目的,那我们这一路上走来,为什么没有看到翻天会的人把这片区域给堵死?反而人员分散的很,让我们有机可乘。」
老人没有给予陈六合任何解释,他审视着陈六合几人,道:「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陈六合几人的心脏狠狠一突,没给帝小天等人说话的机会,陈六合就道:「老人家,我们对你们翻天会并无恶意,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与你们为敌,一直都是你们想对我斩尽杀绝。」q.o
「这一劫,九死一生,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已,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陈六合声嘶力竭。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
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