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半年之久,付疏的研究终于克服了第一道难关,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而他和喻菱歌的情侣关系,也不得不宣告终结。
原因无他——喻菱歌终于还是按照原剧情的走向,碰到了她的命定之人程淮川,并陷入了暧昧当中。
秉着不能戏弄两方的原则,喻菱歌如实跟付疏坦白了情况,并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听说你的项目已经取得了成果,现在也不需要我就可以进入实验楼,我……我也该去处理一些自己的事了。」
付疏虽然终日在实验室里呆着,但也听说她最近和程淮川玩得很好,旁人只以为他们是好兄弟好哥们儿,但付疏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两人必定发生了不少故事,也没多问,便点点头应了。
因而她完全不知道,当喻菱歌宣布两人已分手的消息后,再一次掀起了舆论的热潮,关于她和喻菱歌以及魏寒竹关系的各种莫名猜测,愈发地多了起来。
不出意外,喻菱歌也受到了不少嘲讽和白眼,大多都来自董元兵和宋沉那伙人,自打挨罚过后虽然不敢再明着招惹她,却总喜欢说一些难听的话。
这不,大家刚从训练场出来,董元兵就阴阳怪气地凑过来:「哎呦,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的喻同学嘛,就是那个找了个人鱼Oega当伴侣的喻同学?」
「哎呀瞧我这记性,你和那位人鱼Oega已经分手了,不好意思啊。」他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一个Bea,家世平平长得也就那样,还敢妄想跟人鱼过一辈子?更何况是付疏那样连魏上将都手到擒来的人鱼!瞧瞧人家,靠你搭上魏上将,如今都是科研项目的负责人了,再瞧瞧你,什么好处都没占到还惨遭抛弃,身为同班同学,我可真为你不值啊!」
喻菱歌眉头皱得死紧,一脸严肃地说:「付疏是靠自己的实力成为负责人的,不是靠魏上将,你说话放尊重些。」
「切,实力?一个Oega而已,会有这种东西?」董元兵手用力怼着她的肩:「不过是骗你们这种傻子的话罢了!」
喻菱歌还想开口为付疏正名,却有人先她一步,只听一道低沉嗓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哦?那你说说看,付疏是怎么靠我拿到研究项目的?」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魏寒竹不知何时冷脸站到了身后,一双眼睛如猎豹般犀利,紧紧盯着董元兵,像盯着猎物一般。
董元兵吓得浑身发抖,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是的,魏上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联盟包庇纵容像我这样目无法纪的军人,还是觉得我无法无天任人唯亲,不除不快?」魏寒竹薄唇微张,随便就吐出一大串别人想都不敢想的话,脸上毫无波澜。
董元兵却已经两股战战,站都站不稳了,声音也颤抖不已:「不是的,不是的魏上将,您公正廉明为国为民,对联盟的贡献我们都有目共睹,我只是……只是一时嘴贱……」
魏寒竹压根不想听他狡辩,直接打断道:「我直接通知学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身上已经有一次处罚了吧?」
董元兵脸色苍白,哪还有力气回话?
喻菱歌看到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中暗爽,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义正言辞的开口:「回上将,是这样的没错!」
「那好,就按照学院的规矩来吧。」魏寒竹眼神都没再看董元兵一眼,转头对在场的其他人道:「既然有人说出来,那未必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那我就再郑重说一次:我,魏寒竹,以我的人格起誓,在电子情报信息项目负责人的选择上,没有任何偏私,一切都是经过缜密的考量得出来的结果。」
「另外,想必大家还不知道
,那我就提前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你们,付疏同学的项目已经取得了巨大进展,上面也对这次研究成果非常重视,下一阶段的研究将会扩大规模增加投入,并招收更多研究员。G51作为付疏同学的母校,自然有更多的名额,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期待过两天学校官网的声明。」魏寒竹淡定地点点头:「就这样,解散吧。」
他都说了解散,哪还有人敢在旁边围观?就连还想说些什么的董元兵,都被宋沉拉走了。
喻菱歌犹豫半晌,还是上前道谢:「多谢魏上将帮付疏说话。」
「事实而已,谈不上帮不帮。」魏寒竹想起什么似的,又看了她两眼:「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喻菱歌不知道付疏已经把两人假扮情侣的事告诉了他,只以为他说的是学校里的训练,连忙傻兮兮地笑着摆手:「不辛苦不辛苦,魏上将为联盟日夜操劳还要来学校监督我们训练才辛苦!」
程淮川离老远就看见她在跟别的Alpa傻笑,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刺眼,快步上前揽住她的肩膀,看到对面的人竟然是魏寒竹,有些不知所措但仍少年意气地梗着脖子,僵硬地笑道:「魏上将好!」
魏寒竹记得他,各项考核和训练的成绩都非常不错,在整个国防生院里都数一数二,而且据说他是联盟首富程家最受宠爱的嫡孙子,不过不重要,魏寒竹向来不在意这些。
他目光在程淮川拦着喻菱歌的手上定了定,没说什么,点点头算作回应,语气依旧不冷不热:「解散吧,明天还有集训,你们两个好好表现。」
喻菱歌咧开笑脸,热情洋溢又有些傻乎乎的回答道:「明白!」
程淮川略有些吃味,但也听话地点了点头。
魏寒竹直觉这两人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在晚上和付疏会面时提了出来:「你的室友前喻菱歌和程淮川,关系似乎很好。」
付疏挑眉调笑:「魏上将消息已经如此灵通,我这大数据的研究,好像不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