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张强的叫喊声:「素玫,快点儿出来,我买了好多的花!」
柳蔷薇蹭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回头看了柳素玫一眼,那意思是在说:「看到了没,连花都买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随后大踏步地向着大门走了过去。
柳素玫生怕事情闹大,也急忙跟了上去,心里也忐忑到了极点。
柳蔷薇猛然地拉开大门,屋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柳蔷薇下意识地将眼睛眯缝了起来,视线立即被聚焦到一点上。
在那一点上,张强优雅地出现在那里。
周围是各种各样,争奇斗艳的花朵。
人和花共同沐浴在阳光的灿烂下,让人发自内心的愉悦。
好像自己原本行走在黑暗之中,此时所有的灯光忽然点亮,从无边的黑暗猛然转到灯火通明中一般。
那深锁着人们心灵的枷锁,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打开了。
柳蔷薇看得痴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娇嫩的花朵,不仅可以将女人衬托得更加美丽,也同样可以为男人增添百倍的魅力!
至少眼前的这个置身于花朵海洋里的男人,在花海的簇拥下,所绽放出来的迫人魅力,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
张强专注地沉醉在周围的花朵上,那一朵朵花散发出来的幽香,让他越发的迷恋上它们。
他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当人老了的时候,总喜欢侍弄些花草。
原来,那种和花草为伍,看着它们茁壮成长,悄然盛开的生活,竟然会让人得到如此的放松。
好像在俗世中的所有不幸,所有让人沮丧的东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似的。
只剩下了不停涌进鼻子里的芳香,以及入目的,那满满的美丽。
「这些花,可都是我从市场上精心挑选出来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美啊?」
张强还不知道,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柳素玫而是柳蔷薇,还在得意扬扬地推荐着他所买的花。ap.
柳蔷薇从失神中清醒过来,这才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一看之下,柳蔷薇的心中剧震,几天前在人参店的那一幕,立即浮现出来,嘴角儿不知不觉地流露出一丝欣喜,又带着些许坏意的笑容,缓缓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副铮亮的手铐。
看到柳蔷薇的动作,柳素玫一下子紧张起来。
一把抓住柳蔷薇拿着手铐的手,不满地说道:「姐,你不会是想要胡乱抓人吧?」
听到柳素玫的话,张强惊奇地转过头来,赫然看到一位美丽的,似曾相识的女警官俏生生地站在面前。
一双大大的眼睛蓄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嘴角儿的那一抹笑容,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恶魔气息。
张强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会儿,立即就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到了柳蔷薇的身影,不由苦笑。
暗自揣测:「这个女人不会这么执着,一直想着要把我拘捕到案吧?」
思来想去,如今能应付过去的唯一办法,就是装傻充愣,给她来个死不认账!
柳蔷薇挣脱开柳素玫的手,看着张强说道:「放心,别人我不敢说,抓他准保没错儿!」
随后又对着张强得意的笑道:「现在你该明白什么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了吧?「
」怎么样,是让我亲自动手呢,还是自己乖乖地跟我走?」
柳素玫的脸上满是迷茫,这倒没什么,可是让柳素玫受不了的是,张强脸上的疑惑迷茫比柳素玫更甚。
尤其是那一双充满无辜冤枉不解的眼神,更是让柳蔷薇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认错人了。
「素玫,这位警察同志是你姐姐吗?她刚才在说什么,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张强看着柳素玫问道。
柳素玫哪里知道两人之间的故事,只感觉脑袋晕晕的,有些不听使唤。
柳蔷薇上前几步,逼视着张强,喝道:「你少跟我装蒜!你就是那天在人参店打伤了人,结果还……还骗了我的人,你难道不敢承认?」
「人参店?我为什么要去人参店,你看看我的身体好得很,需要去买人参来吃吗?」
张强寸步不让地回盯着柳蔷薇的眼睛,一点儿心虚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柳蔷薇被张强看得反而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收回了目光,显得有些躲闪。
看到张强脸上流露出一种得意扬扬的神情,柳蔷薇心中有些恼怒,嗔道:「我怎么知道你买人参干什么?我只知道你在人参店打了人,还不肯配合我们警察办案,这就足够了!」
张强微微一笑道:「请问警官同志,你有证据吗?如果有的话,我马上就跟你走!」
「我……我这不是正在请你回去,配合我们调查的嘛!」柳蔷薇有些心虚的辩解道。
张强指了指她手里的手铐说道:「既然是请我协助调查,应该用不上这个东西吧?」
柳蔷薇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的手铐,犹自强辩道:「我……我用不是用来对付你的,我只是想拿出来玩玩不行吗?」
张强淡淡的说道:「是你的东西,你自己玩当然可以!」
「只是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好玩儿的,难道还能自己给自己戴上不成?」
柳蔷薇赌气地说道:「当然能了!我说能玩就能玩!」
说着还生怕张强不信,柳蔷薇右手拿起手铐,咔的一声拷住了自己左手的手腕,得意扬扬的抬起头来看着张强,说道:「看到了吧,不但能玩,而且还相当好玩呢!」
「真的这么好玩吗?我不信,我来看看!」
说着张强还没等柳蔷薇反应过来,就冲了上来,以让人咋舌的速度,咔的一声又拷住了柳蔷薇的右手,然后顺势将柳蔷薇口袋里的手铐钥匙用神力给吸了出来。
等到柳蔷薇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强已经退开了,正满是羡慕的说着:「好玩好玩,果然很好玩!」
「不过我还有事,你一个人玩吧!」
说完就不理她,继续整理起自己的花圃来。
柳蔷薇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拷在了一起。
知道自己是被张强愚弄了,心中恼怒不已,暗道:「好,敢耍本小姐,你完了!」
转过头来恨恨地对柳素玫说道:「素玫,在我的口袋里,把钥匙拿出来!」
柳素玫急忙走了过来,可是摸遍了柳蔷薇所有的口袋,就是没有看到那所谓的钥匙。
看到柳素玫的脸上写满诧异,柳蔷薇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急声问道:「找到了没有啊?就在口袋里的!」
柳素玫又摸了一遍,无奈地说道:「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钥匙嘛!」
柳蔷薇的秀眉立即皱了起来,说道:「不可能!」
「我从来都是把钥匙和手铐放在一起的,再说我刚才拿手铐的时候,还碰到钥匙了,你再仔细找一找!」
柳素玫于是又翻了一遍,可是结果还是让柳蔷薇失望。
柳蔷薇有些慌了,将目光投向张强,脑海中缓缓地回放起两人刚才的一系列动作。
可是好像张强也没有将手伸进过她的口袋,难道自己真的是记错了,钥匙忘带了?
「姐,这可怎么办?你没带钥匙,怎么把这手铐打开啊?要是就这么
走到大街上,还不被人给笑死啊?」柳素玫担忧地看着柳蔷薇说道。
柳蔷薇本来就有些慌了,此时听了柳素玫的话,更是增添了几分担忧,焦急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啊,怎么会这样,我要是就这么回到了局子里,还不被那些家伙给笑死?」
「素玫,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柳素玫苦笑了起来说道:「姐,我怎么帮你啊?」
「手铐这玩意儿,我除了在电视上见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家伙!」
「哎,姐,我看电视上,那些人不是用根火柴棍儿都能捅开吗?要不然你捅捅试试?」
柳蔷薇道:「捅你个头,你以为这是纸糊的啊?」
「要是没捅开,反而把锁眼儿给堵住了,到时候,即使是找到了钥匙,也没用了!」
柳素玫皱眉道:「既然这样不行,那算了,***脆给你锯开算了!」
「不行不行!这手铐可是钢制品,等你锯开了我的手也断了,何况这还是公共财产,怎么能随意破坏?」柳蔷薇大声的反对道。
至此,柳素玫有些黔驴技穷的感觉了,无奈地叹息道:「姐,我能想出来的办法也就这么多了,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
柳蔷薇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了个如此田地,恼怒地瞪了不远处的张强一眼,恨得牙根儿都有些痒痒的。
拉了拉柳素玫,柳蔷薇朝张强努努嘴,意思是要柳素玫去问问,看张强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柳素玫有些迟疑地说道:「姐,这样不太好吧,刚才你还嚷着要先把人家痛打一顿,最后还要把人家丢进监狱里去!」
「我……我可不好意思去求人家……」
柳蔷薇都快哭了,低声对柳素玫说道:「好妹妹,算是姐姐求你了,姐姐错了还不成吗?」
「你总不忍心看着姐姐成为别人的笑柄吧?」
「你不知道我们局子里的那些浑蛋,一个个的嘴比茅坑还要臭,要是被他们当成了笑柄,我看我还是死了的好!」
看到柳蔷薇都要寻死觅活了,柳素玫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张强的跟前,呐呐地说道:「强……强哥,你能不能帮我姐姐打开手铐啊?」
「能啊!」
让柳素玫和柳蔷薇十分惊喜的事情发生了,两人都没想到张强竟然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柳蔷薇更是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真恨不得给张强的头上罩个光环,把他当天使一样给供起来。
急忙三步并作一步的走到张强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对不起,刚才那样对你……」
张强爽快地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算了,刚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还是先给你打开手铐吧!」
说着伸出了手掌。
柳蔷薇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干什么?」
张强做出一副你白痴的模样,说道:「当然是钥匙了,你不给我钥匙,我怎么给你打开?」
柳素玫听完张强的话,差点儿晕了过去。
柳蔷薇则是一阵无语。
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强,好像要把他给看花似的。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已经说没什么了,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张强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
柳蔷薇有一种想拔枪崩了张强的冲动,咬着贝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小子,你是在耍本小姐是不是?」
「要是有钥匙的话,我用得着请你帮忙吗?」
张强做出一副尴尬的样子说道:「
原来你没钥匙啊?怎么不早说呢,真是的!」
听了张强的话,柳蔷薇还以为张强有了新的办法,眼睛里立即泛出一阵神采,兴奋地盯着张强。
哪里知道接下来,张强却直接转身回到了他的花海里,嘴里还咕囔着:「没有钥匙不早说,害得我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柳蔷薇挣扎了几下,才没有被张强气倒在地。
勉强站稳脚跟,怒视着张强说道:「小子,算你狠!」
「你是在故意耍我是吧?」
「好,等我打开了手铐,我好好地陪你玩!」
张强头也不回地说道:「算了,我还是不等你了,看情形,你还得和你的手铐玩上一会儿,我可等不了你,你自己玩吧!」
「混蛋!」
柳蔷薇被张强连番戏耍,终于忍不住高声喝骂起来。
骂完,心中忽然一悲,竟然蹲下身子低声呜咽了起来。
看到姐姐竟然哭了,这可把柳素玫给吓坏了,急忙揽住柳蔷薇的肩头安慰道:「好了姐,不哭不哭,手铐一定会打开的!」
看到柳蔷薇竟然如此的不经意,张强叹息了一声,走过来说道:「真是的,玩不起就不要玩嘛!真没意思!」
说完手腕轻轻一抖,就好像是变魔术似的,空空如也的手掌里,就多了一把亮晶晶的钥匙。
看到钥匙,柳蔷薇的眼睛一亮,惊讶地喊道:「这……这就是我的钥匙!」
随即就醒悟了过来,看着柳素玫说道:「你看,还说他是什么好人,我看他坏的心肝都要烂掉了!」
张强笑了笑,懒得再搭理他,将手里的钥匙扔给柳素玫,让她给柳蔷薇开锁,自己又专心地摆弄起自己的花草盆景来,失去了玩闹下去的兴趣。
打开手铐,柳蔷薇揉搓着手腕,一双俏丽的大眼睛,不时地从张强的身上扫过,心中盘算着鬼主意。
「喂,那天在人参店里的人,是不是你啊到底?」柳蔷薇问道。
张强没有停下自己手里的活计,随口淡淡地接道:「是我没错儿,你要抓我回警局吗?」
柳蔷薇咯咯一笑道:「带你回警局干吗?」
「我谢你还来不及呢,那两个人都是谢平的家伙,你打死他们都不过分。」
「只是谢平为人阴狠毒辣,心胸更是狭窄,有仇必报,你还是小心一点儿好!」
张强道:「谢谢你的关心,我自己会注意的。」
「再说,我向你保证,谢平嚣张不了多久了!」
看到张强只是专注地摆弄着那些花,丝毫也不看自己一眼,柳蔷薇的心中很是有些失落,更是有些气恼。
冷哼一声道:「你这么自负,死了也没人管你!」
「对了,现在算算你刚才耍我的帐,你最起码也应该向我道个歉吧……」
「对不起,我错了!」
柳蔷薇的话还没说完,张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尤其郑重认真的说道,让柳蔷薇直接愣在了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你……」
柳蔷薇惊诧地看着张强,心里的失落更加的浓重。
她根本就不在乎张强的那一声道歉,她在乎的是能和张强多说说话,让他多注意注意自己。
而他不知道的是,张强现在对女孩子是避之唯恐不及,不想再增添情债,更不想再毁掉任何一个女孩儿的人生。
不理会柳蔷薇的惊讶,张强转过头看着柳素玫说道:「你还是跟你姐姐回家里住吧,免得你的家里人不放心!」
柳素玫的心里猛然一惊,这分明是张强在向她下逐客令,尤其是看到张强那严肃的表情
,似乎不像是假的,立即空前的紧张起来。
租下这个房子,每天有张强和他的美食相伴,不客气地说,住在别墅里的几天,是她这一生来,过得最开心最温馨的几天。
这忽然要让她搬走,她怎么舍得?
一张小嘴儿立即就嘟囔了起来,满脸都写着我不愿意我不干!
柳素玫的表情张强看在眼里也有些不忍,但是柳蔷薇有一句话说对了,谢平实在是太过阴狠毒辣,现在他每每想起遭了毒手的人参店的老板夫妇,张强的心中都还会充斥着愧疚与不安。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而危及到柳素玫。
将心中的那一丝不忍,深深地埋在心底,转过头来对柳蔷薇说道:「现在我可是把你的好妹妹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了,以后怎么样就看你的了!」
这根本就不是柳蔷薇想要的结果,看着泫然欲泣的妹妹,柳蔷薇的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
眉头一竖道:「有没有搞错啊,我妹妹可是你的房客,哪有你这样的房东,想赶人走就赶人走,不行,没那么容易!」
张强脸色一暗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房客,我当她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说的话,那我可以补偿你们的损失。」
张强的话让柳素玫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怒声对柳蔷薇吼道:「姐,求你不要再说了!」
「我……」
柳蔷薇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尴尬地沉默了。
柳素玫看着张强说道:「我也把你当朋友,作为朋友,你不会真的要赶我走,你只是在和姐姐斗气对吗?」
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你看我有那么无聊吗?」
「其实,我要谢谢你姐姐,是她提醒了我!」
「你跟我住在一起,实在是太危险,我一旦照顾不到你,你很可能会因为我而受到谢平的伤害,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你离开这里,是唯一不受到伤害的办法……」
「不!我不管,无论是什么样的危险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一起分担,一起承受!」
短短的几天,温馨的生活,已经让柳素玫对张强产生了相当深厚的感情。
这让张强越发的为难。
不得已,张强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柳蔷薇,柳蔷薇心里却在盘算着另外的鬼念头。
看到张强在看自己,柳蔷薇嘻嘻一笑,说道:「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我也搬进来住!」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保护妹妹了,我可是警察,谢平他不敢乱来的!」
「好,好!这个主意好,有我姐姐在,什么坏人都不可怕了!」柳素玫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
张强却淡淡的一笑道:「你觉得谢平真的会怕警察吗?」
「在我看来,不客气地说,如昔市的警察,就是一群看谢平脸色活着的小丑。」
「对普通市民或许有用,可是对谢平,我看什么作用也起不了,你在这儿,只是让谢平多了一个要挟我的筹码而已!」
张强说的是事实,可是这也是柳蔷薇姐妹唯一能继续留在张强身边的理由了,柳蔷薇毫不犹豫的否认道:「胡说!」
「那只是你看到的表象,我们这叫外松内紧,其实我们正在暗中搜集谢家犯罪的证据,只要证据足够了,一声令下,谢家就得土崩瓦解!」
看着柳素玫那硬撑的样子,张强摇了摇头说道:「真的是这样吗?」
「是!当然是了!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没有人敢动我妹妹一根头发的,是不是啊,素玫?」
柳素玫那还能说不是?
立即点头。
张强无奈的看着这对姐妹花,心里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郎声说道:「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的话,我肯定得为今天的屈服,而后悔一辈子!」
说完叹息了一声,张强笑道:「天黑了,回家吃饭!」
听到张强这样说,柳家姐妹激动的抱在一起,大声的欢呼起来。
「姐,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柳素玫兴奋的对柳蔷薇说道。
柳蔷薇摇了摇头道:「还看什么房间啊,我们俩睡一个房间不就好了,姐姐还可以保护你,免得受到某些人的侵犯……」
柳素玫的脸色一苦说道:「什么啊?我才不要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的手不老实,老是占人家的便宜,我看你比那些男人还要危险!」
柳蔷薇的脸一红,反手揽住柳素玫的肩膀说道:「白痴,我是你的姐姐,让我占便宜,总比让那些死男人占便宜好吧?」
「再说,到时候你要是觉得吃亏的话,你也可以摸姐姐,占姐姐的便宜,我无所谓……」
两人越说越是露骨,张强再也听不下去,急忙转身进了别墅。
在他的背后,柳蔷薇冲着柳素玫眨了眨眼睛,两女捂着嘴巴轻笑起来。
「哇!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素玫,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一连这么多天都不回家吃饭了,要是换了我,我也不回家了……」
柳蔷薇一边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着食物,一边呜咽着说道。
那不雅的吃态,让柳素玫这个当妹妹的丢尽了面子,直恨不得把柳蔷薇找个地方藏起来,一辈子都不要让人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姐姐。
看到柳蔷薇狼吞虎咽的模样,张强笑了笑,拿过碗,给她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道:「慢点儿吃,又没有人跟你抢!」
柳蔷薇接过汤,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将嘴里的食物都冲进肚子里,这才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咯说道:「没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就好像是中了邪似的!」
说完还很是不满的对柳素玫说道:「好啊,素玫,亏我这个姐姐那么的疼你,有这样的好事儿,你竟然都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每天都在单位吃那出名难吃的盒饭,真是白瞎了我的一片真情!
柳素玫尴尬的看了张强一眼,随后怒视着柳蔷薇说道:「姐,我拜托你有点儿风度好不好,你这样的话,让我很丢脸的知不知道?」
柳蔷薇不依的捏着柳素玫脸上那嫩的能滴出水来的肌肤,恶狠狠的说道:「岂有此理,有你这么说你姐姐的吗?」
「死丫头!」
看到两个姐妹又要闹起来,张强赶紧将桌子上的碗盘收拾起来,拿到厨房洗刷去了,这样香艳的镜头,还是少看为妙!
两姐妹躺在沙发上,耳朵里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或缓或急的水流声,时不时的还会夹杂几声碗碟相碰时发出的脆响。
这些声响钻进耳朵,随后又流进了心里,在两女的心里化作一股股暖流。
柳蔷薇慵懒的抚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仰躺在沙上,怔怔的说道:「素玫,你不觉得这种感觉好像就是我们所要追求的吗?」
「我现在的心里很宁静,很温馨,好像一切烦恼都不见了,只想就这样一直一直的下去!」
柳素玫笑笑道:「你今天刚来就有这样的感觉吗?」
「我也和你一样,这几天只要我一走进这个小小的别墅,外界的一切困扰就都消失不见,心里只剩下了轻松和愉悦!」
两女说着说着各自陷入了沉思。
张强一边擦拭着手,一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两女那慵懒的模样,张强笑道:「怎么,你们俩要变成猪
吗?吃完就睡……」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张强的话。
张强拿起电话,是木丰凯打来的。
「张先生,有情况发生了,今天拍卖会刚刚结束,谢家就给如昔市所有的施工队打了招呼,要是有人敢到我们的土地上施工,就让他们消失!」
「所以,现在我们连一支像样的施工队都找不到!」
张强脸上掠过一丝冷笑,这个谢富行动的够快的,拍卖会刚结束就出了第一招。
「杨老板他不是如昔市的第二大房地产商吗,难道他的手上就没有几支施工队?」
木丰凯苦笑道:「有是有,只是他们今天更是受到了谢家的重点照顾,好几个施工队长都被打伤了,另外的施工队被谢家的手段吓破了胆,无论杨雄出多少的钱,他们就是不肯开工,我们也没办法!」
「不过这群***的,一点儿骨气都没有,全都该死!」
张强道:「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也都是拖家带口的,也有自己的顾忌,要不然的话,谁会看着钱不去挣?」
木丰凯道:「我就是发发牢骚,没别的意思,我还不至于不顾身份去和他们一般见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想个办法,度过这一道难关再说!」
张强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为什么就不能从外地借调几支施工队来呢?」
木丰凯道:「可是这样做的话,成本就会增高很多,不如本地施工队来的划算啊!」
张强冷冷一笑道:「我不在乎成本的事,我只想打垮谢家,让他们一无所有!」
「你只管去找吧,多少钱都由我来出!」
那头儿的木丰凯怔了一怔说道:「我倒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凭借你的财力,当然不会在乎多出来的这么一点预算,好的!我马上安排杨雄去做!」
张强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多请几支施工队,尽量的比谢家早日建成,比他们早一天站稳脚跟,这次我要让谢家赔的血本无归!」
木丰凯哈哈的笑道:「这个您放心,谢家这次的垮台,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哈哈……」
放下电话,张强赫然发现,柳家的两姐妹正在好奇的盯着他。
张强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疑惑的说道:「你们在看什么?」
柳蔷薇指着电话说道:「我刚才听你在电话里好像提到谢家,是谢平他们家吗?」
张强站起来身来笑道:「如昔市还有第二个谢家吗?」
柳蔷薇的神色一下子显得兴奋了起来:「我听到你们好像在对付谢家是不是?」
「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说来听听,让我也跟着出谋划策一番,说不定对你们会有大帮助呢!」
张强笑了笑道:「商场上的事情,你恐怕是帮不上忙,不过黑衣帮,你们倒是可以派的上用场!」
「黑衣帮?你是说谢家的走狗黑衣帮?」
「那可是我们所有如昔警察心中永远的伤疤,一日不能将它铲除,我们一天就不能在如昔市民的面前抬起头来。」
「可是黑衣帮的势力实在是太大,又有谢家在他们的背后撑腰,我们警察局可以说是有心而无力啊!」
提起黑衣帮,柳蔷薇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言的痛苦和深深的无奈。
张强呵呵笑道:「黑衣帮不会嚣张太久了!」
「说不定等你那天早上一睁眼,就会听到黑衣帮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的报道。」
「只是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惊讶的从床上掉下来,摔的个香消玉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