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君翊眸色一顿,他怎么知道他要熬夜,「好,我听爷爷的。」
电话挂断之后,本来准备彻夜不眠的薄君翊,把灯关了,躺在了墨染的旁边。
他觉得墨染就是他的命,只要她在身边,就感觉一切都很美好,不论如何,这辈子,都不会放开她。
孩子出生以后,她就更不能离开他了。
以前的女人想要留住一个男人,就是靠子嗣,没想到,他薄君翊有一天也沦为靠孩子才能留住女人的地步。
但这些不重要,只要能够留住她,不管使什么手段都行。
京城薄君翊的朋友在往京协赶,楼屿初和墨临也没有闲着。..
他们自然是知道墨染这两天预产期,所以早早的就来了京城,不过并没有透露行踪。
一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墨临洗了澡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抽烟,看着对面亮着灯的京协医院,他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间,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个了,正当他准备再点燃香烟的时候,门铃响了。
这时候,会是谁呢。
墨临起身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楼屿初。
他眸色微暗,「你来做什么?」
「看不出来么,找你。」
「我不想看见你。」
男人准备关门,不过楼屿初就这么大刺刺的走了进来,坐在屋内的沙发上。
双腿交叠,眸光慵懒的环顾四周,「话说你来这里也有几天了,怎么天天就知道在酒店里抽烟,不找个女人解解闷?」
墨临眸里一片冰冷,「出去。」
「进都进来了,出去做什么,再说了,我就住你隔壁,不远,你不用害怕我走夜路不安全。」
「……」
他觉得楼屿初多少有点毛病。
「你来京城做什么,难道不想看她生下薄君翊的孩子?」
楼屿初勾唇,「我想,最不想让她生下薄君翊孩子的人,应该是你吧。」
墨临神色一寒,「所以呢?」
「我就是来告诉你,不要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眼看着她就要生孩子了,这时候,你出手,只会让她也跟着死亡。」
「我大哥的孩子没了,我不希望,她的孩子也夭折,其实不是胎儿太脆弱,而是作为她们这样身份的人,本就要面对各种算计。」
洛尘烟的孩子没了这件事,墨临并不知道,因为他一向不会去管这些闲事。
倒是楼屿初,每次都来坏事,「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弥补以前对墨染的伤害吗?」
楼屿初没有生气,只是挑了挑眉,「差不多,作为她的哥哥,我有义务保护她的安全,以前是我太固执,不过现在,我倒觉得看着她幸福快乐,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墨临呵了一声,「是么,你爱的人已经死了,你亲手害死的,我倒想问问你,害死景娆,又差点让墨染也丧命,就没有想过,其实灾星是你吗?」
听他提起景娆,楼屿初淡定自若的脸上有一丝裂痕,或许是景娆的一切都因为他而毁掉,最后连生命也逝去,他很后悔,也很自责,本来以为,可以就这么和景娆纠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