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风老妖,现在我看你还敢玩出什么花样来,我翻天会支援已到,你好自为之。」金玉成放声大笑了起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得意忘形。
「本座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谁能阻扰,今晚,谁来了都不好使!」腥风老妖面色一凝,他恶从胆边生,直接朝着陈六合冲杀了过去。
他的意思很明显,哪怕翻天会的人来了,他也不愿意放过陈六合,就要在这最后关口,以最快的速度把陈六合跟生擒而下,然后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只要不被翻天会的人围困住,他就不至于太过惧怕,哪怕是结下了这个梁子也无妨,这黑狱之大,翻天会真想跟他腥风老妖秋后算账,也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陈六合惊骇欲绝,双目瞳孔都剧烈收缩了几下,心脏狠狠一突,他来不及反应太多,只能仓皇暴退,要跟腥风老妖拉开距离。
可他的速度哪里比得上腥风老妖,只是一个扎眼,腥风老妖就冲至了他的身前,探手而出,要擒下陈六合。
「腥风老妖,尔敢!」金玉成惊怒难当,没想到腥风老妖的态度真敢如此强硬,这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翻天会了!
此刻的陈六合,显然也是没有太多的反抗之力了,他只好本能的一拳轰击而出,要做最后挣扎,想要轰退腥风老妖,尽可能的拖延一些时间。
「螳臂当车!」腥风老妖低喝一声,之间手掌一个翻转,就捏住了陈六合的手腕。
「喀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陈六合的一声痛哼,陈六合的手腕直接就被捏断了,整个人朝着腥风老妖的怀里栽倒而去。
腥风老妖左掌从下而上的探出,擒向陈六合的脖颈,这若擒住,陈六合必然无力回天!
「嗡嗡~」关键时刻,有异动传出,仿若是风声在嘶鸣,动静不大,但绝对不小,足以凛然胆寒。
只见一道光影如脱弦利箭一般袭来,趁着所有人没有防备之际,凶狠的撞在了腥风老妖的身侧。
「砰!」一声沉闷巨响,在腥风老妖的手掌离陈六合的脖颈不足三寸之距时,腥风老妖的身躯狠狠的倒飞了出去,宛若被一架疾驰的列车给撞击一般。
「想动老夫的弟子,你问过老夫的没有!」一个血人趴在了陈六合的身前,是他撞飞了腥风老妖,他不是别人,竟然是刚才还陷入昏死、生死未卜的奴修,在这关键时刻,是他救了陈六合!
「老头!」陈六合惊骇,满脸忧心,赶忙蹲下身去抱住奴修。
「别管我,你快走!」奴修奄奄一息,对陈六合咆哮一声。
陈六合双目赤红,直接摇头:「走个锤子,要走一起走!」
「浑账玩意。」奴修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还有生机,你骂个蛋。」陈六合也恼火的回了一句,这个时候别说他独逃不了,即便能,他也不可能丢下奴修不管,苟且逃生,那不是他陈六合的风格,他更不会让自己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
「老匹夫,一而再的坏本座好事,本座今晚就撕碎了你!」腥风老妖怒火冲天,吼声阴戾,像是厉鬼在啸,漆黑的暗夜下更加显得瘆人。
「放马过来就是,老夫要是怕了你,老夫就是你养的。」别看奴修模样凄惨,已然没有一战之力,可他的骨头却是硬到令人心生敬畏,哪怕是浑身颤抖,在陈六合的努力搀扶下,也要强行站起身来。
「死!!!」腥风老妖爆喝,那一头发丝都飞扬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气疯了一般,杀机如大浪奔腾而出,瞬间就席卷了这片区域,令人汗毛倒竖。
话音还未落下,腥风老妖就爆射而来,带着无尽凶恶,杀向陈六合跟奴修。
「轰!」一声巨响轰鸣,腥风老妖身前的地面兀
然炸开,尘烟飞起,阻挡了腥风老妖的前路,把他硬生生阻搁在此。
那是一把黑色的厚重长剑,如巨碑一般,伫立在那方!
「你爷爷回来了,现在你的对手是我们!」一声激扬大喊从远处传来,扭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在黑夜下急速飞奔,很快就来到了陈六合跟奴修的身旁。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已经离开了的帝小天和刑天两人!
而那把阻拦了腥风老妖冲势的黑色重剑,无疑就是刑天的随身兵刃!
「陈六合,奴修前辈,你们怎么样了,会死吗?」帝小天急促问道,陈六合跟奴修两人的模样委实太过凄惨,看之一眼就让人心头发寒。
「死不了!」陈六合说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玛嘚,越想越不对劲,要是真的就这样跑了,佬子一辈子都良心难安!」帝小天恼火的说道:「小爷虽然怕死,可更怕良心受到无尽的谴责,丢下出生入死的伙伴,不是我帝小天的作风!」
「我不怕死,所以来了。」刑天的回答就简单多了。
「还有两人呢?」陈六合问。
「放心,他们已经逃远,现在很安全,他们那种战斗力渣渣的小角色,就不用来凑这样的热闹了。纵然是想当炮灰,但炮灰也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帝小天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声。
陈六合咧嘴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懊恼。
不等他开口再说什么,帝小天就道:「别废话了,自从实力见长之后,小爷还没试过火候呢,今天就用这老妖物来试试水!挵他!」
帝小天话音刚落,就如拉满弓的利箭一般,猛的弹射而出,身躯化成光影,直奔腥风老妖!
刑天更是没有半句废话,连迟疑都没有,紧跟着蹿了出去!
这两个家伙,皆是可敬可爱之人,生死攸关,他们愿以命相搏!
死亡固然可怕,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例如难安的良心以及难得的情谊?
接连受阻,腥风老妖的心情可想而知,那简直就是到了疯魔的边缘,想撕碎眼前一切敌!
帝小天一剑在手,搅动剑气纵横,光影四溅,他一往无前,凶猛至极。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
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