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可会中高层意思,晚辈难以琢磨,他既然来到了黑狱,是死是活,自然要有我们翻天会来定夺!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我们翻天会的手中才对。」金玉成不卑不亢的说道。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陈六合一脸的笑容,他玩味极了,就像是两只恶犬在互相撕咬一般。
同时,翻天会的态度,也让他甚是欣慰,他也没想到,这几个翻天会的成员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副会长的儿子,身份如此金贵,今晚绝对有戏。
陈六合现在是巴不得这两方人打起来,那样的话,他自然就能寻到逃之夭夭的机会。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只有离开了这个地方,才能有求生的希望。
腥风老妖凝视着金玉成,一字一顿道:「如果本座不答应呢?」
「那腥风前辈就要掂量掂量此事的利弊得失了,这件事情若有误,前辈定然会把整个翻天会都得罪,前辈要为自身的安危做好打算。」金玉成冷笑的说道。
「金桥之子,你当真跋扈恣睢。没错,本座的确是忌惮你们翻天会三分,可你们翻天会若是惹急了我腥风老妖,难道你们就不会惹上***烦吗?」
腥风老妖怒声说道:「今日,就凭你一个小小的蝼蚁,也望向在本座面前抢人?简直是不自量力贻笑大方!看在翻天会的面子上,本座才直至现在都未曾动手。」.
「本座劝你们最好懂得什么叫做审时度势,最好滚远一点,若是惹怒了本座,本座不管你们隶属什么势力,立即把你们统统镇杀在此!」腥风老妖面目狰狞的说道,一身黑色阴气在徐徐环绕,看起来阴森可怖。
闻言,金玉成等人身躯都紧绷了起来,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阵型,把腥风老妖围困其中。
金玉成说道:「腥风老妖,今晚这个面子我们恐怕不能给你了,我说过,此人是我们翻天会必擒之人,谁来了都不好使!」
「方才,我已经放射出了邀援信号,我们翻天会的人定然正在火速赶往此地,我劝你三思后行,一旦事态闹大了,对你不会有半点好处。」
金玉成疾言厉色的说道:「为了一个区区陈六合而酿下大祸,不值当。」
「黄口小儿,本座行事,何时需要你们来教导了?」腥风老妖大喝一声,一身杀机蒸腾而起,显然,他不愿意就这样放过陈六合这只独特的猎物。
所以,哪怕是翻天会插手进来,哪怕是今晚的事情存在着一定的风险和很大的后遗症,他也没打算退缩半步。
话音落下,腥风老妖一身黑气狂涌,如阵阵巨浪,四散冲开,他率先发起了攻势,让这场僵持了片刻的冲突,直接升温!
金玉都被强势的黑气震开,跌退了数步,有人甚至被震得嘴角溢血。
腥风老妖的实力太强,让人难以抗衡!
震退了几人,腥风老妖也知道情况紧急,翻天会的援兵随时可能到来,他不愿意在此地耽搁,直接一个跨步前冲,手掌探去,要擒住陈六合。
一直都在严阵以待的陈六合如何会让腥风老妖得逞?已经看到了求生希望的他,无疑更加振奋,会负隅顽抗,死拼到底。
陈六合双目暴睁,足下暴退,一身血色劲芒如火光一般汹汹暴涨。
凭借着无比矫健的身形和及其丰富的近战经验,陈六合跟腥风老妖激斗在了一起。
陈六合伤的很重,在苦苦支撑。
可腥风老妖的状态显然也绝不在鼎盛的巅峰程度,在方才一连串的对拼与激战中,他也落下了伤势,虽不致命,但绝对有着极大影响。
「砰!」转瞬,激战十多招,陈六合还是被腥风老妖一掌拍飞而出。
陈六合砸落在
地,模样狼狈的翻滚了几圈,口中溢血,灰头土脸。
腥风老妖如脱弦利箭,身化黑影疾驰而来,要强擒陈六合,直接就此掳走。
至于那半死不活生死未卜的奴修老匹夫,他此刻倒不是太过在意了,只要能把陈六合给掳走,便足矣。
陈六合自然不会就此认命,危险关头,他身体一缩,紧绷而起,紧接着,身躯弹射而出,狠狠的冲撞向了腥风老妖,这瞬间的反应,太快太突然。
他的姿态就像是一只红了眼的野兔一般,要以绵薄之力搏杀猛虎。
「砰!」措不及防之下,腥风老妖被撞了个满怀,禁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吃痛的闷哼,整个人被撞得倒飞了出去,疯狂状态下的陈六合,力量还是非常可观的。
「小砸碎,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尝尽世间苦楚,喝***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液。」腥风老妖燥怒难当,一声怒吼穿透了云霄,震散了漫夜。
「去你姥姥的。」陈六合身躯颤抖的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另一边,金玉一脸的惊怒之色,犹豫迟疑了片刻,金玉成紧咬牙关,道:「上!腥风老妖负伤不轻,此刻战力定然虚弱,我们不是无机可乘。」
「我们援兵很快就到,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腥风老妖把陈六合给擒走了,留下陈六合,这是天功一件,若能办成,我们定然前途海量!」金玉成做出了决定,提着长剑,他第一个冲了出去。
翻天齐齐冲上,他们虽有胆怯与恐惧,但也有着疯狂与亢奋,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
若是今天这桩天功能够捞下,他们以后的前途必定无量,无论是所得到的修炼资源还是翻天会中的地位前景,都是不可估量的。
对他们来说,这是足够改变命运之战,值得他们去拼死一搏!
金玉成等人的入局,对陈六合来说无疑是一件妙哉的好事。
陈六合也不退缩,他变得更加疯狂勇猛了起来,竟然率先对腥风老妖展开了攻势!
金玉直奔而来,长剑连续斩动,剑气飞舞纵横,白色劲芒激荡不已。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