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封尘倒地,青禾和叶浩,急忙下场查看。.
「主人,你没事儿吧?」
「老祖,你怎么样了?」
「还是大意了,我没想到他们的合力一击竟然如此强大。」叶封尘苦笑道。
「我叶封尘技不如人,今日比试就此作罢,明日叶浩必定会替我报仇,叶浩带我回去吧。」
说完,叶封尘闭上了眼睛。
六大门派的弟子也纷纷下场,见叶浩和青禾要带叶封尘走,忍不住出声制止。
「不许走。」
灵山派长老道:「不许阻拦,今日是我们和叶封尘的战斗,既然说好了明日和叶浩比试,就明日。」
其他长老自觉摸清了叶封尘的底细,纷纷不以为意道。
「不错,这叶封尘也不过如此,今日他受伤了,就放他回去养伤吧,明日再计较不迟。」
「放他们离开,不然不是显得我们六大门派趁人之危?」
目送叶浩和青禾带叶封尘离开,秦毅道。
「这叶浩也太不懂礼数了,师父放他离开,连句谢谢都没有。」
一脸担忧的秦缘道:「要是师叔被打伤了,你会谢谢对方吗?」
秦毅一愣,骂道:「秦缘,你到底替谁说话呢?我让你送个请柬你和叶浩出去逛街的事儿我还没找你问清楚呢。」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再说了叶浩也不是你们说的那么坏。」秦缘冷哼道。
峄山长老道:「秦缘,你可不要被那叶浩利用了,他如果是好人,何必伤我们的人?如果叶封尘是好人,何必针对我们,还杀了阳和宫十几个人?」
阳和宫长老道:「不错,今日放他们离开,也不过是维护我们的名声,否则我早就动手要了那叶封尘的命了。」
逍遥谷长老笑道:「几十年没配合都生疏了,今日那叶封尘陪练一场,也算是对咱们有利,饶他一天又如何?现在我看咱们应该做的是回去好好庆祝一下,顺便再交流一下心得,毕竟那叶浩可是魔尊后人,那吞天决也诡异的很,和叶封尘的战斗绝不相同。」
一行人开开心心的离开,而叶浩和青禾那边气氛却紧张的很。
因为此时就连叶浩竟然对叶封尘的伤势都无计可施,至少他以前学的那些办法针对此时的叶封尘毫无作用。
看到叶浩皱眉一句话不说,青禾紧张道。
「叶浩你也别太着急了,我已经让人去请全城最好的大夫了,主人一定会没事儿的。」
文俊道:「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说是比试,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既然是演武场,自然是生死有命,明日我自然会和他们一起清算。」叶浩道。
说话间,叶封尘忽然咳嗽了一声。
青禾急忙上前问道:「主人,你终于醒了,我已经请大夫去了。」
叶封尘微微睁开眼,看了叶浩一眼,又闭上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青禾一瞬间哭了。
在她看来,都这个时候了,叶封尘,竟然考虑的还是他们的安危。
「主人,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我只是重伤而已,调理几天也就好了,比这重的伤势我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叶浩。」
叶浩来到叶封尘床前。
「在呢,老祖。」
「那六人实力不容小觑,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如果觉得对付不了,不如现在你就离开,自顾逃命去吧。」
「老祖放心,他们六个我还应付的来。」叶浩道。
叶封尘问:「你的吞天决练到什么程度了?
」
「我也不清楚,大概算是入门了吧?」
叶封尘叹息道:「唉,当年我得到吞天决却没有机会修炼,如果死了,恐怕那也是我唯一的遗憾了。」
叶浩道:「吞天决我已经记下来了,等老祖好些了,我可以写给你看。」
「真的吗?」
叶封尘大喜,一瞬间似乎恢复了不少。
看到叶封尘如此在意,青禾道:「叶浩,不如现在你就去写吧,主人心情好一些,对伤势的恢复也有好处。」
「现在写也看不了,不如我口述给老祖听听如何?」
「好,好,好,快说来。」
说话间,叶封尘竟然直接坐了起来。
青禾急忙把让人拿来好几个枕头给叶封尘垫好,好让叶封尘坐的舒服一些。
在叶浩看来,吞天决最主要的在于引导,至于这些心法和功法,反而不重要。
毕竟就算叶封尘记住了,得不到师父的认可,也绝不会学会吞天决,毕竟那一个个异世坐标,可不是靠看靠听就能够准确找到的。
半小时后。
叶浩就把功法篇全都背给了叶封尘。
叶封尘微微点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功法倒是奇妙的很,这就完了吗?」
青禾道:「主人,大夫来了,要不要先帮你看看伤势?」
叶封尘急忙道:「不必,叶浩继续给我背吧,看病不急。」
叶浩笑道:「老祖还是先看看的好,至于心法看完病,或者明日再背给你也不迟。」
见叶浩的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疑惑,叶封尘笑着点点头。
「倒是我过于激动了,那就先看看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伤势,只要休息很快就好了。」
经过大夫检查,得出的结论并不好,不过好歹叶封尘按照大夫的交代喝了汤药。
吃过药,叶封尘又缠住叶浩背心法篇,这次叶封尘显得就平静多了,直到叶浩背完,叶封尘才叹了口气。
「好奇妙的功法,不说当年我没有时间,就是有,怕是也不能参透其中一二,罢了,我累了,你也快去休息吧,明日你还要和六大门派的人比斗呢。」
「嗯,老祖也早些歇着。」
等叶浩离去后,叶封尘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带人出去吧。」
青禾遣散侍女,直接趴在了床边的地上。
叶封尘微微皱眉道:「你也出去吧。」
青禾道:「主人,我陪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也好让人去办。」
叶封尘笑道:「如今你可是城主,不是那个流浪的小狐狸了,你这样让别人怎么说你?怎么看我?去吧,我还没那么脆弱,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