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要折磨自己才是对那个孩子的歉疚,说不定他已经投胎到了更适合他的家庭里,呱呱坠地了。」
夜澜以前一直在想,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蒙蔽自己,他需要一直去记着这些事情,而不是逃避,可时间越久这颗心就越沉重,直到自己无法去承受。
精神上的打击是最痛苦的,它无形中给人致命的伤害,却能让你看起来像个好人一样,只有在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全都冒出来充斥着脑海,像要爆炸一样。
「我突然很羡慕你,不碰爱情,只专注一件事,或许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差距。」
陆靳临摇头,「我们不需要做比较,每个人都在发光,只是你没有看见自己的而已。」
夜澜觉得陆靳临一开口说话,就很治愈人,这是一种神奇的魔力,世上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他能说得你心服口服,还能让你觉得不是在胡说八道,也不是在假意奉承。.
「老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她,我已经失去了那个孩子,如果她再离开我,我真的会疯掉。」
他沉吟片刻,「顺其自然吧。」
夜澜有些僵硬的看着他,「顺其自然?这和让我跟她分开有什么区别,我不是君翊,没有那个能耐强势的把墨染留在身边,他也没有发生如我这般的事,至少薄爷爷对墨染是好的。」
「我自记事起就明白,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如今我也不会妥协。」
陆靳临脱了白大褂,坐在了干净整洁的沙发上,他也不是非要让夜澜怎么做,「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没有必要问我怎么做。」
「其实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墨染?」
他没想到夜澜突然转移话题,还这么直击命门,「你说什么?」
夜澜看着陆靳临绷紧的下巴,还有眼神的闪烁,知道他不想把话说明白,但他还是想问问陆靳临,到底怎么做到看见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还无动于衷的,毕竟爱情最自私。
「你喜欢她,不比君翊少,为什么要选择退步。」
陆靳临眉头微皱,「夜澜,我只是觉得她让人心疼罢了,并没有你说的这样。」
夜澜轻轻的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讽刺,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笑自己,「那你钱包里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怎么解释?」
「那不是她。」
「老陆,你回答得太快了,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
陆靳临脸上隐隐有些复杂之色,「不是所有喜欢都可以在一起,所以,你不用再问了。」
夜澜仔细的斟酌了这句话的深意,最后只觉得这是托辞,「难怪从一开始君翊就要莫名其妙的跟你打架,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一直以为他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才打你的。」
「都过去了,成全她就是成全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见陆靳临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夜澜也识相的不再继续追问,他一直觉得陆靳临是一个特别神奇的人,哪怕他们这么多年兄弟,他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明明一眼看上去就能看出来性格脾性,但越看却越看不透彻。