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冰肆无忌惮的作用下,红袖的身体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倍,身形也跟着拉长,由于增长速度过多,所以皮开肉绽,如此循环往复,又给寒冰制造了新的机会;
寒冰成形声音消失时,红袖双颊已经变得浮肿不堪,面若老妪的她非但没有一丝美态,狰狞的面容也让人不忍直视.........
茉儿挥了挥手,嫌恶转身,一回头,就看到匆忙赶回的绮罗;
见绮罗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茉儿也不恼,只道:「怎么都来了?」
绮罗率先出声:「适才动静实在太大,大家都不放心,所以就......」
绮罗越把话往下说,声音越低,茉儿却柔声道:「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我还能把她给生吞了」
「我们不是怕她有事,是怕.......」绮罗慌张想要解释,可才把话说到一半就闭了嘴;
殿下是永远不可能被红袖所伤的,就算口不择言,也不能拿这种事玩笑,他们担心归担心,却不能质疑茉儿实力;
绮罗气恼打了自己一耳光,茉儿好笑道:「这是做什么?」
绮罗羞红脸低头,结结巴巴道:「奴婢......」
她话还没说完,茉儿就打断道:「关心则乱,没必要请罪」
「是」此言一出,大队人马即刻躬身;
茉儿微笑着朝绮罗伸出了手:「东西呢?」
绮罗将锦盒举至头顶,道:「在这里」
茉儿看着眼前这和若水身高有得一比的长锦盒,无奈道:「怎么这么长?」
「额」绮罗为难垂目:「这已经是我们能找到最短的了」
「这么大我怎么带得走?」
绮罗和身旁侍女相互对视了一个眼神,硬着头皮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尾巴到我手里就突然变长了好多倍.......」
绮罗只愿自己没用,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
「呵呵」茉儿轻笑出声,众人以为绮罗说错了话,都将头垂得很低;
就在大家都以为茉儿会发怒的时候,她却轻瞄淡定道:「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层,才会闹出这一乌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了茉儿身上;
茉儿打开锦盒,将肋骨拿出,再对绮罗等人道:「肋骨我拿走了,狐尾你们派人送给古辰锋」
茉儿才将肋骨取出,绮罗就感觉锦盒轻便了许多;
确切的说不是锦盒变轻了,而是里面的东西好像没有了重量;
狐妖的肋骨很轻,跟尾巴比起来,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可为什么殿下只将它拿走了,重量却消失不见了呢?
绮罗小心翼翼将锦盒放下,再次将目光放上狐尾竟不自觉张大了嘴巴,与她做同一惊讶表情的还有旁边那位侍女;
茉儿见两人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于是道:「千年妖狐尾就算离开宿主身体也尚有余温在,它会用幻化的方式抵御人类侵害,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那它之后还会有变化吗?」
绮罗也不想问茉儿这么滑稽的问题,但由于知识面有限,不问又不知该怎么给古辰锋上报,便只好硬着头皮问询了;
茉儿给了绮罗一个暴栗,再道:「你家殿下这么没用的吗?啊?」
「哎哟」绮罗吃疼往后缩了缩,小声嘀咕道:「不会就好」
要不是见天空已有鱼白露出,茉儿真想再提点绮罗两句,但见时不我待,茉儿便正色道:「换个小点的盒子点缀下,让古辰锋派人把东西送东域去」
「东域?」众人异口同声提问;
茉儿点头:「
没错,就是东域,你们只需把东西交给古辰锋让他尊我吩咐照办即可」
「陛下若是问起......」绮罗也不想没完没了提问,但殿下可以不跟他们说缘由,总得给他们一个理由回陛下吧.......
「最迟今早,探子就会把北国来的书信送到他手上,你们只需要把东西给他,其余什么都不用说,因为该交代的,我都写书信里了」
「好」众人齐齐点头;
茉儿道:「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你们也.......」
「遵命」茉儿话还没说完,大家就心领神会拱手往后;
噬魂咒让茉儿有本事来去自如,和煦楼侍从也见惯不怪;
茉儿微颔了颔首,再郑重道:「没事就别往饮水崖跑了,这里寒气重,容易伤身,再者......」
顿了顿,茉儿还是道:「里面那东西的样貌怪瘆人的,如果不想夜间做噩梦,就离这地方远点,薛寒如果造访,记得把我刚说过的话复述一遍给他」
「是」
不论茉儿说什么,众人都同时答好,茉儿会心一笑,接着,便在众人注视下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茉儿是在卯时将尽时回到北国的,她身形刚在内室出现,掩一就匆忙上前:「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说什么呢?要受伤也是她受伤,我能出什么事」茉儿打趣把话说完,就把骨头扔给了掩一;
掩一微眯着双眼审视了一会,道:「肋骨?哪来的?」
「当然是红袖的了」茉儿好整以暇说完,就坐上了软塌;
「你拿这东西做什么?」一听这东西是从红袖身上取下来的,掩一就说不出嫌弃;
他随意把那恶心东西往身旁桌上一放,再道:「你不会打算把这东西送花解惑吧」
茉儿挑眉一笑,掩一瞬间知晓答案;
「你真打算送这东西给他?」
「怎么了?有问题吗?」茉儿不答反问;
掩一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怪瘆人的.....」
「不瘆人他怎知道怕?」
掩一嘴角连着抽抽了两下,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反驳;
「叩叩叩」两人才聊了没几句,外间就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若水呢?」茉儿狐疑将掩一望着;
照理,都这时辰了,这丫头理应在门口守着才对,怎么半天没有动静;
「被我撵走了」说起若水,掩一表情就变得无比冰冷;
「你又吓人家了?」茉儿一秒得出结论;
掩一白了茉儿一眼,茉儿识趣闭嘴;
她这当主子都这么「没出息」,也难怪若水次次都能被掩一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