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于薄君翊的聪明,从没有哪个人如薄君翊般有如此犀利的洞察力,本来墨染身上有秘密,他应该去问墨漪,再不济,也该问沈枞阳或者楼屿初,却来问他,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为什么?」
楼屿湛面不改色的说道:「没有为什么,不管有没有服用我给的东西,她也招人喜欢,二者之间并不冲突。」
薄君翊冷笑一声,「你真是说得冠冕堂皇,那你怎么不让洛尘烟也吃呢?」
「薄君翊,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我只是在保她性命,仅此而已。」
「是吗?那就让洛尘烟这几天都和染染吃住一起,你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楼屿湛目光危险的看着薄君翊,「我不允许。」
他呵了一声,「楼屿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哪里对不起你了,要让你如此害她。」
「我说过,这只是在保护她,兜兜转转,她还是必须要继承佩列斯家族,这与我的初衷并不违背。」
薄君翊觉得楼屿湛在冠冕堂皇,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墨染是无辜的吗,本来她就已经够烦那些男人的争夺,他还要来推波助澜。
他不想再跟楼屿湛说什么,反正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不管做什么,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见薄君翊欲走,楼屿湛继续说道:「已经很多年了,她的身体早已习惯,所以没有副作用,对她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影响。」
听到这样的话,薄君翊目光阴郁的盯着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骗她喝的,说是美容养颜。」
倒还诚实,不过薄君翊并不感谢他,「你想让我告诉她吗?」
楼屿湛默了一会,「随你,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薄君翊冷哼一声,倒回去找墨染了。
十八岁,那都是遇见景肆之后了,看样子景肆不是因为这个才喜欢她的。
之后的所有人,简绥,包括他,恐怕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原因。
楼屿湛研究的美人水闻名天下,更何况,给墨染喝的,还是特制的,独一无二,一直不会消失那种,所以不仅男人喜欢,女人也想不由自主的靠近她。
答案终于揭晓,但薄君翊并不高兴,事到如今,所有人都没有真心对待墨染,他们全部都骗了她,伤害她,也难怪,她会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对楼屿湛,楼屿初,再也没有了喜欢和依赖,甚至都不会再提。
他们,真的彻彻底底伤到了墨染的心。
墨染见薄君翊走过来,笑着说道:「老公,你干什么去了呀?」..
「吹风,怎么样,饲料被鱼儿吃完了吗?」
「还没有呢,我要慢慢玩。」
男人目光宠溺的看着她,「好,慢慢玩,这里多的是,不用那么少的喂。」
「好,我知道了。」
洛尘烟也觉得很有趣,看六色的金鱼争相抢食的模样,心情好得不行,「染染,你看,还有黑色的鱼呢。」
墨染看了过去,很是惊讶,「真的诶,我们是不是太没见过世面了。」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凉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