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临出来准备手术要用的东西,心理压力也倍增,洛尘烟立刻喊住他,「陆医生,怎么样,她还好吗?」
「谢谢关心,她要做个手术,可能不是很好。」
洛尘烟疑惑,「怎么了吗?需要做手术。」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有个东西需要取出来。」
「这样啊,你行不行?我记得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陆靳临颔首,「的确不是很精湛。」
「老公,要不你来吧,反正来都来了,帮人帮到底。」
楼屿湛真是对洛尘烟这个家伙无语了,他又不是搞慈善的,见人就救,「陆医生有办法,你不用管。」
洛尘烟看着他,「那我就要让你做呢?」
「烟儿,你怎么老是要这么犟,我们该回去了。」
她哼了一声,「我不,染染想让她活着,那就必须活着,不然她会很伤心的。」
楼屿湛看了一眼陆靳临,知道他没什么把握,毕竟专业还是有所不同。
「手术需要多久。」
钟。」
墨临惊讶的开口,钟?你在搞笑吗?」
「的确钟,而且不能麻醉。」
楼屿湛沉思了下来,难怪陆靳临脸色这么凝重,这可是考验能力的时候,「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
男人沉吟片刻,「罢了,既然是小染让救的,那就试试。」
陆靳临朝他鞠了一躬,「多谢。」
洛尘烟连忙说道:「没事,举手之劳,我老公厉害着呢。」
楼屿湛有些无奈的看着洛尘烟,不过一想到可以给她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就没那么排斥了。
于是他们便把苏惘安顿在了手术室,准备好了一切东西,等待时机开始手术。
洛尘烟不懂,以钟的手术是个小手术,但她不知道越是这种时间短的,越难。
手术室内一片寂静,陆靳临觉得自己心跳声都格外明显,他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并没有多少人觉得他有多好,但楼屿湛只是偶尔行善,他都万分感谢,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吧。
两个男人就这么盯着仪器里那个蛊虫的蠕动地方,等待它的停留。
希望不六腑,可以再下去一点,更利于成功。
若不是楼屿初让她吃的药,恐怕再尖端的技术都查不出来,果然,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只靠科学。
那个东西最终停留在了苏惘的小腹处,两个男人眸色一沉,只能赌她命大了,死亡即新生。
「开始。」
楼屿湛有条不紊的做起了手术,陆靳临心跳加快,害怕苏惘被痛醒然后挣扎,毕竟这可是活生生的割肉,痛都能痛死。
苏惘果然醒了,冷汗直流,刺骨的疼意从小腹传来,她连话都说不出来,陆靳临立即安慰道:「小苏,墨染的哥哥在给你做手术,你要坚持,你是最棒的,不要动听见了吗?」
「很快就好了,我向你保证,一定把你安全带回京城,小苏,坚强一点。」
她坚强不了,要死了,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陆....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