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婆说得对,热。」
她横了男人一眼,「还学会贫嘴了,对了,我想去看库里克,你有办法吗?」
薄君翊眉头微皱,见库里克?难道她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不过既然他还活着,那就肯定跟墨影达成了共识,自然不会轻易开口,「这件事我会去办,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养胎。」
「老公,你也看见了,我留在这里,并不只是为了安心养胎那么简单,就算我想,他们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还有妈妈,我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然后再离开N城。」
「爷爷到底怎么样了,杜钏还没有消息吗?」
薄君翊沉吟片刻,「暂时还没有传消息回来,不过你不用担心,妈不会这么没有分寸,真正对爷爷做什么。」
墨染皱眉,「现在我觉得谁也不可信,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做得对,但其实,只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
「染染,你别想太多,一切都会过去的,至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她抿唇,没有说话。
那到底什么才算糟糕呢,她不知道。
最后薄君翊见她实在是走不动了,才把人带了回去。
卧室内,墨染一直在捶自己的小腿,薄君翊洗了澡出来,见状立刻说道:「腿酸吗?我给你捏,你不要胡乱捶。」
墨染撇撇嘴,「好累,都怪你,你不让我走那么远,至于这样吗?」
男人温声说道:「都是我的错,我给你捏捏,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行吗?」
她觉得薄君翊的脾气越来越好了,好得她连发脾气都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虽然的确有无理取闹的成分在。
「还有多久才能卸货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薄君翊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快了,还有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你是我的乖宝贝,再忍忍。」
墨染伸手摸他的脸,「你好好看呀,我真是赚了,嘻嘻。」
男人含笑道:「怎么赚了?就因为好看?好看的男人很多。」
「唔,当然不是啦,好看又好用。」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她眨巴着眼睛,「不应该啊,你肯定能听懂的呀。」
薄君翊的手掌心越来越热,他把手移到了墨染的腹部,「可不要教坏我们的小宝贝。」
「我没说什么啊,怎么就教坏了,是你想太多。」
男人勾唇,「是吗?你觉得好用,是有多好用,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墨染赶紧摇头,「不要,现在不用,诶,你,你给我捏腿啊,往哪里捏。」
「别动,我给你疏通经络。」
她白了男人一眼,「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薄君翊眉梢微挑,「这话是跟谁学的?」
「才不要告诉你,唔,你拿开手啦。」
他很听话的拿开了,现在墨染走路都费劲,还是不要折腾她为好,到时候把人弄得哭鼻子就不好了。
墨染躺在床上望着吊灯,嘴里念叨道:「如果是儿子,尘烟姐姐的是女儿,我们还得定娃娃亲,可是我不想这么早就把他的婚事定下。」
男人的手一顿,「你不想就不答应。」
「可是我已经答应尘烟姐姐了,算了,就这样吧,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就是要相互了解透彻了,在一起才不会有那么多矛盾,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