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所有的千叶菊都已经被我们垄断了吗?」
「他们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千叶菊,治愈了这么病人?」
呆愣了好半晌,赵严祥忽然探身而起,狠狠地瞪着张炳德,连声问道。
赵严祥的眼神无比凶狠,彷如野兽,让张炳德的心中连打了几个哆嗦,赶忙说道:「赵总,整个华夏国的千叶菊,绝对已经被我们收购一空。」
「我敢以我的性命发誓,除了我们飞龙集团,任何人的手里都不可能有千叶菊!」
「那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赵严祥咆哮道。
张炳德念头电转,呐呐地说道:「赵总,是不是一开始我们的消息就有误?」
「也许,能治病的根本就不是千叶菊,而是其它的某种药材。」
「你……你说什么?」张炳德的话让赵严祥的心里一沉,身体犹如触电般的连连颤抖起来。
如果一切真如张炳德所猜测的这样,那他这个跟头,可就栽得太大了。
见到赵严祥面色惨白,沉默不语,张炳德不禁有些抱怨的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问您,您为什么要不惜代价地收购千叶菊,可是您却不肯对我明说。」
「如果当初您就让我知道,您是得知千叶菊能够治病,才如此不惜成本,我还可以通过相关渠道去印证一下消息的真假,现在只怕是已经晚了。」
赵严祥猛一摆手,打断了张炳德的话,沉声喝道:「你知道什么?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这一定是李曼琼和武尹秀设下的圈套。」
「他们见我们将华夏国的千叶菊垄断,知道我一定会囤货居奇,借机牟取暴利。」
「为了不让我得逞,他们这才故意发布这样的消息,就是让我疑神疑鬼,压低千叶菊的价格,然后她们便借机收购。」
「哼哼……一定是这样!」
「李曼琼,武尹秀,你们太小看我赵严祥了!哈哈哈……」
赵严祥好像是找到了一个自以为说得通的理由,状若癫狂,然而张炳德的心中却不这样想。
「赵总,就算事实是像您所说的那样,可是我们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公司的资金流,已经彻底枯竭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很艰难,再这样下去,我们公司很可能会……」
「不会的!」
赵严祥气恼地打断了张炳德的话,怒声喝道:「不会的!只要我们能坚持住,就一定能让李曼琼她们妥协。」
「你别忘了,拖下去,我们损失的是金钱,而她们损失的却是人命!」
「我们拖得起,她们拖不起!」
见赵严祥一意孤行,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任何的建议,张炳德叹息了一声,沉默了下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过后,赵雪舞宛如一只快乐的花蝴蝶,翩翩地走了进来。
见到宝贝女儿,赵严祥狰狞的脸色立时柔和了下来,眼中带着笑意的迎向了赵雪舞。
「宝贝女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啊?」
赵雪舞咯咯地发出了几声脆笑,道:「爸。我一个好朋友,之前得病,差点儿死掉,现在她已经好了,所以,我想开个盛大的pary,为她庆祝一下!」
「可是手里没什么资金,来向您要求赞助来了,咯咯……」
「你……你说什么?」赵雪舞的话让赵严祥狂吃了一惊,嘴巴哆嗦着问道。
看到赵严祥的脸色不对,赵雪舞的小嘴儿一撇,有些埋怨的道:「爸,您以前可不是这么小气的哦……」
赵严祥连忙摇头,急急地说道:「我不是说钱,我是说你那个得病的朋友,真的好了?」
赵雪舞点了点头,回答道:「当然!她是第一批被治愈病患者。」
「刚才在电视上,她还和肖书记站在一起,胸带大红花,好不威风呢。」
赵严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仿佛脱力了一般,噗通的一声,重重的跌坐在了沙发上。
「爸,您怎么了?」赵雪舞立时大吃了一惊,赶忙冲上前来,满是关切的对赵严祥问道。
张炳德本来就对赵严祥之前的判断,心存疑虑,听了赵雪舞的话,更是意识到,这一次赵严祥是彻彻底底的败了。
对赵严祥,张炳德的心中虽然不忿,可是对于飞龙集团,张炳德却是有着很深的感情。
一想到,飞龙集团倾覆在即,张炳德的心顿时痛得仿佛有一把刀子在搅着一般,眼眶一湿,泪水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
赵雪舞见赵严祥双眼空洞,黯淡无光,好像是受到了什么突如其来的打击,心中疑惑焦急,本想问问张炳德,一回头却见到张炳德泪流满面,一颗芳心登时咯噔的一声,掉了下去。
「张叔叔,到底出了什么事?」赵雪舞发急地问道。
张炳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满肚子的话,最后化成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正当赵雪舞心中无比着急的时候,赵严祥忽然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赵雪舞,急声问道:「雪舞,你知不知道,你那位好朋友,是怎么治病的?」
赵雪舞娥眉微蹙的道:「她也不知道,只是喝了几杯医生给她的一种翠绿色的液体,然后她便康复了。」
「翠绿色的液体?」
张炳德的眉毛一挑,望着赵严祥,说道:「赵总,不对啊!千叶菊的花呈金黄色,用它压榨出来的液体,也应该是金黄色才对,怎么可能是翠绿色?」
赵严祥双手抱住了头,满面痛苦的道:「看来……看来能治病的药,果然不是千叶菊……走,去见叶腾雄!」
说完,赵严祥便站起身来,铁青着脸,风一般地冲出了办公室。
见赵严祥有些不太对劲,赵雪舞的心中很是担心,喊了一声:「我也去!」随后跟了出去。
来到飞龙集团外,赵雪舞一眼便看到,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站成了一排,而赵严祥则带着一脸的杀气,对着他们说了些什么。
赵雪舞的心中一颤,赶忙走了过来,满是担心地对赵严祥问道:「爸,您要做什么?」
赵严祥看了她一眼,道:「雪舞,这是公司的事情,你不要管!」
「你不是要给你的朋友开庆祝派对吗,这些钱你拿去吧!」赵严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崭新的钞票,递给了赵雪舞。
赵雪舞连连摇头地道:「不行!派对什么时候都能开,可是现在我要跟着你!」
「雪舞……」赵严祥不想让赵雪舞跟着自己,可是看到赵雪舞那满是倔强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让赵雪舞随自己一起上了车。
在去叶腾雄家的路上,赵严祥眉头皱着,嘴唇紧抿,浑身上下,寒气直冒,这让赵雪舞的心里很是不踏实,甚至有些害怕。
「爸,您……您不会是要对人家怎么样吧?」赵雪舞担心的问道。.
赵严祥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心里却是下定了决心,飞龙集团只怕是快要垮了,他顷刻间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而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叶腾雄害的,他要报仇!
震怒中的赵严祥,带领着十几个大汉,转眼便来到了叶腾雄的家。
赵严祥先下了车,赵雪舞刚要随后跟上去,却被赵严祥
给及时的锁在了车里。
赵雪舞打不开车门,急得哭了起来:「爸,你要做什么,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赵严祥满是慈爱地看着赵雪舞,表情痛苦地道:「雪舞,不要闹,呆在车里,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爸,你不要做傻事,一切都还有希望的!放我出去,我们好好的谈谈……」
不等赵雪舞将话说完,赵严祥便叹息着,将身子转了过去,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接受失败,永远也不!」
说完,不顾赵雪舞泪流满面的苦求,带着十几名大汉,大踏步的冲进了叶家别墅。
一冲进叶家别墅,还不等赵严祥发威,一阵纷杂的脚步声,登时响了起来,只转眼的工夫,整个别墅里,便挤满了人。
赵严祥拿眼一看,心里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好家伙,在他面前的全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足有二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他,让他的内心深处,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那十几个随他冲进来的大汉,看起来很凶,可也都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直吓得瑟瑟发抖,赶忙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
「赵严祥,你果然来了!」等赵严祥心中的震惊平复了些,几个人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赵严祥抬头一望,叶腾雄和叶雅言,在傅冰蓉,李曼琼,武尹秀的陪伴下,正带着一脸冷笑和鄙夷的望着他。
「陷阱?」赵严祥的脑袋里猛然冒出这两个字,心中连打了几个寒战。
武尹秀笑眯眯地转头对傅冰蓉说道:「冰蓉,你可真厉害,竟然被你给料中了。」
傅冰蓉听了武尹秀的夸奖,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这可不是我厉害,我也是受了高人的指点。」
「哦?哪儿来的高人?」李曼琼,武尹秀,以及叶腾雄和叶雅言,齐齐地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傅冰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