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更令人赏心悦目的,还是湖心岛上那身穿旗袍礼裙的礼仪小姐。
每一位都如花般娇羞,如水般柔情。
江南美女的婉约与动人,在她们身上,显露的淋漓尽致。
此时,这些侍女正忙碌的往桌上端方果盘红酒,还有各种点心。
西湖美景,江南美人。
在加上那醇香美酒,诱人美食。
今日的这小岛,俨然已经真正成为了人间天堂。
看着眼前这浩大排场,其余上岛之人,也尽皆惊颤。
「不愧是江北吕家啊。」
「这份财力,这等排场,放眼整个江北,也就吕家摆的出来。」
「如今的吕家,便有如此之势。」
「等今日庆典一国,吕家的威势必然再度暴涨。」
「到时候,整个炎夏之地,能压得过他的,也就莫家、萧家等几个顶级的武道世家了吧?」
在炎夏,能称为武道世家的,一是至少有百年以上历史与底蕴的大家族,二则是家族之中,至少有一位宗师坐镇。
炎夏泱泱十几亿人,能得到这个条件的,也超不过双掌之数。
至于顶级世家,则就更少了。
一般这种家族,都是有人位居炎夏武道权力核心。
比如,燕京的莫家,就是因为有着拳皇莫孤城的庇护,称雄炎夏武道界,百年不倒。
至于叶凡的叶家,想成为武道世家,无疑还差得远。
毕竟,底蕴太浅。
整个家族,除了叶凡一个「神仙」,其他都是些「凡人」。
更重要的是,叶凡跟叶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这种情况下,便是再过一百年,估计叶家也成不了武道世家。
「欢迎诸位先生,小姐莅临~」
随着楚文飞等人下船,早已等候在旁的侍者,当即上前恭敬迎接。
随后,便带领着一行人入座了。
「好热闹啊。」
「吕家这是有人结婚吗?」
「不然为何摆这么大的场面。」
看着周围的繁华盛大之景,张心雨好奇询问道。
「什么结婚啊?」
「今日之宴,乃是封号盛宴。」
「燕京武神殿方面,都派人亲自来贺宴了。」旁边,有老者摇头说着,只笑这几个瓜娃子年少无知。
「封号盛宴?」
「武神殿?」
「这~」
楚文飞等人越听越懵了,这一次,连贺雨柔也是一头雾水了,完全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在说些什么。
「怎么,你连封号都不知?」
「你们老师生前,没告诉过你们?」周围之人,也顿时惊讶。
「罢了,那就简单给你们讲讲。」
「炎夏武道,站在最巅峰,便是封号宗师。」
「每一位,都是柱国级别的强者。」
「一人,可敌百万军。」
「他们掌握着最强的力量,同样,也掌握着最大的权势。」
「炎夏泱泱十几亿人,而今活着的,也就六个封号宗师而已。」
「而如今,吕家家主吕颂良,在被困宗师几十年后,竟一夕突破。」
「今日,吕家大摆筵席,宴邀天下豪强,就是为了庆祝,他突破桎梏,晋升封号宗师。」
「这可是百年难有之盛事。」
「每一位封号宗师诞生,我炎夏武道,自会普天同庆。」
「按照惯例,都会举办两场盛会。」
「第一场封号盛宴,一般在新晋封号的家乡举办,算是答谢宴。」
「而第二场,则就比较正式了,在炎夏武道圣地燕山之巅举办。」
「不止世俗界的权力之主会来,武神殿的各大封号也都会齐聚。」
「整个炎夏,所有站在权力巅峰的人,都会到场。」
「又称,封号大典!」
「那是武道界最高的荣耀,是每一位武者至死的追求。」
「等今日的封号盛宴结束之后,再过几月,这吕家的老爷子吕颂良,也将奔赴燕京,参加为他举办的封号大典。」
「不过,吕老爷子受此荣耀,也是实至名归!」
「百岁高龄,却依旧初心不改。」
「这份坚持与付出,他受封号,也当之无愧!」
身旁,有一位老者,缓缓说着。
眉眼之中,满是无穷的热切与向往。
封号之境,是每一位武者的最高追求。
吕颂良能在人生之暮年,踏入封号境界,无疑是天道酬勤的最好写照,更是对千万武者最好的激励。
毕竟,对世人而言,像叶凡那般的妖孽,多少年也难出一个。所以,得知叶凡小小年纪便入封号,世人大多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有的惊叹于叶凡的妖孽,有的感慨他的运气,更有的人甚至怀疑叶凡的真实实力。
总而言之,对叶凡这等异军突起的后起之秀,众多武道界前辈,没几个人信服与承认他。
可是吕颂良不同,他并没有太过过人的天赋,他成就宗师之境,也是完全靠着不懈的努力以及远超常人的毅力。
他是唯一一位,岁踏入宗师之境的人。
由此也可见,这位吕家的老爷子,对武者有着怎样的执着与坚持。
便是老骥伏枥,依旧志在千里。
如今百岁之龄,再入封号。
吕颂良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何为勤能补拙,何为天道酬勤?
吕颂良的执着与坚定,可谓感动了无数人,也激励了无数人。
他受封号,实至名归!
便是拳皇父子,也毫无异议可言。
世人对吕颂良的态度,与对叶凡的态度,可谓是有着无比鲜明的对比。
但仔细想想,这也正常。
这就好像一个十六岁便考入清华大学的神童,和一个苦学六十年方才考入清华的古稀老人。
虽然前者的潜力更大,但很显然,后者才会更得世人的尊崇与敬仰。
毕竟,天才终究遥远而又缥缈。而勤奋世人却能触手可及。
在听着那老者的介绍之时,贺雨柔等人却是尽皆怔住了。
国之支柱?
一人能抵百万人?
还让炎夏国主前往捧场?
我的天!
这所谓的封号宗师,得多强啊?
「这..这可能吗?」
「假的吧。」
「便是古代的武林盟主,撑死也就以一敌百吧。」
「人力终有穷尽,怎么可能一人便抵百万军?」
张心雨翻着白眼,她突然觉得周围的人都是一群神经病了,扯的也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