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你会这么好心,放走那个女人?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像你了?」魔心笑呵呵的说,「面对这种诱惑,没有几个男人能全身而退,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哈哈哈哈!」
「谁说我要放过她了?」张帆这时候掀开被子,立马跟了出去。
直觉告诉他,成馨这女人绝对不简单!
她绝对不是魔物那么简单,心里可能在计划着更大的阴谋!
他都要看看这女人能搞出来什么花样。
张帆隐藏自己身上的气息跟过去,成丹离开自己的房间以后,并没有着急离开院落,而是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放开了神识,似乎在与什么人联系。
张帆赶忙靠了过去,到了自己能听到声音的范围内。
成丹调整着自己身上的情绪,开口说:「刚才出了点问题,不过你不要着急,我的计划还在继续,很快就能实现了。」
神识中,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成丹,你做事情从来都相当谨慎,这次怎么会失败的?莫非那小子不是一般人?我早该想到这种可能了!」
「不。」成丹赶忙说,「那小子不过就是个白痴,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让他毫无翻身之力!刚才不过是有一点小小的失误吧!」
说着,她脸蛋就有些红,恶狠狠的咬着牙,似乎想到了刚才屈辱的画面。
「嗯,成丹,我相信你,不过做这些事情你自己要有点把握,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受伤,还有,我们的计划千万不能受到影响!」
「嗯,好~」
说完,成丹站在原地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这才大步离去。
张帆的心却沉了下来,眉头轻轻的锁着。
刚才那一瞬间他也察觉到了。篳趣閣
在神识中和成丹对话的那个男人不简单,实力比成丹要强的多!
那么他们口中的计划又是什么?
看样子他们早就在计划着今天的这一切了。
是自己的出现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否则成丹也不会疯了一样的想要赶走自己了,
呵呵~
有点意思。
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好陪你们玩到底!
第2天,清晨
张帆一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遛弯。
成馨也起的很早,过来给张帆送早饭。
两人撞了个满怀。
「张帆,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她瞪圆眼睛,其中满是惊讶。
「怎么,我起这么早你很惊讶?」
「不是……就是觉得昨晚你……」
「哦,哈哈哈!昨晚我只不过是在修炼而已你不要想歪了,那是我独创的一种秘法,修炼的时候必须把衣服都***,否则功效会减少很多!」
成馨恍然大悟,想到昨天晚上张帆脸上挂着的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以及错乱,这才理解的点了点头。
不过眼神当中却充满了好奇:「那么,你修炼的方法功效如何?」
张帆笑笑:「功效非常好。」
「那抽时间能教教我吗?我也想提升自己的修为。」
张帆就无语了,这丫头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这分明是想与自己开城相见啊,自己都已经说了那么明显了,她竟然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修炼要***啊,擦!
「再说吧,这是秘法,轻易不会传人的。」
「哦!」成馨失望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早餐递给了他,就转身离开了。
张帆匆匆吃过早饭,把盘子送了回去,之后就来到了大厅。
今天成家人好像有事,一大早就
都出去了,家里只留下爷爷成馨和成丹三人。
成丹看自己的目光里仍旧充满了憎恨,昨天晚上和他姿势那么暧昧,成丹的豆腐被吃了个遍,气都气死了!
关键这小子嘴里面一句实话,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成馨,但表现出来的却是两码事,今早还吃成馨送的东西,就在刚才两人还说说笑笑,打情骂俏!
她真是越看张帆越不顺眼了,这家伙就是上天注定来扰乱自己计划的!
不过现在木已成舟,她也只能是赌1次了!
赌张帆没能力破坏自己的一切!
「张帆,昨晚休息的如何啊?」成天厚笑呵呵的看着张帆,坐在那里悠悠的喝着茶。
「昨晚睡得很好,就是有一条母狗总叫!扰乱我的神志!」
「你胡说,我们家里哪有什么母狗!」成丹脸一下就红了,她当然知道张帆说的母狗是什么意思,这家伙,是在骂自己呢!
如果不是有师父在这里,她早就和张帆动手了!
这混蛋东西昨天晚上占了便宜还不够,现在竟然还如此折辱自己!
张帆笑笑:「如果没有母狗的话,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或许是某个女人在叫也说不定,但那叫声也太像母狗了,你别急啊,我又没说你,你这么着急的解释什么?」
「你……你是公狗!」成丹气急败坏,却又不敢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做出来,只能把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和张帆对骂起来。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竟然和一个男人对骂!
「成丹,你这是干什么?」
成天厚忍不住开口了,他和成馨都觉得成丹今天有点不对劲。
张帆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她这么激动干什么,好像踩到她的尾巴一样。
成丹恶狠狠的咬着牙:「师父,我只是觉得这小子太可恶了,我们好心收留他在这里他竟然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反而还挑三拣四的!不就是救了师妹一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住口!救人一命功劳大过天,而且那人还是你的师妹!昨天馨儿都和我说过了,如果不是有他在,馨儿早就已经死了!那些星河中的高手岂是随便能触碰的存在?馨儿上次带人去阻击神天的人,是为了我们这片三界着想,你在这里说风凉话,这像话吗?」
成丹闭嘴了。
只是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张帆,其中是说不出口的屈辱。
张帆呵呵一笑,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松的喝着茶水。
「不好了家主!!」
这时,门口一人跑了过来。
这人是家里的门卫,脸上流着鲜血,看样子狼狈非常,刚过来就因为力气用完,双腿一软跪在了那里。
「出什么事了!」成天厚看到这画面直接就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过去,「出什么事了?」
「有人来成家闹事,那些人实力很强……」
门卫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口中呕出一口鲜血,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