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恒来报到时,还带着王华,这让沈子辰有点意外。
王华紧张的要命,他得罪过沈子辰,如果不是他,沈子辰也不会执意搬家。
吴恒将沈子辰叫到一旁。
「吴恒,你这是买一送一。」
「沈子辰,我知道,你不是小气的人,你的格局也不小,不会跟王华计较。」
沈子辰笑着问道:「你就说,你想做什么?先别管我格局怎么样,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不过分,我就会办。」
「我昨天在饭店吃饭,看到王华在喝闷酒,他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以后也不会有大发展。」
吴恒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我当初是想把踩下去,我代替他。」
「可我没想到,这件事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无人用他,韩志明那里你也知道,以后不会有人提拔他了。」
接着,吴恒就将他跟王华比试的事情说了。
「所以,你就想把他放我这,让他有个工作,不至于颓废」,沈子辰算是明白吴恒的意思。
「是,如果因为我,他就此消沉,我一辈子良心不安。」
沈子辰点了点头。
「行,那就给他安排和你一样的岗位,但是说好,他如果没有能力,我也没办法。」
「我这里是私营,不是国营,看面子,看人情,我看的只有能力。」
吴恒笑着就去叫王华。
「走吧,沈子辰同意了。」
王华想都没想过,他会进沈子辰的厂子。
沈子辰还真就同意了。
沈子辰走过来。
「我给你和吴恒一样的位置,希望你能让我刮目相看。」
王华笑着点头,「沈厂长,我肯定能。」
周金丰这时从外面跑进来。
「这雨下的也太大了,沈子辰,快点烧火,冻死我了」。
沈子辰笑着去拿毛巾。
「谁让你下雨往外跑,就不能等会儿吗?」
周金丰拿着毛巾擦头发,这时才看见王华。
「他怎么在这?沈子辰,你想干什么?」
「消消气儿,周大少,咱喝杯热水,暖和暖和,我给你烧火。」
沈子辰对周金丰的态度让两人都大吃一惊。
无论怎样,沈子辰也是厂长,周金丰是属下。
王华这才知道,他做了多蠢的事情。
厂长对周金丰都如此恭敬。
如果被沈子辰知道,他和周金丰最平常的朋友相处居然变成恭敬,他肯定会无语的。
沈子辰弯腰填炉子。
「沈厂长,你这办公室怎么还有炉子?」吴恒问道。
「我们是北方人,实在是不习惯这面的阴冷天气,就想着还是有个炉子的好。」
沈子辰把柴火填进去,点着火。
炉子上还放一个大的烧水壶。
「可我听说北方比这面冷的多,沈厂长还不习惯?」
周金丰守着炉子就开始烤手。
「你懂什么,北方那是干冷,寒风刺骨,可这地方阴冷,绵绵小雨,没有一块干爽地方。」
「外面下雨,天气就降温,整个房间都是潮湿的,衣服都得长毛,我们实在是无法适应。」
他看了一眼王华。
「沈子辰,你告诉我,他怎么会在这?」
周金丰直直的看着王华,他对王华可没有好印象。
「他以后就跟你是同事了。」
周金丰转
身就出去了,这让王华很是不安。
「你不必担心,周金丰就是嘴不好,但他人不坏,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儿,用能力说话。」
王华根本没听进去。
吴恒对周金丰不了解,也不知道周金丰为难王华的事情。
他感觉事情不简单,也就没有多说。
「沈子辰,给我烤一个。」
周金丰抱着一堆土豆进来。
「你是怎么弄到这东西的?」沈子辰高兴的说道。
在这地方弄到土豆可是不容易。
「我想吃的,还能没有。」
沈子辰一看这个数,就是有王华的。
「我去换衣服,你赶紧烤,再给我弄点红糖水,放点姜丝,我要去去寒。」
周金丰说完就出去了。
沈子辰看着两个人。
「现在外面下雨,带你们看厂子也不方便,到处都是水,雨停再说,坐吧。」
屋子里一会儿温度就升上来了。
因为有炉子,房间里也不潮湿。
吴恒看着这好东西。
「我应该回家也弄一个,我父母的腿就怕凉,一下雨就腿疼,实在是没办法。」
沈子辰笑道:「你们南方人房间里放炉子不被人嘲笑吗?我记得,你们的厨房都是在另一间房。」
吴恒却伸过手来烤。
「你在办公室放炉子,这也是我第一次见,你这么接地气的厂长,我更是第一次见。」
沈子辰把土豆直接扔进炉灰里,转身就去柜子里掏出一袋红糖,一块姜。
吴恒和王华都惊呆了。
沈子辰这个厂长的办公室,居然放这些东西。
「沈厂长,你放红糖我勉强理解,可你这怎么还有姜?」吴恒一脸的好奇。
沈子辰接着掏出菜板,还拿出一把菜刀。
「我们几个经常在这做东西吃,食堂的东西不想吃的时候,就自己做。」
吴恒站起来,走到沈子辰的办公桌里面。
打开柜子,里面居然还有油盐酱醋,还有一把青菜。
葱姜蒜,一应俱全。
「沈厂长,你做饭?你会做饭?」
沈子辰切着姜丝,「我怎么就不能会做饭?」
吴恒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男人,还是厂长,你怎么能会做饭?」
炉子上的水开了,沈子辰从柜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锅,把红糖和姜丝都放里面。
水倒进去,把锅放炉子上,再填两块柴。
红糖姜水开始冒泡。
「吴恒,你这话说的有问题,男人,厂长,这两个身份跟做饭有关系吗?」
吴恒不理解。
这难道没关系吗?
「在我们南方,男人都是不会下厨房的,何况,你还是厂长。」
王华解释了吴恒的意思。
吴恒说话转弯抹角,一点都不利索。
这是王华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沈子辰正在弯腰熬姜糖水,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
吴恒看到了这一眼。
「南方和北方是不一样的,北方的男人基本都会做饭,就像你们的男人基本不会做饭,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