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去。」
「进了天安神殿,我看你们还往哪里逃!」
见到龙若兰等人纷纷的向天安神殿退去,风清的脸上立即布满了狰狞的笑容,放声长笑起来。
看着躲在黑衣人群里张牙舞爪的风清,不死邪帝气得一阵咬牙切齿,只恨不得拼着性命不要,一口气冲杀过去,将他乱掌打死!
风清以为众人进了天安神殿,就好比是进了笼子的鸟儿,再也不可能飞出去,神态明显放松了不少,就连黑衣人的进攻,也跟着松动了不少。
大尊者被不死邪帝和血冥帝君联手逼得险象环生,此时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也学着风清的样子,任凭他们后退,却不再进攻。
只是为了防止他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忽然趁着他们不备,转身抢进天安大阵,大尊者命人更加严密的把守起天安大阵的入口。
趁着这难得的好机会,龙若兰等人一举进入了天安神殿。
殿内空旷寂寥,依旧如故,只可惜对龙若兰来说,却已是物是人非。
看到大殿正中的高台上,那把庄严华丽的座椅,龙若兰怒从心中起,猛然挥出一掌,犀利浑厚的掌风,立即将那张座椅劈得粉碎。
「若兰,你……」帝释天不解的看着龙若兰。
龙若兰恨恨地咬着嘴唇,坚定的说道:「今生不杀风清,我龙若兰的下场如同此椅!」
帝释天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老夫一直相信邪不胜正,总有一天我们会杀了这恶贼。」
「若兰,你不是说这里有一条密道吗,快点儿行动吧,要是被风清反应过来,我们也许就走不了了!」
龙若兰急忙纵身来到了大殿的一个角落,秀眉轻簇地在墙壁上观察了片刻,随后猛然伸出玉手,在一块青砖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
几秒钟的静默之后,一个门一样的轮廓,在墙壁上缓缓闪现。
随后,这轮廓中的青砖就好像是融化了似的,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水一样的流质。
众人吃惊的看着这一幕,等着龙若兰的下一步行动。
龙若兰看到流质出现,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担心,这几百年都不曾开启过的机关会失效,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她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这机关的玄妙时,龙若兰忽然纵身,跃向了那层薄薄的流质。
下一秒,一穿而过,失去了身影。
就在众人为这一幕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龙若兰的脑袋和上半身,从流质门中伸了出来,急切地招呼道:「进来啊!」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这道流质一样的门后面,就是龙若兰所说的密道。
一边感叹着这机关的巧妙,众人一边先后依次穿了过去。
穿过流质门,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笔直黝黑的通道。
只有流质门所散发出来的一点点光芒,能照出大约五六米的距离。
等到最后一个人进入密道,龙若兰在流质门旁边的墙壁上敲打了几下,玄妙至极的流质门立即又重新恢复成了青砖的模样,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
不死邪帝摸了摸坚硬真实的青砖墙面,喃喃地说道:「真是太神奇了,难怪我在天安神殿这么久,都没能发现这一处机关。」
龙若兰咯咯一笑说道:「你没有发现,但是有人一眼就发现了这里!」
不死邪帝的眉头一皱,哦了一声问道:「是谁竟然有如此的好眼力?」
龙若兰说道:「还能有谁?张强呗!」
「当时他初次到这天安神殿,只
是随意地瞟了一眼,就发现了这机关,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龙若兰想起当日张强第一次来到天安秘境,为了给自己求情,甚至不惜和天一翻脸的情形,心中就不由得感到一阵甜蜜。
流质门消失之后,整个密道内变得一团漆黑,龙若兰手腕轻抖,一道紫光立即向着密道的深处射去。
伴随着紫光在众人的面前画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密道两旁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对称地冒出两道同样的紫光,将整个密道笼罩在一片浪漫华丽的紫色中,黑暗被一瞬间驱除殆尽。
「大家跟我走吧,这条密道一直会通往天安秘境外的一座山峰下!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完,龙若兰双脚轻点地面,如一道云烟似的向前直飘而去,众人立即各自运起身法,紧跟在她的身后飞掠。
天安神殿外,空中,地面上,无数的黑衣人宛如片片黑色的云彩,将整个大殿宛如铁桶似的包围了起来。
大尊者对风清说道:「差不多了,我们杀进去吧!」
风清却是摇了摇头,气定神闲的说道:「不要着急,他们现在已经是瓮里的鳖了,让他们多活一会儿,等我恢复了仙灵力,我们再把他们抓出来,一个个的全都杀掉!」
大尊者点了点头,看到风清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大尊者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了天安神殿的方向。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伴随着一股铺天盖地的戾气,风清精神十足的从地上飘然而起,哈哈的长笑不断。
大尊者皱眉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已经恢复了吗?」
风清傲然一笑说道:「多谢大尊者的关心,我已经恢复如初了!」
说完猛然信手一挥,一道蓝色的光电骤然而出,只听一声轰隆的闷响,一块卡车般大小的巨石,竟然被他一掌轰成了粉尘。
大尊者的脸不由变了变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抓老鼠了吧?」
风清嘿嘿一笑,身体缓缓的飘到了天安神殿前的不远处站定,气沉丹田,霸道无比的狂吼道:「龙若兰,不死,血冥,帝释天,你们都给我滚出来!」
「今天本圣尊要亲手把你们碎尸万段!」
巨大的声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天安神殿。
一阵吱吱哑哑的声音响起,庞大的天安神殿,竟然在风清所发出的声浪中,战栗起来。
然而任凭风清的声音几乎能将天安神殿震垮,天安神殿里却依旧是静悄悄的,连一丝响动也没有,死一般的沉寂。
风清的眉头微皱了皱,满是轻蔑地喝道:「怎么,你们这些修真界的堂堂一流高手,平日里备受别人的尊崇和瞩目,今天却准备要做缩头乌龟了?」
「哈哈哈……血冥帝君,你不是一向眼高于顶,无所畏惧,自称是真豪杰的嘛?」
「今天这是怎么了,被吓破胆了吧?哈哈哈……」
风清的狂笑声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让风清相信,以血冥的脾气听了他的话会不做声,打死他也不相信。
风清心中一颤,如电一般的向着天安神殿内狂飙而去。
大尊者见状,猛地一挥手,率领着众黑衣人也掠进了神殿。
一进入大殿,大尊者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大殿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龙若兰等人的影子?
不由得沉声问道:「风清,这是怎么回事儿?」
风清冷峻的目光扫视了大殿一周,淡淡的说道:「人都跑了!」
大尊者听了,不由得一阵气恼,喝道:「废话,我又不是瞎子!我当然看到人都跑光了,我是问你,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
「你不是说,他们进了大殿,就是进了瓮的耗子吗?」
风清的目光在大殿里四处游走着,说道:「那只能说明,这大殿是个有漏洞的瓮!」
「派人四处去找,这大殿里一定有连我都不知道的机关,否则他们绝对逃不出这里!」
大尊者冷哼了一声,说道:「连你都不知道的机关?我有没有听错,这里好像是你的老窝……」
风清的目光一冷,直逼着大尊者,满是阴冷的说道:「够了!你少在我的面前冷言冷语的,龙若兰他们是从你和我的手里逃走的,龙帝追究下来,你也难辞其咎!」
「我劝你还是赶紧吩咐下去,早点儿找到机关,万一耽搁久了,让人给逃得远了,你也讨不了好!」
大尊者一听,煞是恼怒,怒容满面的看着风清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风清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大尊者啊大尊者,平日里我敬你,那是因为你是龙帝的手下,并不是说我怕你,或者我就比你低一等!」
「你的修为不如我,办事能力也不如我,我凭什么不能这样跟你说话?」
大尊者一声怒喝道:「你……」
风清眼神一冷,身上涌起一股冰冷的杀气,幽幽的说道:「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赶紧去找机关!」
「否则要是让人跑了,你要负全责!」
大尊者恨恨地哼了一声,带领手下开始在大殿里搜索起来。
而此时,龙若兰等人早已经通过了密道,来到了天安秘境外的一处天地。
回头看看身后的那座,云涌雾罩的高大山峰,龙若兰万分侥幸地说道:「幸亏有这条密道,否则今天我们恐怕要全军覆没了。」
「这都要怪我!如果不是我自作聪明,大家就不会眼巴巴地跑到天安秘境中送死。」
「土道友和他的弟子们,还有许多峨嵋派的女修真,也不会白白地送了性命!这一切都要怪我!」
不死邪帝满是愧疚地坐在地上,大声地自责起来。
「不死道友,你千万不要这么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定数,怨不得别人!」
「再说,为了维护人间正道而死,我想我的弟子们不会感到委屈的!」云瑶师太面色凝重的对不死邪帝说道。
不死邪帝摇着头说道:「不!他们死得太不值了……」
「他们本来不用去死的,都是因为我的愚蠢,才造成他们的牺牲……」
血冥帝君此时忍不住呵斥了一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瞧你那熊样!」
「亏的几年前,你还带着你的手下将修真界闹了个天翻地覆,没想到也是软蛋一个!」
「你就准备就这样坐在这里,自责一辈子?」
「如果,你自责一辈子,能够让死去的人复活,能够让风清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就陪着你自责下去!」
「血冥,你……」不死邪帝抬头怔怔地看向血冥帝君,脸上写满了苦涩。
龙若兰叹息了一声说道:「不死,血冥虽然话说得偏激了一点儿,但是道理却是没有错!」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样后悔,也都无济于事!」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去弥补,让事情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振作起来,对付风清,不能没有你!」
「是啊,不死!」
「再说这么多人的牺牲,也并不是一点儿价值都没有,如果我们不来天安秘境闹上一遭,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在风清的背后,竟然还有如此之强大的力量?」帝释天拍
着不死邪帝的肩膀说道。
帝释天的话立即提醒了不死邪帝,不死邪帝宛如触电似的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我还忘了跟你们说了,这风清只不过是别人的马前卒,在他的背后,还有一只更加强大的黑手,你们肯定猜不到这个人是谁?」
「是谁?」龙若兰的眉头一簇,下意识的问道。
不死邪帝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龙帝!传说中的魔界最强者,达摹祖师的宿敌——龙帝!」
不死邪帝的话,就好像是一个重磅炸弹,轰的一声将众人炸得目瞪口呆。
血冥帝君好半天才喘息着说道:「龙帝?竟然是他!?」
龙帝是和达摹祖师同一层次的人,而达摹祖师在他们的心中,那就是高不可攀的天。
沉默在众人之中蔓延,没有人说话,是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敌人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心中不由自主地被深深的无力感所掩盖。
巨大的实力差距,甚至让血冥这样轻易不肯服输的人,也逐渐地泯灭了斗志,脸色一点点儿的变得难看起来。
感受到大家的意志,正在一点点儿地消沉下去,龙若兰急忙说道:「大家这是怎么了?」
「难道你们忘了邪不胜正的道理?」
「龙帝是很厉害,但是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张强啊!」
「把龙帝留给他对付,我们只负责对付风清就可以了!」
「风清虽然也很强大,但是他毕竟曾被我们打得落荒而逃,难道不是吗?」
以往提到张强,众人的信心立即就会变得无比高涨,可是今天,情形却并没有多少的好转。
不死邪帝喃喃地说道:「若兰,你真的以为张强能对付得了龙帝吗?」
「那可是在几千年前,就纵横修真界的魔界第一高手!」
「就连达摹祖师也只能勉强将他封印,而不能将他消灭,可见他有多厉害!」
「我真的很担心……」
「不死!够了!我以前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顶天立地,不肯轻易服输的真男人,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其实骨子里也是个胆小之辈!」
「这还没有见到龙帝的人呢,单单是他的名气,就把你给吓趴下了,真是让人失望!」龙若兰忍不住娇声斥责道。
「我!……」
不死邪帝眼神一怒,直直地瞪向龙若兰,龙若兰却是丝毫也不在乎的说道:「瞪***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还想去拯救修真界,我看还是算了吧!」
「干脆,我们也不要逃了,直接去向龙帝投降,说不定他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们计较,反而会让我们当他的奴才,为他卖命!」
龙若兰的话,极大的刺激了众人的自尊心。
帝释天猛然呸了一口,大声说道:「哼!让我做他的奴才,我宁愿去死!」
「他奶奶的,老子连死都不怕,还怕哪门子龙帝?老子跟他拼了!」
不死邪帝此时也醒过神儿来,满是歉疚的对龙若兰说道:「若兰,对不起了,刚才是我不好……」
龙若兰急忙说道:「不!我也是太激动了,说的话有些刻薄……」
看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道歉,帝释天不由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再肉麻了好不好?」
「风清和他的追兵随时都可能追上来,我们还是讨论讨论下一步去哪儿吧!」
不死邪帝重新振作起精神,缓缓的说道:「总之,翠微山是不能回去了!」
「风清找不到
我们,一定会带人杀向翠微山,我们现在去翠微山,就是自投罗网!」
帝释天赞同的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只是可惜五圣使他们了,这次恐怕又要落入风清的手里,成为他的筹码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当初就把他们全给杀了!」
血冥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们下不去这个手,你能下的去吗?」
帝释天讪讪的笑了几声,说道:「下不去,我只是随便说说,呵呵……」
血冥瞪了他一眼,将头转到了一边儿。
帝释天嘀咕着说道:「只是这次我们没了降龙伏魔阵,要想再拿住他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曙光总有降临的一天!」龙若兰坚定不已的说道。
不死邪帝接着说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现在修真界,我们恐怕是呆不住了,依我看,我们直接去人界吧!」
不死邪帝的话让众人一愣,龙若兰喃喃地说道:「去人界?」
不死邪帝点头说道:「正是!你不是有过那种感觉,说张强正在不断的接近吗?」
「我想不日他就会返回人界,我们先去人界,一边躲避风清龙帝的追杀,休养生息,一边等着张强。」
「同时还能和龙吻的人,一起保护住纳兰之眼的魂魄。」
众人细细的考虑了一会儿,龙若兰幽幽的说道:「虽然有点儿消极,但以眼前的局势来看,也只能这样做了!」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吧!」
说完,众人一路绝尘的向着人界飞奔而去。
看着这条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的密道,风清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大尊者忍不住呵斥道:「亏你还自称是圣尊,连你的身边有这么一条密道都不知道!」
「还跟我说什么,他们就像是逃进了瓮里的老鼠……」
「我看,你就是一只蠢老鼠!」
「闭嘴!!」
风清本就心中憋着一腔怒火,哪里还经得住大尊者这样的嘲讽撩拨?
什么也不管了,冲着大尊者就是一声怒吼,强大的气浪直接把大尊者给掀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之上。
大尊者惊怒交加的瞪着风清,只见风清满脸的杀气,冲着他怒声说道:「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对我说话,我就宰了你!」
「你……」
大尊者被风清的气势所迫,心里竟然隐隐的生出了些恐惧。
风清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命令似的说道:「马上带上你的人,去翠微山一趟。」
「如果遇到了他们,给我杀光他们!」
「还有,我手下的五圣使,还有我的好师父,现在都被困在那里,你去把他们给我带回来!」
大尊者本想拒绝,可是猛然看到风清那凌厉如刀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将话吞回了肚子里。
只得暗哼了一声,带着手下没入了天安大阵的浓雾之中。
人界。
龙一带着龙六等人到达了如昔市。
找一处地方隐蔽下来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龙一不知道张强什么时候回来,他甚至不知道张强会不会回来。
然而他除了等待之外,别无办法。
不过,龙一也并没有闲着,接二连三的强敌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了龙吻和修真者之间的巨大差距,于是一刻也不放松的,开始了对龙吻队员的训练。
虽然不能一簇而就,但是刻苦的修炼,哪怕只是将修为提升一分,也能让他们在战斗中少受一分的伤害。
所以,龙一丝
毫也没有放松。
当一整天的训练结束之后,众龙吻队员一个个的围坐在一起,相互交谈着。
龙吻自从成立之日始,还从来没有经受过什么大的损失。
这固然是好,但是无形之中,也让大家之间的,同甘共苦的战友情淡漠了许多。
平日里他们不是执行任务,就是各自修炼,很少有交流。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接连的苦战,和不断的有战友离去,让他们开始越来越重视彼此间这难得的感情。
战友情正在他们中间,快速的凝结,并且变得越发深厚。
龙六看着龙一问道:「龙哥,老板他真的会回来吗?」
龙一双眼迷蒙的抬头看着天空,喃喃却坚定的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在他们的头顶,朵朵白云在随着风儿缓缓的移动,仿佛是预示着世界的变迁,一刻也不停留。
龙一的目光从虚无缥缈的天际收了回来,又一一的在龙吻队员的脸上扫过,温声说道:「你们害怕吗?面对比我们强这么多的敌人!」
龙六先是怔了一怔,随后拍着胸脯,傲然的回答道:「害怕?哼,我们龙吻从来都是让别人害怕,什么时候害怕过别人?」
龙一笑了几声,摇摇头说道:「你们不要瞒我了!」
「正因为我们以前从来没有面对过比我们强的敌人,所以现在才会感到害怕。」
「我知道你们都是害怕的,因为我自己也有些害怕,尤其是那天在基地里,那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如果不是不死邪帝和血冥帝君及时赶到,也许我们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兄弟。」
「面对实力上的绝对差距,感到恐惧是天经地义的!」
龙一的目光一收,缓缓的说道:「可有时候,恐惧也能转化为无边的动力!」
「当我们感到恐惧的时候,我们就会想着,该如何去克服这种恐惧。」
「而克服恐惧的唯一办法,就是超越!」
「超越一切让我们感到恐惧的东西,凌驾于他们之上,让他们来恐惧我们!」
「龙哥!……」
众人的心神一振,被龙一的神情所感染,不由得纷纷叫出了声来。
龙一猛的长身而起,振臂道:「所以,我们要想克服心中的恐惧,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的更强,超越那些修真者,让他们看看,我们人界也不是好欺负的!」
龙一说完,拳头猛然挥出,一道劲风立刻呼啸而过,轰在一颗参天巨树上,一瞬间便将它轰了个粉碎,在林中引起无数惊鸟。
龙一的话极大的鼓舞了众龙吻队员,只见一声声尖锐的呼啸不时响起,整个小树林立即被众人摧残成的一片狼藉。
「哈哈哈……」
猛然间,一声长笑从虚空中传来,一条黑色的身影逐渐的浮现在半空中。
龙一的心头连生警兆,一摆手,将训练有素的龙吻队员集结在一起,虎视眈眈的盯向了空中的黑衣人。
「梅花散人,看到了吗,这些蚂蚁正大放厥词,说是要超越我们修真者,哈哈哈……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九幽阴爪对着虚空的另一处,满是讥讽的笑道。
在九幽阴爪的目光所注视的地方,梅花散人的身影也缓缓的变得清晰,一前一后将龙吻众队员们夹在了中间。
龙一满是戒备的看向两人,冷冷的说道:「是风清派你们来的?」
九幽阴爪阴恻恻的说道:「看来修真界所发生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是不死邪帝和血冥帝君那两个家伙,告诉你们的吧?」
龙一哼了哼说道:「这个你们
管不着,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总是和我们龙吻过不去,难道我们妨碍了你们在修真界的行动不成,为什么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梅花散人淡淡的说道:「这不能怪我们,要怪你就怪不死和血冥吧!」
龙一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梅花散人说道:「人界不是有一句话吗,叫做匹夫无罪,怀碧其罪!」
「不死将纳兰之眼的魂魄交给你的一瞬间,就等于是给你们宣判了死刑!」
龙一呐呐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纳兰之眼的魂魄,现在在我的手里?」
「哈哈哈……不死邪帝自作聪明,以为将纳兰之眼交给你们这些凡人,就可以躲过我们圣尊的眼睛,简直是痴心妄想!」
「如果不是纳兰之眼的气息指引,我们又怎么会找到你们?」
「乖乖的把纳兰之眼交给我们,我们也许还会让你们死的痛快点儿!」
龙一紧紧的咬了咬牙关,冷冷的说道:「想要纳兰之眼,就来打倒我们!」
「想让我们双手奉送,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看错了人!」
说完龙一一声怒喝,身体陡然拔起,如棉絮似的飘浮到了空中,傲立于两人之间。
其他的龙吻队员反应也很快,立即分成两波,将九幽阴爪和梅花散人给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九幽阴爪和梅花散人明显充满了自信,看着龙吻队员的动作无动于衷,丝毫也没在意。
直到他们摆好了阵势停了下来,九幽阴爪才冷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怎么,你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龙一冷哼一声说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九幽阴爪磔磔的发出一阵怪笑,随后猛然挥出了漫天的爪影,如急风暴雨似的向着龙吻队员兜头罩了过去。
在他的攻击下,只见漫天都是虚虚实实,捉摸不定的爪影。
一个个龙吻队员凝心静气,眼睛死死的盯着不断冲来的爪影,左支右挡的,不敢有丝毫怠慢。
九幽阴爪一个人对上数十名龙吻队员,结果还让龙吻队员疲于防守,将修真者和人界高手的差距,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在九幽阴爪发起攻击的时候,梅花散人也不甘寂寞的动了起来。
相比起九幽阴爪攻击的阴森可怖,梅花散人的攻击,却显得异常唯美。
只见一朵朵艳丽无比的桃花,从他细白粉嫩的手中倾洒出来,就好像是画卷上播撒春天的女神。
体态曼妙,犹如一曲美纶美涣,让人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的绝妙舞蹈。
然而梅花的杀伤力,却是和舞蹈的美妙成正比的。
舞蹈越美妙,梅花的杀伤力就越是强劲。
哪怕还隔着很远,来自梅花上的气劲,就已经让这些个龙吻队员心生警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