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所见的一切让娟子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形容。
地狱?
不,这里比地狱更可怕。
「妈妈!」
就在娟子心神不宁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呼唤猛然响起,娟子急忙抬头看去,一个熟悉的,牵动着她的灵魂的身影跃入了她的眼帘。
「宝儿!」
娟子惊呼了一声,急步地抢了上去,然而她却没能抱住儿子,只因为一道冰冷的铁栅栏横在他们的中间。
「把门打开!」娟子大声地对身边的男人吼道。
男人摇了摇头说道:「只有堂主自己有钥匙!」
「妈妈,我好怕好怕,你带我离开啊!」
年幼的宝儿满是惊恐和渴求地对娟子苦求道。
宝儿眼中的惊慌让娟子的心异常地痛,紧紧的握着他的小手儿,悲声说道:「宝儿乖,妈妈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妈妈一定会的!」
宝儿隔着铁栅栏张开两只纤细的胳膊,渴望着能扑进妈妈的怀抱里,可是冰冷坚硬的铁栅栏将他们阻隔在了两个世界。
宝儿紧紧的抓着铁栅栏,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它拉开,可是他纤细的身体里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量,直到最后累得满头大汗,铁栅栏却是纹丝不动。
宝儿急了,哇的一声张嘴哭了起来。
尖锐响亮的哭声就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在刺着娟子的心脏。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娟子的眼里不停地滚落下来,那场景让人看了除了心酸就是心痛。
可是带她来的男人却是无动于衷,冷眼看着这一切,还不时地发出一两声满是不屑和轻蔑的嗤鼻声。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男人冷冷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跟我回去了。」
「一会儿虎堂的人就该下来找乐子了,你要是被他们看上了,今天晚上你可就爽到极点了!哈哈哈……」
「不!」
「让我和我儿子再呆一会儿!」
娟子甩开了男人的手,痴痴地看着宝儿说道。
男人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的快给我起来。」
「一会儿老子还要去「骑马」呢,没工夫陪你耗!」
男人粗鲁地揪住了娟子的头发,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放开我妈妈!」
「坏蛋,放开我妈妈!」
宝儿看到娟子痛苦不已的表情,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儿,透过栅栏的缝隙向着男人挥舞踢打着。
「我去***,小***!」男人一怒,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栅栏上,宝儿被栅栏一震摔倒在了地上。
「宝儿,宝儿!」
看到儿子摔倒在了地上,娟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开男人的手,急急地扑到了栅栏跟前。
宝儿摔得不轻,嘴皮都被摔破了,不停地向外流着血,吓得娟子魂儿都快没了。
宝儿的表现坚强极了,虽然疼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儿,可他却硬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将嘴上的血给擦干净,反过来问娟子道:「妈妈,你疼吗?」
这一句话直问的娟子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摇摇头,说道:「不,妈妈不疼。」
「宝儿,你疼吗?」
宝儿摇了摇头,细声说道:「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宝儿,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但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妈妈太没用了……」娟子失声痛哭了起来。
宝儿懂事地为妈妈擦着眼泪,嫩声说道:「不是妈妈的错,都是这些坏蛋的错!」
「妈妈不哭,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娟子点了点头,打心眼儿里为宝儿的坚强感到骄傲。
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宝儿说得对,妈妈不哭了,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好了好了,有完没完?」男人又不耐烦了,再次伸手拉扯起娟子。
娟子噌得站了起来,怒视着男人喝道:「就算你没有孩子,你也是父母养大的吧?」
「难道你连这么点儿人性也没有?」
「如果你还是个人的话,就让我多陪陪我儿子!」
娟子的怒斥让男人不由得愣了一愣,看了她几眼,脸色显得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男人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有些结巴地说道:「那……那你快点儿,时间……不能太长……」
娟子看了他一眼,转身抓住了宝儿的手,满是柔情的说道:「宝儿,你再忍耐忍耐,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相信妈妈,好吗?」
宝儿乖巧懂事地点了点头。
娟子亲了亲宝儿的小手儿,一狠心站了起来,对男人说道:「走吧!」
「妈妈!妈妈!……」
背后传来了儿子撕心裂肺般的呼声,娟子强忍心脏裂开般的痛苦,始终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心中下定了决心,哪怕是受到再大的侮辱,她也要带儿子离开这里。
两人没走多远,在他们的前面就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男人皱了皱眉头,对娟子说道:「到我的身后来,低着头,千万不要抬起头来。」
听到男人的声音有些不对,娟子的心不由得一紧,急忙听话地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的功夫,在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几十个如狼似虎的壮汉,气势汹汹地迎着他们走了过来,男人咳嗽了一声,低头向前走去。
「哼哼哈哈……」
壮汉中传来一阵嘶哑难听的笑声,让男人的心头不由得一沉。
「杠子,是不是又来了新货色了?啊?」一个壮汉脱离了人群挡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抬头笑道:「豪哥,要是来了新货色,我怎么可能不先通知您呢?」
听了男人的话,豪哥的脸上掠过一丝郁闷,喝道:「他妈的,你们这些蛇堂的废物,满大街那么多女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天天都是这些货色,哥几个都干腻了,你不是诚心恶心我们吧?」
男人苦笑了一声说道:「豪哥体谅,这大街上的女人是多,可是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精,哪儿那么好骗啊?」
「不过,豪哥放心,明后天就会有一批新货运到,听说里面有几个长得颇是漂亮,货一到,我会给豪哥留着的!嘿嘿……」
豪哥哼了一声,问道:「那今天呢?」
男人赔笑道:「今天就委屈豪哥了,将就将就。」
「大家都是同一门的兄弟,也别让我太难做,您说呢?」
豪哥的目光流转,看向了男人身后的娟子,上前几步,将男人一把推开,捏住了娟子的下巴,缓缓的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这一看,男人就好像是猫儿闻到了鱼腥,眼睛猛然一亮,笑骂道:「好你个杠子,我***的,这么好的货色藏着掖着,不拿出来给兄弟们享用,怎么准备独吞吗?」
男人的心头连连叫糟,还没说话,娟子猛地将豪哥推了开,娇喝了一声:「流氓!」
豪哥大怒,抬手就要打,男人急忙挡在了两人之间,抓住了豪哥的手说道:「豪哥,你这是干什么?」
「跟一个女人斗气,多掉价儿啊!」
豪哥怒声喝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臭***
!」
「杠子,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天晚上我不找别人了,就她了!」
「老子要是把她干挺,我就不是男人!」
「豪哥,这恐怕不行……」男人淡淡的说道。
豪哥一听,一股邪火儿直往脑门子上顶,冷喝一声道:「杠子,你说什么?」
「不行?」
在赤练门,虎堂成员的地位最高,豹熊两堂次之,蛇狗两堂的地位最低,不,应该说是没有地位才对。
平日里总是免不了受到虎堂人的欺负,挨打受气更是家常便饭。
男人就被少被豪哥打过,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害怕了。
看到豪哥的脸色有些不对,男人的心立即紧张了起来,说道:「豪哥,您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豪哥冷哼了一声,指着男人的鼻子说道:「你今天要是不给说出个一二三来,杠子,你这顿揍可就免不了了!」
男人满脸苦涩的点了点头说道:「是。」
「豪哥,这个女人是我们钱堂主定下的。」
「我这就是要把她带到钱堂主那里去,钱堂主正等着呢……」
「去***!」豪哥不等男人说完,就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的嘴角儿立即迸裂,流出血来。
「妈的,杠子,钱锐在你的眼里是堂主,可在老子的眼里连狗都不如!」
「什么时候玩女人他排到老子前面去了?」
「还说你这不是找抽?」
「你去给钱锐说,就说等老子玩完了,玩够了,他再来领人!」说完拉着娟子的手就要走。
男人皱了皱眉头再次挡在了他面前。
豪哥的眼睛一瞪,冷冷的看着男人喝道:「***的是不是活够了,信不信,老子就算是宰了你,那钱锐也不敢放个屁!」
男人陪着小心说道:「是是,这个我当然信!」
「可是您就算是不给我们堂主面子,左老大兵哥的面子你总要给的吧?」
自从雷虎死后,左兵就理所当然地成了虎堂的副堂主,豪哥就算是色胆包天也不敢和左兵作对。
听了男人的话,眼睛一眯,沉声说道:「杠子,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男人急忙笑道:「我杠子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您那!」
「这个女人是左副堂主特别交代过了,您看……」
豪哥想了想放开了娟子的手,喃喃地说道:「既然是左副堂主看上的女人你就送到左副堂主那儿去吧!」
「妈的,这么漂亮的妞儿,真是可惜了!」
说完一摆手说道:「弟兄们,走,找那些烂娘们儿撒气去!」
看着豪哥带着虎堂众人离开了,男人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直叫好险好险。
「他们这是去干什么?」娟子看着他们的背影问道。
男人的脸一板说道:「姑奶奶,你就不要管了,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快跟我走,别让堂主等急了!」
两人刚走出没多远,娟子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充满着恐惧和痛苦的尖叫声和粗鲁的喝骂声。
娟子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个牢房被打开,豪哥一行人就好像是挑牲口似的挑着女人,凡是有看着觉得顺眼的,立即就扑了上去,发泄起***。
稍有不从的女人,立即就会遭到一阵拳打脚踢,他们的下手之狠,让娟子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畜生!」
「一群畜生!」娟子咬牙切齿地喝道。
男人拉了她一把说道:「你就别管他们了
。」
「你不是想要救你儿子离开这里吗,那就好好的伺候我们堂主。」
「把他哄好了,说不定一句话就把你们给放了!」
就在地牢里上演着惨绝人寰的悲剧时,李银,叶秋和张魁带着三堂五十位兄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蛇堂总部外的一片小树林里。
所有的兄弟,包括李银三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衣,头盔式的夜视仪,手里提着锋利无比的裁纸钢刀。
完全地融入了黑暗中,如同一个个在黑夜中游荡的夜魔人。
「李哥,那栋庄园就是赤练门蛇堂的总部。」叶秋低声说道。
李银冷哼了一声说道:「赤练门把地牢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看来是花了一番心思。」
他们面前的这栋建筑高只有三层,但是占地却很宽,足有一公顷。
周围被三米高的围墙的所环绕,四周封闭,只有一个门供人出入,此时有四五个身影正在门前不停地晃荡,看来是岗哨,然而这只是名哨。
在建筑周围的草丛里,树杈上还隐藏着七八个的暗哨。
有明有暗,想要不被人发现地闯进去,委实是不太容易。
然而,李银,叶秋和张魁哪一个都不是雏儿。在夜视仪的帮助下,赤练门所布置的一切都无所遁形,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叶子,你先带几个人把那些暗哨一个个地除掉。」
「阿魁,门前的岗哨就交给你了。」
「记住一定要等到叶子成功之后你再动手,否则很容易暴露,一旦引起里面人的警觉,一定会危及到营救目标的安全!」
张魁点了点头,叶秋带着几条如灵猫一般敏捷的身影向着四周的暗哨悄悄地摸了过去。
不费吹灰之力就拧断了七个暗哨的脖子。
看到叶秋打出的ok的手势,张魁冷冷一笑,站起身来,直接迎着四个暗哨走去。
「哥几个,有活儿吗?」张魁笑吟吟地向着四人笑问道。
看到张魁,四个岗哨明显地愣了一愣,随后机警地将他给围了起来,领头儿的一个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大半夜的跑这儿来晃荡什么?」
张魁笑了笑说道:「和女朋友到这儿来野营。」
「可是还没等睡下,就发觉这天色不对,似乎是要下雨!」
「为了不睡到半夜变成落汤鸡,所以只好四处看看,找找借宿的地方。」
听了张魁的话,四个岗哨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
可是却看到天上一轮满月,繁星点点,哪儿有要下雨的意思。
就在四人心中狐疑不解的时候,张魁出手了。
先是一脚狠狠地蹬在正对着他的男人小腹上,将他踢翻在地,在起脚的同时,张魁的手肘迅猛地挥出,直击在身旁一人的太阳穴上,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丢了性命。
瞬间干翻两个,另外两个意识到不对,其中一个挥起手中的警棍向着张魁的脑袋砸去。
张魁嘿嘿一笑,身形一转,闪到了另外一人的身后,双手奇快无比地卡住了他的脖子,猛然往前一退,用他的脑袋迎上了警棍。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道血箭直飙向了天空。
看到误杀了自己人,手持警棍的家伙不由得呆了一呆,就这一呆的功夫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被张魁毫不留情地拧断了脖子。
直到这时候,第一个被张魁踹翻在地的人才缓过劲儿来。
可还没等他站起来,张魁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你……你是什么人?」
恐惧占据了这
个男人的心,让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张魁冷冷一笑,幽幽地说道:「现在不是你问问题的时候!」
「你来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进到这道门的里面?」
那家伙皱了皱眉头,只是迟疑了一小会儿就引起了张魁的不满,张魁一脚狠踩了下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传来,这个可怜的家伙就失去了一根肋骨。
张魁冷冷的说道:「人有十二对也就是二十四根肋骨。」
「你真幸运,你有二十四次机会让我发怒。」
听了张魁的话,对方的心头嗖嗖地冒着凉意。
二十四根肋骨被一根地踩断,谁能不感到害怕?
看到对方惨白的脸色,张魁幽幽地说道:「你最好快点儿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我认为你让我等的时间太久,或者你回答得不对,我就踩断你一根肋骨!」
「别,别,我说,我说!」
「……我们凭口令进出这道门。」
「今天晚上的口令是——抗日!」男人被吓破了胆,忙不迭的说道。
「抗日?」
「妈的,抗日要是指望你们这些垃圾,还不如不抗!」
「里面总共有多少人?」
「虎堂的打手有不到一百人,剩下都是蛇堂的人」
「那里面的人由谁负责?」张魁问道。
「蛇堂的人由钱锐负责,虎堂的人由左兵负责!」
「我再问你,贾青的妻子和儿子是被关在这里吗?」张魁沉声问道。
「是!是被关在这里……」
张魁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嘿嘿的一笑说道:「谢谢你的配合!」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做一个好人!」
说完一脚踩下,那可怜人的肋骨全部断裂,刺入五脏六腑,一命呜呼。
张魁冲着小树林挥了挥手,李银和叶秋带着众兄弟迅速的集结到了门前。
「怎么样?」李银低声问道。
张魁点了点头说道:「都清楚了!」
「目标就在里面。」
「李琼其没有骗我们,这里有一百名虎堂打手,其余的都是些乌合之众。」
李银点了点头,神色冰冷的说道:「大家都给我记住了,我们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救人,更为了惊醒某些人。」
「让他们明白,赤练门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他也有克星,那就是我们!」
「所以,这次出手一定要狠。」
「一个活口都不要留,这样才能让赤练门人人自危,寝食难安!」
从赤峰那里得知,许多的房地产商都遭受到了赤练门的威逼,害怕其***,始终不敢和赤峰签约,这让李银很是恼火,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借这次机会,狠狠的杀一杀赤练门的威风。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番话。
张魁嘿嘿一笑说道:「李银,你这番话就多余了。」
「赤练门的***,我们从来都不会手软!」
李银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那好,叫门!」
张魁抬手按向了门铃。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回音:「青皮,什么事儿?」
「快点儿开门!」张魁沉声说道。
听到张魁的声音不对,对方有些怀疑说道:「你是青皮?」
「怎么声音不对?」
张魁的眉头一皱,怒声说道:「去***,你罗嗦个屁!」
「老子被蛇咬了,疼着呢。」
「赶紧开门让我进去
抹药!」
在这荒郊野外的,被蛇虫咬伤一点儿也不值得奇怪。
对方有些相信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对方还是说道:「口令!」
张魁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都快要疼死了,***的还跟我要什么口令?」
「抗日!」
「***的满意了吧?」
张魁满以为说出了口令,大门就会打开,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门没有打开,尖锐的警报声却是响了起来。
「***,这是怎么会事儿?」听到警报声,叶秋惊声问道。
张魁的眼睛一眯,狠狠的踢了地上的尸体一脚,喝道:「***的还是被他给骗了!」
「这个杂碎!」
「李银,怎么办?」
李银冷哼了一声,一挥说里的裁纸刀喝道:「还能怎么办?」
「杀进去!」
「叶秋,张魁,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先翻墙进去,控制住大门,把我们的人放进去!」
「堂主,还是让我们去吧!」五十个兄弟同时向前踏出了一步,齐声吼道。
有这样的好兄弟,叶秋,李银和张魁的心中都充斥着欣慰和骄傲。
李银摇了摇头说道:「不,里面有一百多的敌人,你们进去了我不放心!」
「来,叠罗汉!」
李银的话一落地,五十名兄弟立即分成三波,动作敏捷的在靠墙叠起了三个罗汉,最上面的人刚好能够到围墙的顶端。
李银,叶秋和张魁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怒吼,一个助跑,如灵狐一般的踩着兄弟们叠起来的罗汉,三两下就跳到了三四米高的墙头上。
地牢里,钱锐正目露凶光的向娟子探出双手,猛然听到尖锐的警报声,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胡乱的穿上了衣服,顾不上再理会娟子,几步就冲了出去。
娟子惊愕的坐起身来,心中涌起一丝丝希望,期盼着这警报声是贾青来救他的。
钱锐几步走出了地牢,来到了客厅,看到左兵正神色严肃的盯着窗外。
「阿兵,出什么事儿了?」钱锐满是急切的问道。
钱锐指了指站立在墙头上的叶秋,李银和张魁三人,说道:「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钱锐眉头一皱的说道:「阿兵,是不是向门主通报一声?」
左兵冷冷的一笑,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日本武士刀,冷冷的说道:「对方只有三个人而已,何必要惊动门主?」
「再说,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可不想打扰门主的美梦,讨一顿臭骂!」
「我们将他们做掉就是!」
钱锐凝目看去,只见近五十个虎堂的打手簇拥在墙边儿,一旦三人跳下,立即就会被乱刀砍死!
钱锐的心里不由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走,出去看看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完,一手提着寒光四射的武士刀,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左兵刚一出现,李银就盯上了他,对张魁和叶秋说道:「正主儿来了,他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叶子,一会儿你和我一起挡住这些垃圾,阿魁,你负责打开大门!」
叶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满是冷酷的笑道:「没问题!」
看到左兵到来,虎堂的众打手立即让开了一条路。
左兵冷冷的看着三人,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赤练门的地盘儿吗?」
李银嘿嘿一笑问道:「你们两个乌龟王八蛋,谁是钱锐,谁是王
兵啊?」
王兵的眉头一皱,眼中射过一丝怒火,冷冷的说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叶秋狂笑一声,对左兵说道:「和你这样的垃圾说话我都觉得丢脸,你以为提着把西瓜刀就了不起啦?」
「就连你都能在赤练门里当号儿人物,看来赤练门是真的没人了,哈哈哈……」
左兵狠狠的咬了咬牙,冷冷的说道:「我不想和你耍嘴皮子,有种你就下来!」
「看看是我的西瓜刀快,还是你的嘴皮子快!」
叶秋冷冷一笑说道:「兔崽子,你看清楚了,爷爷这就下来了!」
说完,叶秋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向着地面落了下来。
只听噗嗤的一声轻响传来,左兵身边儿一个虎堂打手的脑袋应声滚落在了地上。
叶秋傲然的站在虎堂打手的中间,轻轻的甩了甩手里的裁制纸刀,一滴血珠顺着光滑雪亮的刀锋给甩了出去。
「好锋利的刀!」
「好犀利的刀法!」
叶秋借助下坠之势的惯性,迅猛的劈出一刀,直接将一个虎堂打手的脑袋削飞,一气呵成,丝毫也没有凝滞之感,让左兵的心头一阵狂震,知道今天是遇上了对手。
「哈哈哈……妈的,一不留心,让他小子先开了浑!」
「兄弟,我们也下去吧!」
伴随着一声狂笑,张魁跃然而下,左兵刚要提醒自己的兄弟小心,可是已经晚了,一道血箭已经从一个虎堂打手的喉咙处射了出来。
「找死!」
不明不白的死了个两个兄弟,让左兵大为愤怒,一声爆喝,挥刀直劈向了张魁。
就在这时,一道雪亮的刀芒从他头顶狂泻而下。左兵心中狂惊,顾不上张魁,慌忙间,刀锋上挑,迎上了那道雪一样亮的刀芒。
只听一声震的人耳朵生疼的脆响响起,左兵被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道生生的推出了几米远。
场中多了一个魁梧傲岸的身影,正是李银。李银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左兵,你的对手是我!」
左兵此时的心情直可以用汹涌澎湃来形容。
叶秋,张魁,李银,三人的高手一个比一个强,尤其是李银更是让左兵倍感惊骇。
抚摸着被李银的力道震的隐隐有些发麻的手臂,左兵的心头隐隐的有了些胆怯。
李银冷傲的看着他,撇了撇嘴,淡淡的说道:「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你害怕了。哈哈哈……」
左兵心中一怒,狂喝了一声道:「我去***!」
「给我上!」
」砍了他们!」
左兵的话一落地,虎堂的打手们还没动,张魁和叶秋倒是先动了,两人如两头猛虎般,挥舞着锋利无比的裁纸钢刀,血肉横飞的杀进了虎堂打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