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嫚嫚,你宁愿自己胡思乱想,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要是换做以前,夜澜早就跟她发脾气了,如今耐心解释,没有生气,还很心疼她。
时嫚渐渐停止了哭泣,她扑到夜澜身上,闷闷道:「那你为什么不碰我,你就是腻了,外面有人了。」..
「我发誓,我要是外面有女人,出门就被车撞死。」
她瞪大美眸,赶紧捂住夜澜的嘴巴,又气又急,「你在乱说什么啊,我没让你发毒誓,快点呸呸呸,老公,你胡说八道,我没有了你怎么办,呜呜呜。」
夜澜捧着她的小脸,认真地说道:「我外面又没有女人,怕什么?嗯?」
时嫚红的跟兔子似的眼睛盯着他,「结婚后,真的只有我吗?」
他沉声说道:「一直以来,除了程姒,只有你。」
听到这话的时嫚有些意外,那他流连风月场合这么些年,又做了什么呢?
「我不相信。」
「为什么不信?」
「你这么花心,我不相信!」
见她又要生气,夜澜赶紧说道:「好好好,不信,不信,乖,别气了。」
时嫚垂下眼眸,轻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无理取闹,恃宠而娇。」
夜澜笑了笑,「如果我不爱你,你做什么我都不想去理会,但我爱你,所以,你无理取闹也好,恃宠而娇也罢,我都接受,也都喜欢,爱一个人,不就是爱她的全部吗?」
她仰起脑袋,乖巧的回道:「我也爱你,不想你离开我,不要我,其实我说你管我太严,讨厌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些都是在口是心非,我很喜欢你无时无刻都想着我。」
男人捏捏她的小脸,「真是我的乖嫚嫚,这些我都知道。」
时嫚蹭了蹭他的颈窝,「老公,我好爱你好爱你,你不能让我失望伤心。」
「不会,相信我,好吗?」
「嗯,我相信你。」
对于夜澜来说,女人的眼泪其实不值钱也没有杀伤力,但时嫚的不一样,只要她一哭,他就觉得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而不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有时候跟墨染真的有异曲同工之妙,都爱胡思乱想,然后无理取闹,哭了一会又觉得不该哭得这么厉害,被哄反而还更加闹腾。
不过,谁让被偏爱的人,都是祖宗呢。
另一边,倒是岁月静好,墨染正常的时候又很正常,不闹也不哭,就自己玩自己的,还偶尔整整薄君翊。
「老婆,你在做什么?」
墨染在用他以前的照片做涂鸦,给他画胡子,画口红,简直无法直视,薄君翊看了都想吐血。
她连忙捂着照片,小脸红扑扑的望着窗外,「没什么啊,我看外面的风景,真好看,嘿嘿。」
男人狐疑,看了看外头,确实还好,不过,墨染是像那种安安静静看风景的人么,她明明在低头涂抹着什么东西。
薄君翊想把她的手拿开,看看她藏了什么东西,结果墨染整个人都护着桌子上藏着的东西,美眸带着几分责怪,「你做什么啊,我都说了在看风景啊。」
「宝贝,你凶我。」
「………」
好啊,撒娇不是她的特权了,薄君翊也学会了。
她横了男人一眼,撒开了自己的手,「你看吧,这可是你自己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