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张强的话,柳蔷薇忽然看着他哧哧地笑了起来,张强有些纳闷儿看着她问道:「你没事儿吧?」
「笑什么,怪渗人的!」
柳蔷薇说道:「秦雅那样对你,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她,这其中会不会有问题呢?」
柳蔷薇用手指轻轻地点着嘴唇,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张强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拜托,我们现在在谈公事好不好!」
「你要是再乱开这种会死人的玩笑,我就不管了,反正我这几天自己的烦心事儿还多着呢!」
柳蔷薇急忙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道:「纯粹是缓和一下气氛,你不要介意嘛!」
「……那个,你刚才说自己扶植一个势力和鬼手党抗衡,似乎很有道理!」
「不如就由你来出马组建吧!」
张强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绝对不干!」
「而且我也不适合,我们还是考虑其他人吧!」
「其他人?」
「你认识其他人吗?」
「在我的身边反正是没有一个适合这一工作的人选,除了你之外!」
张强的脸苦了下来,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组建势力,要想在帮派林立的新城区杀出一片天,不但要有钱,更重要的是要厮杀流血。
这正是张强讨厌的生活,想想他就觉得头痛。
无力地挥挥手,张强叹息道:「容我考虑一下,我得好好地想一想!」
听到张强的语气似乎是有些松动了,柳蔷薇大喜说道:「那好,你好好的想一想,等到以后,我和秦雅就全靠你保护了哦。」
蓝玫瑰歌厅里,李清,张魁和苗玉,新城区的三巨头又坐在了一起。
张魁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苗玉的伤势本来就不是很重,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过两人的脸上此时候都是写满了愤怒!
身为老大,竟然落得今天如此狼狈,难怪他们的心里有火。
李清冷眼看着两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张魁猛地将缠绕在胳膊上的纱布撕扯了下来,怒声说道:「不能再忍下去了,再忍下去,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李爷,我不知道你们鬼手党是什么意思,总之我们云龙会是忍不下去!」
「即使您不愿意和我们联手,我也要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只是到时候唇亡齿寒,恐怕鬼手党也难以苟全!」
「不错!」
「我玉凤阁也不会再忍下去了!」
「我们和云龙会共进退,李爷,您表个态吧!」
「无论您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我们都没意见。」
「如果我们能打败云龙会,回来之后,您依然是我们的前辈,我们依然尊敬您!」
「可是要是我们失败了,呵呵……麻烦您帮我们收尸。」
「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以您一人的力量是不是能抵挡得住问鼎盟的大军,免不了要和我们落个相同的下场……哎!」
李清沉默一会儿,缓缓地站了起来说道:「你们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们三个帮派之间虽然小摩擦不断,可是在面对问鼎盟的时候一直都是同进退!」
「其实,我早就把你们当成了我的孩子看待,看到问鼎盟如此的对待你们,我的心里早就不是个滋味了!」
说着李清将茶几上的酒杯端了起来,郑重地说道:「好吧!」
「我鬼手党愿意倾尽全部战力和你们一起讨伐问鼎盟!」
听了李清的话,张
魁和苗玉显得都很兴奋,共同举起了酒杯和李清碰了一个,随后仰头喝下。
伴随着三人的这次会面,三大地下势力陷开启了全面临战状态。
「鼎爷!」
「旗使传来消息,三大帮派已经联合起来,决定明晚对我们发动攻击!」
阿奇有些无精打采地走过来对鼎千秋禀告道。
鼎千秋点点头说道:「明天?」
「好啊,做好准备,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胆敢闯到我的地盘上来,都得死!」
鼎千秋笑了笑,没有听到阿奇的回应,奇怪地转过头来,看到阿奇正在发呆,问道:「阿奇,你怎么了?」
阿奇回过神来,急忙摇摇头说道:「没事儿,没什么!」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
鼎千秋看着阿奇,摇摇头说道:「不对!」
「自从那天你去找那个神秘高手回来,你就变得郁郁寡欢,好像满腹心事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吗?」
鼎千秋的目光忽然变得空前的锐利,看得阿奇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眼神也越发变得游离起来,这反而更加重了鼎千秋的疑虑。
鼎千秋冲着旁边的椅子指了指说道:「来,阿奇,先坐下!」
阿奇叹息了一声,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鼎千秋看了他一眼呵呵笑道:「那个高手真的就那么强?」
鼎千秋开门见山的问题让阿奇有些颓废的发现在鼎千秋的面前,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能隐瞒得住!
索性爽快地点了点头,呐呐地说道:「不是一般的强!」
「我在他的面前好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败的很惨很惨!」
「现在想想依然让我觉得可怕!」
阿奇深深的埋下了头,长久以来,在s市他就是公认的第一高手,处处受人吹捧,敬仰,不知不觉的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可是几天前到来的龙风,以及他手下的十位高手,几乎每一个都有着不逊色于他,甚至要强过他的实力,这让他的骄傲已经饱受打击了。
可是他一想到,这些人都是八色龙旗里最为顶尖的高手,打不过他们并不丢人,他的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可是今天他连一个叫不上名号来的年轻人都打不过,而且让他输得那么干脆,那么无话可说,
多日来被践踏的骄傲终于转化成了深深的颓废和绝望。
看到阿奇那副伤心失望的样子,鼎千秋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
豪爽的笑声,直要冲破周围的夜幕一般,充斥着振奋人心的豪气!
在鼎千秋的笑声里充斥着无匹的霸气和永不服输的豪爽,笑得阿奇心头忍不住动了一动,有些汗颜。
半晌过后,鼎千秋停止了笑声,看着阿奇问道:「阿奇,你说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区别?」
鼎千秋的话让阿奇呆了一呆,木然地摇了摇头。
鼎千秋嘴唇一抿道:「我也找不出我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我人老了,白发苍苍的,力气减弱了,心也老了。」
「可是看看你,正值壮年,可是我却发现你的心和我的心变得一样老,你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区别?」
鼎千秋的话让阿奇一愣,注视着眼前的这位老人,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躬身说道:「鼎爷,我知错了!」
鼎千秋微微一笑道:「阿奇,记住,无论你被打败了多少次,只要你还有站起来的力气就永远不要躺在地上装死。」
「当你习惯了躺
在地上的感觉后,你就会忘记站着的感觉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顿了顿,鼎千秋看着幽幽的夜色说道:「不要忘记了,你还年轻,年轻就是你最大资本,你好好想一想吧,我累了!」
鼎千秋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消失在了房间里,只留下阿奇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入夜,风微凉。
仿佛是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杀戮,月亮也悄悄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张魁,苗玉,李清各带着帮中的所有战力,聚集在一起。
乘着夜色,向着问鼎盟的地盘进发。
「魁哥,我们已经灭到了问鼎盟三处的分部,看起来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想到我们杀过来,因此防范的很松懈,继续下去,我们很快的就会将问鼎盟连根铲除了!」
黄毛儿冲了过来,兴奋地对张魁说道。
张魁晃了晃手明晃晃的砍刀说道:「嘿嘿……那是自然!」
「问鼎盟一向狂妄自大,当然不会想到我们竟然主动会杀上门来!」
「大家加把劲儿,明天早上我要在鼎千秋的别墅里吃早餐!」
黄毛儿呵呵笑道:「魁哥,您就等着瞧好儿吧!」
说完提着砍刀又没入了夜色之中。
张魁因为兴奋,一双眼睛里满是异样的光芒,恨不得自己到前线去冲杀一番才过瘾。
李清的脸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鬼手党高手的保护下默默无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苗玉的俏脸却微微有些发白,眼神游离不定,似乎是有心事儿。
「李老爷子,苗阁主,我看我们快点儿上去吧,不要让鼎千秋那老小子给跑了!」张魁兴奋地看着李清和苗玉说道。
李清轻轻的点了点头,苗玉却皱眉说道:「我怎么老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似的!」
「鼎千秋一向心计深沉,这次怎么会这么疏忽大意,丝毫不加防备。」
「张魁,难道你不觉得可疑吗?」
张魁大手一甩道:「有什么可疑的?」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鼎千秋为人狂妄。」
「再说,在我们与他的交锋中,从来都是我们处于守势,他没防备我们转守为攻,这也是很正常的!」
苗玉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但愿你说的都是对的!」
「不过,今天既然已经动手了,万没有不弄出个结果来的道理,大家冲吧!」
三派的精英立即呼啸着向鼎千秋的别墅杀去。
鼎千秋的庄园里,尤其的安静,与外面的喧嚣相映衬,显得极其的诡异。
来到庄园前,即使是张魁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谨慎的停下来前冲的脚步。
就在此时,从庄园里,鼎千秋的声音通过麦克风的放大传了出来:「几位老朋友,今天真是难得,你们竟然主动登门作客,实在是让我鼎某人受宠若惊啊,哈哈……」
张魁一声冷哼,喝道:「鼎千秋,你杀自作多情了,今天爷爷是来取你狗头的,还不现身?」
鼎千秋又是一阵冷笑道:「我就在这庄园里,你想要我的人头,自己来拿吧!」
说完鼎千秋的声音就消失了。
鼎千秋所住的庄园占地极为广阔,有点儿中世纪法国贵族居住的庄园的意思。
庄园的周围是一片装饰用的果园和灌木,问饶着一块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草场。
草场的正中央是一座占地十数亩,四五层高的建筑。
显得很是气派华贵。
「你当我不敢吗?」
张魁一声怒喝,和王刚两人一起,带着一干云龙会兄弟踏上了草坪。
苗玉和李清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手一挥,鬼手党和玉凤阁的战士也跟在云龙会的人后面,踏上了草坪。
张魁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周围,高声喊道:「鼎千秋,你不要装神弄鬼了,再不出来的话,爷爷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狗窝!」
鼎千秋的声音响起:「张魁啊张魁,人家都说你有勇无谋,果然一点儿也不假,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烧我的房子吗?」
鼎千秋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阵震天的喊杀生从庄园周围的果园里传了出来,紧跟着密密麻麻的人潮就将张魁等三派的高手围在了中间。
张魁恼怒道:「不好!我们中埋伏了!」
鼎千秋哼哼的笑道:「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不觉得晚了吗?」
张魁暗骂了一声卑鄙,转身想要带领弟兄往回来的路上冲杀出去。
可是为时已晚,在他们的身后,一阵轰隆隆的震天响,一队队机车带着漫天的灰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让他们真正的成为了瓮中之鳖。
张魁恨恨的咬了咬牙说道:「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这么栽了,狗***竟然算准我们今晚会杀来,早就有了准备!」
苗玉也显得很是紧张,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竟然狂妄的杀到人家的地盘上来。
看着身后跟着她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心中不由得有些凄然。
不知道这些人今天有几个能活着离开。
不过当她的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杜情和雨轩时,看到两人面色平静,她的心安定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