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风老妖满脸嗜血的凝视着陈六合,接着道:「这样也好,在让你看到希望之后再陷入绝望,这样会让你更加悲愤与痛苦,这种感觉,才最为折磨人。」
「不要把话说的太满,我还未曾倒下!」陈六合竭嘶底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中盛满了凶怒之色,他双手撑着地面,浑身都在颤抖,他强行支撑着身躯,强行站了起来。
腥风老妖抬了抬眼眸,脸上盛满了轻蔑与嗤笑,道:「外强中干罢了,你不再具备丝毫威胁,你已经走到了末路尽头。」他仿若一眼就把陈六合给看穿了。
陈六合没有说话,他的右掌死死的攥着乌月,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腥风老妖,他在静待最后一战!
「在你被我缜压之前,我必须说一声,你是个异类,我委实没想到,你也能施展出轩辕斩,并且那威力,竟然比奴修老匹夫施展出来的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真是一件奇事啊。」腥风老妖道。
这话倒是没有参杂半点水分,方才不久前,奴修也施展出了轩辕斩,威力没有陈六合施展出来的那般巨大,这的确是无比惊人的现象。
「若我能活下去,我会给你带去更多的惊喜,直到你惨死为止。」陈六合一字一顿的说道,在这样的时刻,他也不曾有半点认怂的意思。
「是吗?的确让我感到了几分背脊发凉的惊惧,不过.……你没有以后了,桀桀桀桀……」
腥风老妖笑得是那般的狰狞:「你是一个惊世奇才,从各方面的表现,都能确定这一点,而本座能够扼杀一个奇才,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光是想想,就令本座兴奋,浑身汗毛舒展的兴奋。」
「是吗?那你来试试。」陈六合一脸狠厉的说道。
「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身上的红色劲芒是怎么回事?你的体内有什么特别之处?」腥风老妖问道,这也是陈六合身上最令他惊奇的地方。
「你可以去问阎罗王。」陈六合回答道。
「不说?无妨,等老夫把你缜压之后,自然会让你乖乖的给出答案。」腥风老妖说道。
陈六合深吸了口气,别看他此刻一脸刚强狰狞,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样。
可实际上,他并没有放弃求生的信念,他也没有绝望等死的觉悟,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快速的旋转,在极力盘算着求生的方式与可能性。
他眼角余光撇到了仍旧在远处废墟旁观看这一战的那些看客们。
陈六合灵光一闪,对腥风老妖道:「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对我们下死手吗?你确定你敢吗?」
闻言,腥风老妖都禁不住的愣了一下:「敢?本座有何不敢?」
「你难道真的不怕我跟修罗有关系?还是你认为,如我这般人,身后会没有靠山?你若这样杀我,你以后是境遇,怕是会比我凄惨了千百倍。」陈六合努力让自己显得笃定。
不等腥风老妖开口说话,陈六合就接着说道:「若是在无人之地,你杀了我,杀便杀了,瞒天过海无人可知,也没有人会寻你报仇!可是现在,你要考虑清楚,今夜如此多人旁观,都在亲眼见证。」
「一旦你腥风老妖杀我的消息传出去,修罗定然不会放过你。」陈六合冷笑连连的说道,一副异常肯定的模样,很显然,他这是在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腥风老妖的神情都情不自禁的变换了几下,眸子中阴晴闪烁,片刻后,他道:「小砸碎,都到了这种时刻,你还妄想用这种妖言来蛊惑我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罢了,就算你再能杀,你能杀光他们全部人吗?恐怕不行,你现在的状态.……呵呵,就算还未倒下,但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了。」陈六合道。
腥风老妖的目光狠狠一凝,审视
陈六合,道:「你真与修罗有关?」
陈六合露出了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没有回答,越是这样,越不会露出破绽,越是能让人揣摩不定。
「嘿嘿嘿……小砸碎,你怕了,你内心盛满了恐惧。」腥风老妖忽然狞笑。q.o
陈六合很坦然:「恐惧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怕死,我也不例外,只是,在死之前,我把一些实情告诉你罢了!」
「我的命在你眼中,犹如蝼蚁,或许一文不值。可你自己的性命呢?对你来说何其珍贵?你真的有勇气用你的性命来跟我交换吗?」陈六合言辞犀利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腥风老妖的内心已经被陈六合给说的不太镇定了。
他完全无法吃透陈六合的话语真伪与内心思绪。
委实是,修罗这个名号的震慑力,是非常大的,在黑狱中提起修罗二字,无人可以不为此动容。
腥风老妖的内心陷入了短暂的挣扎当中,半响后,他才开口:「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妄想危言耸听!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无论你跟修罗是否有所牵连,今晚你都无法逃脱。」
「即便你与修罗真有连带,那又如何?真以为本座会怕了那个无情冷漠之人吗?」腥风老妖佯装镇定的嗤笑了起来,眼中的杀机重燃,并且更加浓郁。
他想的很明白,陈六合如果跟修罗真的有关系,那陈六合就更加该死。
只有一个死人,才是最不具备威胁的,修罗再强大,想要在这黑狱中寻到他腥风老妖,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哪怕是以后撞见了,又能如何?他腥风老妖可不是泛泛之辈,何尝没有一拼之力?
更何况,他是不太相信陈六合真的跟修罗有关联的,众所周知,修罗一向独行,对世上万物皆无情冷漠,不曾有半点在乎之物。
看到腥风老妖的反应,陈六合的心绪再次狠狠一颤,双眉死死的拧在了一起,面色阴沉可怕。
他心脏突突,他知道,没能唬住这腥风老妖,情况将变得及其糟糕!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
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